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宸怎么也不會想到,當(dāng)年的阮九歌身上懷上了他的骨肉,可他還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別人。
“我對不起九歌,更對不起阿阮?!避庌@宸捶胸頓足,一時之間很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shí)。
“但是,皇上,我聽阮阮這封信的意思,我怎么總感覺這一封信就像是訣別信一樣?!鄙蛩境客蝗痪拖氲搅诉@個。
“對啊,阿阮這孩子的性子和她母親簡直一模一樣?!避庌@宸一想到這兒,就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糟了,阿阮這孩子不會要做什么吧?!?br/>
軒轅宸話音剛落,就有仆人急急忙忙地跑了進(jìn)來,他面上十分的著急,氣喘吁吁道:“少將軍,皇上,不好了,少夫人的房間著火了,你們快去看看吧?!?br/>
“著火了?”沈司晨心下一緊,一下就冒火了,“這么大的事情,你們這怎么剛剛才來告訴我!”
仆人站在那里唯唯諾諾,不敢說話,剛剛沈青菱在那里攔著他們,說是有辦法阻止火勢,誰知道火勢竟然越來越大,他們這才急急忙忙地過來了。
這時候,沈司晨和軒轅宸才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拿上衣裳就飛奔了過去。
現(xiàn)場,火勢越來越大,縱然有許多仆人都提著水桶前去滅火,但是火勢仍然很大,很快,火勢席卷了整個房間,下人們很快將火勢與其他地方隔絕開來,等到沈司晨他們趕到的時候,火勢已經(jīng)快要撲滅了。
“怎么回事?”沈司晨一過來,就看見快要被燒得差不多了的房間,“少夫人呢?”
下人們手上都提著水桶,唯唯諾諾地站在那里,不敢說話。
“我問你們話呢!”看見下人們都不說話,沈司晨一下就急了,頓時火冒三丈。
見下人們還不說話,沈司晨一下就明白了什么,但他還是不敢相信,想要沖進(jìn)去找阮梨。
“少將軍,您不能進(jìn)去!“下人們上前來死死的拉住沈司晨,不肯放沈司晨進(jìn)去。
這個時候,軒轅宸沉聲說道:“你們不讓司晨進(jìn)去,朕進(jìn)去,總行了吧?!?br/>
說著,軒轅宸抬腳就要走進(jìn)去,那些仆人更是被嚇得不輕,一手拉著沈司晨,一手拉著軒轅宸。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要忤逆朕嗎?”軒轅宸一下就怒了。
那些仆人一看見軒轅宸發(fā)怒了,頓時就嚇得跪了下來,連連說道:“小的們不敢,只是皇后娘娘吩咐了,萬萬不能讓皇上和少將軍進(jìn)去冒險?!?br/>
“皇后?”突然之間,軒轅宸和沈司晨就都明白了什么。
“陛下,晨兒。”就在這個時候,沈青菱蓮步款款地走了過來,她并不知道剛剛沈司晨和軒轅宸在房間里看到的那一封信,“陛下和晨兒擔(dān)心,剛才一發(fā)現(xiàn)火勢,我就讓人進(jìn)去救阿阮了?!?br/>
沈青菱這樣說,本來以為這樣會得到軒轅宸和沈司晨的贊揚(yáng),沒有想到軒轅宸竟然怒目看著她,就連沈司晨眼神中也帶著失望地看著他。
這時候,軒轅宸把所有的怒氣都推到了沈青菱的身上:“虧你還是一國之母,阿阮一出事情,你為什么沒有讓人立馬來向我們通傳?”
沈青菱看到軒轅宸這一副模樣,也是有些驚愕,道:“我以為陛下要和晨兒房里面談?wù)撜拢蜎]有讓人來打擾你們啊?!?br/>
沈青菱的話剛剛說完,負(fù)責(zé)搜尋的下人們就從里面抬出了兩具燒焦的尸體。
軒轅宸和沈司晨一看到那兩具燒焦的尸體,心里很是不安,深司宸更是有些無法接受。
他們顫顫巍巍地揭開了面上覆蓋著的白色的幕布,那兩具尸體已經(jīng)看不清楚任何面容了,身上的衣裳也已經(jīng)燒得快要成灰了,足以見得的這火勢多么的洶涌·。
“阿阮?!眱尚袩釡I從沈司晨的雙頰滾落,他顫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再摸一摸,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本來是想保護(hù)阮梨的,結(jié)果卻意外導(dǎo)致了阮梨的死亡,“阿阮,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沖你發(fā)脾氣,我也不該不站在你這邊,我更不應(yīng)該將劍指向你,阿阮,對不起,你回來好不號,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br/>
沈司晨的這話竟然是絲毫沒有考慮旁邊站著的沈青菱的感受,沈青菱聽著沈司晨的這話臉色逐漸蒼白,她沒有想到阮梨的死亡會對沈司晨的影響會有那么大。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軒轅宸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面前燒焦的尸體,一項(xiàng)不曾落淚的軒轅宸在此時也是哭泣得不成樣子。
軒轅宸甚至直接跪了下來,哭著道:”對不起,阿阮,是父親不好,你站在我的面前我都沒能認(rèn)出來你,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能好好的保護(hù)你。傻孩子,你為什么不早些告訴我你是我的孩子呢,若是你告訴我了,我說什么也不會責(zé)怪你的唉,說什么我也要護(hù)你周全,阿阮,對不起,都是父親的錯,你讓我之后該怎么樣去面對你娘親啊?!?br/>
沈青菱也聽到了軒轅宸的話,她一臉震驚的看向軒轅宸,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阮梨竟然會是阮九歌和軒轅宸的孩子,原來當(dāng)初阮九歌會突然嫁給謝樺只是為了遮蓋住這樣一樁丑事,也難怪謝老太太一直都容不下阮九歌,原來竟然是這一個原因。
沈青菱踉蹌了幾步,沒想到,一直以來自己不孕不育,可笑的是她還一直以為她自己贏阮九歌贏得很是徹底,結(jié)果沒有想到,阮九歌還為軒轅宸生下了一個女兒,而阮九歌的女兒差點(diǎn)兒在她眼皮子底下錯過,還好她設(shè)計將阮梨殺死了,否則遲早后患無窮。
“阿阮,對不起,都怪父皇,沒能好好保護(hù)你?!?br/>
就在這個時候,沈司晨突然想到了什么,揮手一招,召來了阿七他們這一群暗衛(wèi),然而,這一群暗衛(wèi)只出來了一兩個。
沈司晨眼睛有些紅的看著在這十幾個人,冷冷地問道:”怎么就你們?還有一些人呢?“
阿七他們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說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回少將軍,是這樣的,今日清晨,有人以你的名義給我們送來了一些酒肉,我們吃下去以后,就一直昏睡在現(xiàn)在?!?br/>
“我的名義?這個我怎么不知道?”很快,沈司晨就覺察出來不對勁了,這件事情分別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當(dāng)時以為許是少將軍和阿阮姑娘成婚在即,太過于高興想著要我們一同祝賀,所以就沒有多懷疑別的,而且我們也用銀針試了分明是沒有毒的,所以這才放心地吃了下去,誰知道一覺起來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了。”
聽到這兒,沈司晨一下就怒了:“蠢貨,我讓你們好好的跟著少夫人,保護(hù)少夫人,我是讓你們尋歡作樂的嗎?現(xiàn)在你們看看,你們要保護(hù)的少夫人,就這樣被人所暗算了,說吧,我該怎么懲罰你們比較好。”
阿七他們沒有說話,全都害怕極了,不敢說話,生怕一說話又惹到了沈司晨。
“每個人都下去給我領(lǐng)軍訓(xùn)板子,二十個人,一個都不許少?!?br/>
沈司晨瞥了一眼另一具的尸體,有些拿不準(zhǔn),畢竟這些天以來,一直都是十五跟在阮梨的身邊,可是按照十五的武功,又怎么會逃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上前來稟告了:“少將軍,我們在搜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房間各處角落都被灑滿了油,最關(guān)鍵的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房間各處能逃出來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東西堵上了出口,整個房間處于被封死的狀態(tài)?!?br/>
聽到這個回答,沈司晨上前分別查看了兩具尸體,他幾乎敢斷定,另一個人就是十五。
而結(jié)合剛剛屬下的發(fā)現(xiàn),他敢確定,這場事情根本就不是天災(zāi),也不是阮梨自己所為,絕對是有人在故意暗中設(shè)計,為的就是讓如案例喪身火海??墒?,兇手并未來得及破壞掉現(xiàn)場,所以才會讓人找出這一些破綻。
旁邊的軒轅宸也抱著一樣的想法,他直接走到了沈青菱的身邊。
“查,給朕嚴(yán)查,務(wù)必給朕查出來這里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查不出來,那真要今天在現(xiàn)場的人全部給我女兒陪葬,如若有人敢在中間從中阻攔,不管是誰,都不要怪朕不顧念往日情分,最后查出來的兇手是誰,朕定要讓她生不如死?!?br/>
說著,軒轅宸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沈青菱,其實(shí)當(dāng)年阮九歌的死他不是沒有懷疑過沈青菱,只是轉(zhuǎn)念一想,沈青菱沒有必要,而且阮九歌畢竟是沈青菱的閨中密友,沒有什么理由害阮九歌,所以這么多年來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沈青菱。
但是,現(xiàn)在細(xì)細(xì)想來,越想越不對勁,自從阮梨出現(xiàn)以后,沈青菱好像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要針對阮梨,甚至在面對沈司晨還有阮梨的婚事的時候,沈青菱也是百般阻撓,似乎很是不想沈司晨能和阮梨結(jié)為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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