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暖,日高。鳥聲碎,花影重。
蕭若清懶懶地依靠在窗邊的美人榻上,賞著窗外的好光景。
最近,楚煜來后宮倒也還算頻繁,可自從上次他一臉怒色地從宜清宮出去之后,便再也沒有踏進(jìn)過宜清宮的門了。
碧拾有些擔(dān)憂,可蕭若清卻跟沒事人一樣。
每天看看書,寫寫字,吃吃喝喝,毫不在乎。
這日,碧拾終于憋不住了。
“娘娘,您不擔(dān)心嗎?”
蕭若清疑惑:“我擔(dān)心什么?”
“聽說近幾日,皇上往魏貴妃的長央宮去的很勤。娘娘難道不擔(dān)心,魏貴妃會爬到咱們頭上嗎?”
“爬我們頭上?”蕭若清笑了笑,隨手捏起一個葡萄扔進(jìn)了嘴里,“她還能爬哪兒去?”
她都已經(jīng)是皇后了,魏貴妃如何還能超過她?除非,楚煜廢后。
不過按現(xiàn)在情況來說,這一點不大可能。
難道,她想做太后?
“唔,娘娘說的也對?!?br/>
“可是……”
“別可是了!”蕭若清哭笑不得。
“你是怕我會失寵?”
說到“失寵”這個詞,碧拾沉默不語,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
“我是皇后,不管有沒有帝王的寵愛,也依舊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也對我不會有任何影響。”
再說了,楚煜不來對她來說實在是件美事,省得她看著他煩心。
想了想,碧拾還是點頭說道:“是奴婢沉不住氣了?!?br/>
“嗯。碧拾,今日午膳……”蕭若清想了想,“我要吃鱖魚羹,炒墨魚絲,鳳尾魚翅,還有還有,上次那道棗泥糕也給我來一份!”
一回想起那些美食,蕭若清立馬美滋滋。
放著這大好的時光都不知道去享受,一天到晚的非要東扯西巴拉干嘛?
別家娘娘都在千方百計地引起皇上注意,偏自家娘娘悠哉悠哉地想著吃的,也是沒見過這樣的主子。
“是?!?br/>
碧拾剛要出去吩咐小廚房,蕭若清又重將她叫住。
在美人榻上翻了個身,蕭若清懶洋洋地說道:“讓那些嬪妃們以后不用來給我請安了,就說我病了?!?br/>
這一天天的,一批女人扎堆演戲,看著就鬧心的很。
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又揮了揮手,“我先睡會兒,一會兒用午膳的時候叫我。”
“好?!北淌百N心地給蕭若清蓋了張?zhí)鹤?,然后退了出去?br/>
幻想是美好的,可現(xiàn)實總是與幻想的軌道偏離了許多。
還以為自己能清閑點兒的,但總有些跳梁小丑,總愛在她面前蹦跶來蹦跶去。
真想一巴掌拍死。
“娘娘,魏貴妃求見?!?br/>
“魏貴妃?”腦子發(fā)熱了么這女人,明明平日里從不來她這兒的,甚至連交集都少的很。
當(dāng)然,除了愛在背后給她使絆子。
想起魏貴妃平日在宮妃面前仗著寵愛而囂張跋扈的樣子,蕭若清煩躁地翻了個身,“不見不見,就說我乏了,在休息,打發(fā)她走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肚子里指不定憋著什么壞呢。
可是,蕭若清話音剛落,房門就已經(jīng)應(yīng)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