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邀歌
京西電視臺咖啡廳。
作為談業(yè)務(wù)的最佳場所,京西電視臺咖啡廳或許是整個電視臺中最好的娛樂設(shè)施了??Х葟d本就坐落在電視臺的一角,和工作區(qū)分開,一個個卡座透漏出一種時尚的氣息,幽靜的環(huán)境和整個咖啡廳里飄散的淡淡咖啡的味道,讓陸禹覺得很舒適。
點上兩杯藍山,陸禹再次打量了一下姚中煥,尼瑪怎么看怎么像是MC,hotdog。
剛剛剽竊了hotdog的《差不多先生》如今再看到和HOTDOG長相一模一樣的姚中煥要說陸禹心里沒有一點波瀾那是不可能的。
搖了搖頭,陸禹本就是灑脫之人,別說姚中煥和姚中仁壓根就是兩個人,就是這首歌曲也根本和這個姚中煥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坐在陸禹的面前姚中煥顯得有些局促。
若是論江湖地位,兩人相差的很遠,如果是在一些正式場合里見到陸禹還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前輩。
但陸禹畢竟曾是準天王級明星,那一路上所經(jīng)歷的所感悟的東西匯聚在身上,那一身的氣勢盡管陸禹激勵控制,但無形中散發(fā)出來的也不是姚中煥可以抵擋的。
“這么說你是因為聽過了我的那首《差不多先生》才來找我的?”
陸禹看著姚中煥的眼睛,他的語氣并不嚴肅反而有一種跳脫。
“這個是的,那個,對不起冒昧跑來?!?br/>
姚中煥的樣子顯示出一種局促不安,原本應(yīng)該是他掌握著主動權(quán)的談話,卻如同一個小學(xué)生見老師一樣。他揉搓著雙手,就連說話也似乎沒那么順溜了。不知怎的他總感覺。陸禹身上傳來很大的壓力。
陸禹用湯匙輕輕地搖動著杯里的咖啡,奶昔混著藍山漸漸地被攪拌勻稱,看看到姚中煥的樣子,陸禹很清楚是因為什么,輕輕抿了一口咖啡。陸禹沒有收起自己的氣勢,反而一臉好笑的看著這個‘成名已久’的明星。
“那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
姚中煥抹了抹自己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和陸禹面對面竟有種面對天王巨星的壓力感覺,但他沒有深想,即便是深想恐怕也想不出陸禹竟有那樣的奇遇。
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姚中煥漸漸適應(yīng)說話也順溜了。
兩人雙眼對視著。、
“我過來,是因為聽過了那首《差不多先生》,我希望能夠得到陸先生的指點?!?br/>
陸禹心中一笑,但他似乎還沒有玩夠,雖然心里面笑著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那首歌,很好嗎?“
姚中煥并沒有發(fā)現(xiàn)陸禹說話時就有些憋不住的笑容。
“很好?不,不是很好的問題,這首歌完全可以稱之為經(jīng)典,不,是饒舌界的一個標桿。這里面體現(xiàn)的是人文的東西,歌詞雖然是第一人稱,但是卻描繪的整個社會的狀態(tài),雖然還沒有聽過這首歌的背景音樂,但是背景音樂只要不是太差,只憑歌詞就可以引起巨大的轟動,你應(yīng)該……”
說著說著姚中煥的話嘎然而止,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滔滔不絕地講著,但是人家這首歌的作者可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饒是他這樣大大咧咧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一副激動樣子的姚中煥,陸禹知道這是個純粹的純粹的音樂人,這樣的人是值得尊敬的,當下收了收氣勢,但是想到姚中煥一副拘束的樣子,陸禹也不禁一樂,這次可沒有藏在心里,看著滿臉笑意的陸禹,姚中煥也似乎恍然間明白了什么,當下他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都是玩音樂的高手,同樣的愛好,加上相差的并不大的年紀,在這相視一笑中似乎有了某種其他人不懂的默契。
陸禹站起身子來伸出自己的左手說道:“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的名字叫陸禹?!?br/>
姚中煥也同樣說道:“我的名字叫姚中煥?!?br/>
有的時候,朋友就是這樣產(chǎn)生的,就在那一笑之間,就在那種不需要言語來詮釋的默契當中。
當籠罩在心頭的那股壓力消失,姚中煥的心中似乎也暢快了很多,他也恢復(fù)了自己平常的樣子。
“我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怎么創(chuàng)作出的這首歌?”
看到姚中煥的變化,陸禹也沒有說什么,畢竟給姚中煥的壓力也不過是他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既然以后可能成為朋友,這種以勢壓人的玩笑就有點不大恰當了。
“你知道,我是做脫口秀主持人的,我的工作決定了我必須要了解這個社會,好的壞的,一切都要看,去找,這些都是我節(jié)目的素材?!?br/>
姚中煥點了點頭,這幾天陸禹的節(jié)目他可都有看。
“有些東西適合做節(jié)目,有些東西不適合做節(jié)目,從題材還有各種方面都不適合,但這些東西我并沒有扔掉,我堅信我看到的,我體會到的才是真實的社會?!?br/>
“這首歌就是我看到的東西的一些縮影,我唱的是現(xiàn)在社會年輕人的生活心態(tài),結(jié)合了一部分我自己的調(diào)笑,與其說是對于社會的批判,不如說這是我給所有聽歌的人的一道題目?!?br/>
姚中煥點了點頭,他的歌都是自己寫的,說道創(chuàng)作過程他也是很了解的。
當然換做夢中世界的任何一個人過來肯定會指著鼻子說陸禹:“裝逼?!?br/>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并沒有這首歌,甚至于沒有人知道這首歌,剽竊還有胡編亂造這種事情陸禹干的毫無壓力,雖然這些話是當初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陸禹猜測的HOTDOG的創(chuàng)作歷程。
雖然猜測和現(xiàn)實還有一段距離,但陸禹相信這距離絕對不算大。
雖是兩個大老爺們但是兩人卻在這里聊的熱火朝天,辛虧上班時間這里并沒有人光顧否則恐怕早有人過來‘勸’他們小點聲了。
兩個人在音樂上都是偏執(zhí)的,雖然這首歌和陸禹并沒有太大關(guān)系,也就是陸禹把它帶到這個世界而已,可陸禹在夢中世界也是以創(chuàng)作著稱的。兩個人聊起來自然是沒有障礙。
夢中世界畢竟比這個世界的文化發(fā)展的強很多,很多時候陸禹說出的一些編曲的小技巧都會讓姚中煥一陣驚嘆。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幾個鐘頭,正是夏季,京都的日頭長,兩人聊著天也沒有管時間的流逝。
“鈴鈴鈴”脆生的聲音響起。
姚中煥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的機票已經(jīng)訂好,兩人也只好結(jié)束了這場談話。
“小禹,還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眱扇说年P(guān)系在談話間突飛猛進就連稱呼都改了過來。
“你說,”
“我的新專輯…….”
姚中煥的話沒說完,他看著陸禹的眉頭一皺,當下心中咯噔一下。
“你要邀歌?”
姚中煥看著陸禹的表情以為他是為難,心里自嘲了一下,其實這一下午的談話也讓他的觀念進了一大步,但是越聊他對于陸禹的想法越是感興趣。他知道縱然自己回去寫歌會寫出比以前更好的,但是如果陸禹肯幫他絕對會更好。
陸禹的眉頭忽然舒展,他笑著說道。
“為什么不呢?“
PS:兩章送上,焚城滾去洗澡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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