趙航宇點點頭:“留著就是禍害?!?br/>
話音剛一落,陣法之中忽然黑霧翻滾,露出深邃幽暗的通道。這些通道周圍都是黑霧所化,最中央一個人手里握著一桿黑色的陣旗幡,與左右兩的人一樣,都是身穿黑色斗篷,顯然是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大伙也不畏懼,直接就徜了進去,可剛一走進,通道就離奇的消失了。身后已然黑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外面的景象,里面倒是有些昏暗的光芒。
就像是走在地府之中一樣,周圍到處都是淡淡的藍色鬼火,不斷有陰風(fēng)從四面八方卷過來。隨著遠方黑霧翻滾,一座白骨堆砌成的祭壇,頓時出現(xiàn)在大伙眼前。
這座白骨祭壇直徑大概五米左右,高一米,周圍佇立著三根白骨架。白骨架上面佇立著一個頭顱,頭顱已經(jīng)被挖空,里面有不少殷紅的血液,在祭壇的正中央,還插著一根白骨旗幡。
這時,四周忽然傳來琵琶女巫陰冷毒辣的聲音:“你們果然都進來了,仔細見識一下幻魔兇殺陣的厲害吧!我就不作陪了,哈哈哈哈………………”
趙航宇哼了一聲,邁開大步往陣中央走去。誰知剛往前沒走幾步,腳便踩了個東西,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低頭一看,竟是一個白色的頭顱骨,不知何時,地面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白骨。
或許是經(jīng)歷了太多,林紫曦的膽量也逐漸恢復(fù)過來,問到:“太一,要不要去追他們兩個?”
趙航宇尋思道:“他們兩個早已不成威脅,只不過琵琶魔塔的存在,對于原始世界來說,終究是個危害。趕緊破陣,然后摧毀琵琶塔!”
“我來破陣!”
銘瑄變化成韋陀形態(tài),手持金剛杵,面對周圍都是無邊無際的白骨,絲毫不動聲色。
掌旗使見他一副綽綽有余的樣子,不禁冷笑一聲:“讓你領(lǐng)教一下幻魔兇殺陣的厲害,起!”
隨后抓著手里的旗幡,沖著韋陀一搖。眾人立刻感到天搖地動起來,腳下零散的白骨,化為一具具一人來高的白骨骷髏,瞬間就把韋陀淹沒在骨海之中。這些骷髏至少有成百上千,密密麻麻的。
韋陀并不忙著出手,他深知對方是想耗盡自己的法力,只須除掉掌旗使,便可摧毀陣眼。于是舉起金剛杵,用力一擲,口中念誦經(jīng)文。腳底頓時生出一朵金色蓮花,骷髏雖然很多,卻無法突破金蓮的防護。
掌旗使不由神色劇變,金剛杵的威力不用多說,他也知道,慌忙側(cè)身閃避。
轟隆一聲巨響,白骨祭壇便被金剛杵給一舉搗毀。掌旗使羞怒難當(dāng),會同身邊的左右護法一起,持著一柄黑色的旗幡,沖著韋陀一點。韋陀的周圍,忽然浮現(xiàn)出一顆顆猙獰異常的鬼臉,發(fā)出呼嘯之聲撲了過來。
韋陀冷冷的看著這些鬼臉,絲毫不懼。手腕一抖,變化出一柄斬魔劍,劍上立刻激射出一道道星河般的劍光,往周圍的這些鬼臉斬去。
“嗷………………”
一道道凄厲的慘叫聲,在周圍響了起來,忽然這些鬼臉被劍光一一粉碎,全部消失不見。
周圍很快又恢復(fù)了陰沉沉的模樣,韋陀往前走去,忽然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從對面走了過來。
這個男子皮膚如月光般皎白,菩提頭,胸口掛著一串大佛珠。臉上五官如同雕塑一般,十分冷峻,那打扮分明是佛門中人??雌饋砗苁欠€(wěn)重,但是整個臉上卻又毫無表情,就這樣在韋陀面前數(shù)米之外,停了下來。
“你還要向我動手不成?”
男子聲音有些低沉,伸手指了指韋陀手里的斬魔劍。
“你…………你是…………”
哐啷一聲,韋陀手里的斬魔劍掉落在地,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心里不由震了一下。
男子目光銳利的盯著韋陀,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怒意,沉聲說道:“把斬魔劍還給我!”
林紫曦見狀,就要出言提醒。卻被趙航宇阻止,稱這點小把戲,還不至于將他難倒。
韋陀這才緩過神來,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眼里露出深深的敬畏之色。不過還是撿起了斬魔劍,打算交給他。因為自己大部分的本事,都是由眼前這個男人直接教會。
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兄白雄尊者,對于他來說,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可師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似乎不大對勁。
“師兄,你不在燃燈閣護法,來這里作什么?”
韋陀拿著手里的斬魔劍,有些疑惑的盯著對方,心里隱隱有些懷疑。
白雄尊者有些遲疑,但是依然開口道:“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叫你拿來就拿來,給我!”
聽到這句話,韋陀很快得到肯定答案。臉上詫異的表情,通通消失不見,轉(zhuǎn)而變得冷寒無比,甚至是出現(xiàn)了憤怒。
“竟敢冒充我的師兄,好大的膽子!”
手里的斬魔劍狠狠往前一揮,隨著一道劍光閃過,白雄尊者的身子居然被切為兩半。不過并沒有鮮血灑出,而是化為一些黑色的光影,消失不見,如夢似幻。
大伙也不禁松了口氣,畢竟想欺騙韋陀,終究只是在白日做夢。
隨后又陸續(xù)浮現(xiàn)出幾個幻象,不過韋陀已經(jīng)明白,一切都不過是敵人弄出來的把戲。便森然道:“想利用幻象之境界,不斷制造出逼真的幻象,來擊潰我心里的防御嗎?休想!”
他深知,之前的白雄尊者以及之后出現(xiàn)的,都是弄出來的幻象。
如果是普通人,那么就會陷入這種幻象之中。因為每個人的幻象不同,所以出現(xiàn)的人物,也是在心里最為重要的人物。只不過韋陀并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wù),就是破解幻魔兇殺陣。
想到這里,便閉上了雙眼,雙手高高舉起斬魔劍,狠狠往下一劃。一道充滿威勢的劍光橫斬而出,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幻象全都消失不見。
“你…………居然能夠破解幻象之境!”
一個嘶啞的聲音在頭頂響了起來。
韋陀面無表情,手里抓著斬魔劍,冷聲說道:“你的幻象之境確實厲害,連我都險些不能自拔。只不過你已經(jīng)觸了我的逆鱗,今天,你無論如何都是死定了!”
“你…………你小子…………好!我看看這個幻象,你又如何能夠抵擋!”
頭頂?shù)穆曇粼俅雾懥似饋?,周圍黑霧翻滾。一道道漆黑的光柱,如同龍卷風(fēng)一般往韋陀卷過來,這些光柱里面都蘊含了殺機。在這黑色惡的光柱之后,一個靈敏的身影從后面飛奔而來。
………………………………
看清來者之后,韋陀不禁皺起眉頭,原來他所看到的幻象,居然就是自己本身。無奈之下,韋陀唯有仗劍殺去。
只不過另一個自己,似乎并沒有那么容易就被一劍斬殺,而是很靈巧的躲避,時而隱藏在這些黑色光柱之中。其中一道黑色光柱,筆直的朝韋陀激射而來,卻被韋陀用斬魔劍給斬開。
就在離韋陀不遠處的那個,由白骨組成的祭臺之上。掌旗使帶著左右護法,不停的揮動著手里的黑旗幡,每一次揮動,就有一個黑色光柱憑空浮現(xiàn)而出,直奔韋陀而去。
不過讓他們有些郁悶的是,這些黑色光柱縱然多,但是韋陀的速度更是十分之快,黑色光柱根本連他衣邊都擦不到。
并且看韋陀的模樣,似乎還在往祭壇所在的位置逼過來,都不禁有些心急起來。既然幻象之境已經(jīng)無法影響他,只怕這個陣隨時都很有可能會被破掉。
韋陀閃避得一陣,雙手結(jié)成金剛印,緩緩念道:“諸魔降伏,金剛般若波羅密!”
隨后只覺頭頂金光閃閃,四周不斷響起悠揚柔和的佛門梵唱。
掌旗使與左右護法則感受到一股空前的壓迫,金剛降魔杵已經(jīng)變成擎天巨柱,徐徐砸下,根本無處可躲。
“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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