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忽然伸手拉住他,“慕之珩,干了壞事,你還想走?”
“對不起,我回來再跟你道歉?!蹦街耖]了閉眼睛,壓制住內(nèi)心的欲望。
宋綰抿了抿唇,心里暗暗打定了一個主意。
“慕之珩,你喜歡我嗎?”
慕之珩身形一頓,并沒有說話。
“慕之珩你說話?!?br/>
“綰綰,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能先讓我出去嗎?”他的聲音染上幾分低吼,卻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哀求。
藥物激發(fā)他體內(nèi)的火苗,她在他面前卻是在他的火苗上添了一把柴,順便加了一桶汽油。
她從他身旁繞過,伸出雙手抱著他。
“慕之珩,你喜歡我,就不能喜歡別人?!?br/>
“綰綰……你會后悔。”他的聲音幾近哀求,“讓我出去,行嗎?”
他想讓她成為她的女人,做夢都想,但是心甘情愿的答應,如果是因為這個而委屈求全,那他不會強迫她。
“慕之珩。”腦海里閃過勞小蕊的一句話,她眼里閃過堅定,“你說了喜歡我,就要對我負責,你……你……”
她雖然沒說出來,但宋綰的意思他已經(jīng)全部明白,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幽暗,染著濃重的欲望。
慕之珩仿佛吃人的野獸一般,有些兇狠的吻在她的鎖骨、胸前,落下一個一個曖昧的痕跡,仿佛在宣誓主權(quán)。
兩人不知不覺陷進柔軟的大床,衣衫盡褪。
“綰綰,給我好不好?”他們兩唇相貼,坦誠相待。
他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時機,他是否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宋綰將頭埋進他胸口,輕點了頭。
他眉頭一松,安慰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可能會比較疼,疼的話,咬老公。”
“你……你輕點,我害怕?!彼穆曇魩е鴭绍洠袷谴咔閯┮话?。
慕之珩小心翼翼,忽而身子一沉,宋綰卻是尖叫了一聲,臉色立刻煞白。
“疼……慕之珩,我疼……”她面色慘白,額頭上都是汗,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后背。
宋綰從沒想過,這種事情再疼,能有多疼?無非就是偶像劇里的,幾朵紅色的梅花落下而已,幾滴血能有多疼?可是她也沒想到,竟然會疼成這樣。
好似將她撕成兩半一般。
“咬我。”
宋綰張口,咬住他的肩膀,直到聽到他一聲悶哼,隨后嘴里嘗到了腥甜的味道。
“還疼嗎?”他問。
這會兒緩過來了,好些了,宋綰輕輕搖了搖頭,舔干了他肩膀上的血漬。
這一觸感給了他很大的刺激,看著身下的宋綰,猶如餓狼看見了自己的食物一般,低頭吻住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之后的一切不言而喻,微風吹動的窗簾隔絕了房間里的一切曖昧。
“乖寶……綰綰……你是我的……我愛你……”
“綰綰……”
“我愛你……”
她不記得自己多久睡下的,只記得耳邊一直聽到慕之珩的深情告白,還有慕之珩緊緊抱住自己的雙手,仿佛要將她揉進骨髓。
耳邊都是他沙啞著聲音的情話,還有他似有若無的喘息聲,她甚至聽到了自己羞恥的低吟,最后她也不記得了,因為她太累了。
翌日。
陽光照進了臥室,閃爍著光芒,照耀著床上的兩人。
宋綰微微睜開眼睛,狹長的睫毛撲閃著,看到眼前的腹肌,記憶回暖,想起昨晚的事,臉色呼的一下就紅了,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子。
搭在他腰間的手卻微微用力,直接將她帶入懷中,白皙光潔的后背貼在他的前胸,兩人之間不見一絲縫隙。
“還疼嗎?”他被子下的手輕柔的揉著她的小腹。
“你先別跟我說話?!彼苯油崎_了他的手,把頭埋進被子里,語氣悶悶的。
慕之珩有些好笑,語氣也如神色一樣,上揚而得意。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白里透粉的脊背和后頸,以及一部分粉色的耳朵,看著格外誘人。
他不禁想起昨晚,情到濃時,她面色潮紅,身子也是這般透著誘人的粉色,可愛又迷人。
這樣一想,忽然喉嚨一緊,又有些口干舌燥。
“慕之珩?!彼尉U悶悶的聲音從被窩里傳來,“我是有情感潔癖的人,反正你跟我睡了,以后你也不準跟別人睡,你要是你對我有二心,無論是肉體出軌,還是精神出軌,我都不接受,要是發(fā)生了,我就不要你了?!?br/>
慕之珩眼皮跳了跳。
他還以為兩人因為昨晚關(guān)系更近一步了,哪承想剛睜眼這丫頭就說什么出軌的事,還說什么不要他了。
這怎么行?
他強硬的將她的身子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看著她低著頭做鵪鶉的樣子,有些好笑,隨后抬起她的下巴。
“你就這么不相信我?還是在變相的不相信自己的眼光?為什么你會覺得,我一定會出軌?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不可信的人?”他的語氣中染上幾分玩笑的意味,避免自己太過嚴肅嚇到了她。
宋綰愣了很久,氣憤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鐘,宋綰才緩緩吐出四個字:“我不知道。”
慕之珩眼里閃過一絲心疼。
她從小待的環(huán)境里,只有兩個男人,一是宋懷明,而是段向捷,而這兩個男人恰巧都出軌了。
她這么沒安全感,卻還是選擇了他。
他隔著被子將她抱進懷里,“你昨晚不是說,既然喜歡你,就要對你負責嗎?你都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要對你負責,你沒聽到我說了無數(shù)次我愛你嗎?”
“小蕊說男人床上的話不能信?!彼尉U的聲音從他懷里傳來。
慕之珩:“……”
“她還說什么了?”
“一個男人行不行,要看他在床上的耐心和表現(xiàn)?!彼尉U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其實還有一句話,勞小蕊說,一個男人好不好,要看事后對你好不好,事前一般男人都會偽裝,如果連偽裝也裝不下去,那是百分百不好,就像段向捷一樣。
她也算在做一個賭約。
“我行不行,乖寶你昨晚不知道?”他吮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說的行,是指人品,不是這個?!彼穆曇舾菋尚?。
“那你覺得呢?”
耐心?慕之珩對她算是有耐心,全程都有問她的意見,也會照顧她的感受。
不過這才第一次,還需要觀察。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