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月明卻懂得長孫樂辰心里的感受,像皇后那種控制欲極強的女人,怎么會允許任何人脫離她的掌心,自然作為她兒子的長孫樂辰就更不可能了。
“未來的儲君必須是她培養(yǎng)出來的,只有用力的握著才不會被別人傷害,只有顯得那么的與世無爭才不會引人注目,可惜了,她卻忘了現(xiàn)如今的長孫樂辰長大了,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隨意控制,隨意拿捏的小孩子!皇后還是太傻了一些!”
長孫月明將手中的玉佩掛在了床幔上,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大了,若是長孫樂辰真的不與他為敵,那也就尚可留下一命。
還真是希望長孫樂辰能與皇后好好的對峙一番,最好將皇后折騰的力不從心。
“多謝主子解答,屬下告退!”紅葉順勢起身離開。
整個寢宮就只剩下長孫月明一人,莫名的有些孤寂,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起林綰綰,真不知道那個小女人在做什么!
半夜,一道人影快速的閃現(xiàn)進(jìn)長孫月明的寢宮,對方手中握著刀刃,一步一步的朝著床邊走去。
那緊握著的手都能看出略微有些緊張,那刀尖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極其的冰冷。
黑衣男子緊緊的將視線落在床幔內(nèi),腳步極其的輕,悄然的將床幔拉開,正準(zhǔn)備刺下去的時候,沒想到躺在床上的長孫月明卻睜開了眸眼。
眼神極其的陰戾,整個人順勢騰身而起,直接一腳踹在了黑衣男子的胸膛前。
黑衣男子退后了數(shù)步,見著已經(jīng)被識破了,抱著必死的決心,朝著長孫月明瘋狂的刺殺過去。
但顯然他小瞧了長孫月明的實力,即便是他手中握著工具卻也無法近身。
黑衣男子一個錯手,不慎抓到了長孫月明的胸襟,下一刻整個人都僵住,因為長孫月明竟然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就在他吃驚的那一刻,長孫月明順勢抓住他的手腕直接一送,匕首就直接扎入了男人的心臟。
男人的瞳孔瞬間放大,長孫月明再次用力,直接讓匕首貫穿了他整個胸膛。
“即便你知道我的秘密又如何,沒一個人能活著走出本宮的寢宮!”長孫月明嘴角露出嗜血的笑意,就憑四弟也想弄死他,還真是癡心妄想。
紅葉帶著傷入屋內(nèi):“主子,對不起,是屬下的失職,讓主子您受驚了!”
長孫月明盯著紅葉那額頭的汗珠都在不斷的往下落,又看了眼地上的人:“不怪你,是四弟心太急了,將這人的手臂砍下來,明日去看四弟的時候需要!”
紅葉頷首,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主子,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這四皇子貿(mào)然的出手,屬實是屬下沒想到的事情!”
長孫月明盯著地上的尸體,冷笑:“也不算是貿(mào)然,只是十四皇弟前來找本宮,本宮又收下了玉佩,四皇弟以為本宮已經(jīng)站好了隊伍,自然是心急如焚,便想著除之而后快?!?br/>
紅葉聽到長孫月明的這番解釋,心中也大概知曉了如今在宮中的局面,臉色極其的難看:“屬下的失職,往后屬下定當(dāng)會各方面注意,定當(dāng)會全力保護(hù)好主子的安全!”
長孫月明倒是也不在意,擺擺手示意紅葉將尸體處理掉。
翌日一早。
長孫月明用完早膳就示意紅葉將昨日準(zhǔn)備好的禮物帶上一同前往四皇子的寢宮。
紅葉用了一個檀木盒子裝著,放在盤子里跟在了長孫月明的身后。
四殿下的寢宮距離長孫月明的住所還是有段距離的,便吩咐使用轎攆前去。
沒想到的是路途中竟然遇到了六皇子長孫允禮,瞧見對方也同樣乘坐著轎攆,正巧與他是不同的方向。
“喲呵,許久沒見皇姐,沒想到皇姐倒是長得越發(fā)的美艷了,不知今日皇姐要去何處?”長孫允禮隨時都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不務(wù)正業(yè),偏偏那浪蕩的外表下,有著一顆對權(quán)力渴望的野心。
長孫月明倒是沒絲毫生氣,反倒是關(guān)心道:“六皇弟去往何處?怎么瞧著這些日子身子養(yǎng)的越發(fā)的壯實了,瞧瞧那腰帶的肉都快嘞不住了!”
長孫允禮聽到長孫月明的調(diào)侃,倒是絲毫不在意:“吃喝玩樂久了,就是這樣,皇姐這是打算去找四哥?”
長孫月明沒立即回復(fù),杵著下巴觀察長孫允禮的表情,對方倒是沉得住氣,沒絲毫擔(dān)心的樣子,怕是心底里早就有些害怕了。
故作打了哈欠說道:“是啊,有東西要交給四弟,要不六弟一起,我們許久都未曾聚在一起了,今日不如我們好生的聚聚?”
長孫允禮聽到長孫月明的邀約,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畢竟,他可是不想長孫月明和長孫允浩單獨相處,若是兩人聯(lián)手,到時候他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于是,倒是極其的積極回答道:“既然皇姐都這么說了,皇弟我自然是得給面子的,那就調(diào)轉(zhuǎn)方向,去四哥的寢宮!”
長孫月明盯著走在前方的長孫允禮,忍不住的譏諷一笑,眼神里全是諷刺,這個蠢貨和還真是好利用。
兩人來到四皇子的寢宮前,里面正傳來一陣歡聲笑語,兩人踏入宮門,就瞧見長孫允禮正在戲弄女子,那半露的衣裳,以及赤露在外的肌膚,怎么瞧著都有些有傷風(fēng)化。
長孫允浩瞧見兩人的到來,略微蹙眉,順勢捏了一把女人的腰身:“行了,先下去吧,本皇子還有事兒!”
那女子極其嬌媚的嬰寧了一聲,隨后又細(xì)語回答:“是,奴家等著殿下!”
那姿態(tài)頗有青樓之風(fēng),看來這沉迷美色的緋聞,長孫允浩是打算坐實了。
“今日六弟怎么有空和皇姐一同前來本皇子的院里!”長孫允浩看似疑問,實則卻是在陳述,甚至語氣里還夾雜著幾抹不耐煩。
長孫月明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那姿勢也極其的妖嬈,在這個人精的面前,她做戲就得做全套,要做女人就得真正的像女人。
“這不是許久未見四弟,特地來給四弟送個禮物嘛!”長孫月明緩緩的說道,眼底卻帶著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