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戰(zhàn)天,他在最為緊要的關(guān)頭出現(xiàn),化解了這次危機。
“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剛才是你干的,想找死嗎?”
胡氏部落的人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雖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憤怒,唯有那個出手的人稍微冷靜一些。
按照常理來說,一個十歲大的孩子,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剛才那塊大石,少說有兩三百斤的重量,這么遠的距離,沒有幾千斤的力量,根本就做不到。
一個十歲大的孩子能有幾千斤的力量?胡氏部落的那人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顯然不可能有這種事。
至于這個孩子如何做到,多半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
“你們不僅搶奪我們部落的獵物,還要殺木叔,未免太霸道了點?!?br/>
戰(zhàn)天走來,小臉上格外的平靜,而熟知他的熊彪等人卻是知道,小家伙發(fā)怒了,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戰(zhàn)天。
胡氏部落的人盡管驚訝戰(zhàn)天的表現(xiàn),但并不認為一個十歲的孩子就能改變什么,渾然沒有放在心上,有人道:“小毛孩,這頭蠻獸是我們擊傷的獵物,你們部落想要撿便宜,怎么能說我們是搶,看你年紀尚幼,不與你計較,速速退開?!?br/>
戰(zhàn)天冷哼一聲,道:“你們擊傷?要是換一頭蠻獸還好說,偏偏這頭蠻獸是我昨日擊傷的那頭,而今反倒說成了你們,真不要臉?!?br/>
“哈哈…我聽到了什么?這小屁孩居然說這頭受傷的蠻獸是他的杰作,想笑死我啊?!?br/>
戰(zhàn)天的話音剛一落下,胡氏部落的人便是大笑了起來,臉上均是一片不信。
這也正常,眼前的這頭蠻獸極其強大,就是胡氏部落想要對付也十分的困難,怎會相信一個十歲出頭孩子能擊傷,幾乎和天方夜譚沒有區(qū)別。
“快回去喝奶吧,不要以為扛著一把奇怪的劍,就能出來唬人,大人的世界,不是你一個小屁孩能干預(yù)的?!庇腥顺爸S道。
這群人明顯不可理喻,強勢而霸道,顛倒是非黑白。
戰(zhàn)天也不想與他們爭論,手持太皇劍指向前方,看向了胡氏部落的第一勇士,道:“剛才你想殺木叔,我不會放過你,敢與我一戰(zhàn)嗎?”
胡氏部落的人皆都一愣,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般,這個十歲大的孩子竟揚言要挑戰(zhàn)他們部落的第一勇士,均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小天…莫要沖動…”熊氏部落這邊亦有人出聲,不是他們懷疑戰(zhàn)天的實力,而是因為對手實在太強,乃是胡氏部落的第一勇士,熊氏部落中沒有一人可以抗衡。
倒是熊彪不這么認為,道:“我們要相信小天,他不是普通的孩子?!?br/>
聽到熊彪的話,熊氏部落的人這才想到了不久前抬起村口那塊巨石的身影,頓時安靜了下來,不過仍舊帶著一絲緊張之色。
“你要挑戰(zhàn)我?你可知我是誰!”胡氏部落的那個人也是有些意外,但顯然也不相信一個十歲的小孩子能與他相比,只看作一場無知的鬧劇。
“我才懶得管你是誰,因為你等下將葬在我劍下,一個死人,身份與姓名已經(jīng)不再重要?!睉?zhàn)天露出了霸道的一面,渾然抱著一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
“哼!不知所謂?!北灰粋€十歲的小孩子這般輕視,那人怎能忍受,道:“機會給過你,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去死吧?!?br/>
言罷,那人當下出手,長矛破空而來,發(fā)出強力的一擊,聲勢驚人。
反觀戰(zhàn)天這邊,他竟然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這在胡氏部落的人看來,顯然是被嚇到不能動彈了。
“我就說嘛,這個小屁孩只會吹牛,根本就沒有本事,現(xiàn)在被嚇到動都不能動,將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胡氏部落的獵隊中有人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熊彪等人見此,也是不由急了起來,他們以為戰(zhàn)天沒有經(jīng)歷過與人戰(zhàn)斗的場面,真的被嚇到了,急得準備出手營救。
就在眾人以為戰(zhàn)天將要遭劫的時候,他動了,雙手握著黑劍的劍柄,緩慢揮動。
這在他人看來,只是一次無力的反抗,垂死掙扎而已。
胡氏部落的那人冷笑,手中長矛落下,與黑劍撞擊在一起,發(fā)出一道金鐵之聲。
“轟!”
誰也沒有預(yù)料到,長矛在對上黑劍之后,竟然頃刻間崩裂,猶如紙糊,根本抵擋不住。
而這還沒有結(jié)束,巨大的劍體穿過碎片,直接轟擊在了胡氏部落的第一勇士身上。
只見一道身影橫飛而出,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鮮血灑落半空,甚至連一道慘叫聲也沒有發(fā)出,當場氣絕,死得不能再死。
胡氏部落的眾人驚呆了,眼睛瞪得老大,臉上一片難以置信,像是活見了鬼一般,半晌沒有反應(yīng)。
熊彪等人也是被震得回不過神,盡管他們早就知道戰(zhàn)天的強大,但沒想到會強到了這種地步,一招把胡氏部落的第一勇士拍成肉泥,太彪悍了。
一時間現(xiàn)場落針可聞,寂靜的可怕。
“胡哥死了,怎么可能?!?br/>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胡氏部落那邊方才有人醒悟過來,忍不住尖叫出聲,聲音之中帶著無邊的恐懼。
“怪物!”眾人心中產(chǎn)生了共同的看法。
特別是胡氏部落的諸人,全身顫栗,看向戰(zhàn)天的目光都變了,哪還有先前的半分囂張,猶如受驚的雞仔,動都不敢動。
造成這番景象的主角此刻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戰(zhàn)天剛才之所以不動,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因為太皇劍有幾萬斤的重量,即便是他也不能輕易揮動,需要蓄力才能施為。
至于結(jié)果也是出乎戰(zhàn)天的預(yù)料,沒想到一下便將那人拍死,過程他都沒有仔細體會,臉上帶著郁悶之色。
還好他的這番想法沒有說出來,否則胡氏部落的人恐怕會再吐兩升血,直接氣暈過去。
“你們還有人想與我一戰(zhàn)嗎?”戰(zhàn)天的目光看向了胡氏部落的人,緩緩而道。
他的聲音猶如魔咒,將這些人驚醒,每個人都是無比的驚恐,此刻聽到他這番話,更是嚇得雙腿直哆嗦,哪還有人敢上去挑戰(zhàn)他。
一個轉(zhuǎn)身,全都四下奔逃而去,毫無猶豫。
戰(zhàn)天沒有追擊,這群人確實可惡,但他還沒有嗜血到那種地步,畢竟他只有十歲,經(jīng)歷人生的第一次殺人,頭腦頓時冷靜了不少。
而熊彪等人見到胡氏部落的人逃走,當即歡呼了起來,這一次總算是揚眉吐氣,一泄多年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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