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風當著圍觀的人,嚴正聲明自己的孫兒第三個丹丹同樣地硬,決不是什么一窩水,還讓在場的人將李凡的丹丹再次摸了一遍,這一次,大家摸得很認真。
最后不得不承認,這是一顆真正的丹丹,決不可能是贗品。
李凡從此聲名鵲起,四鄉(xiāng)八村的人沒有不知道塘埂村的龍種,三個丹丹的人。但是,對這種逆天的事,人們是有嫉妒的,貶低三個丹丹的負面之說不時就會流傳一陣,但在李家人嚴正聲明和堅決捍衛(wèi)之下,不久就消聲匿跡。
讓人驚異的事,李家的三個美女坯子也自覺地成為“三個丹丹”的捍衛(wèi)者。
李凡現在已經十七歲了,從小到大他一直是公眾人物,現在還是,以這樣的談資成為公眾人物,讓他越來越覺得難堪。
最讓他難受的是,這個讓男人最顯高貴的事,卻讓他交不到女朋友。
陌生女孩不說,那些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的女伴也突然對他疏遠了。
大概從十五歲那年起,女伴們就突然地對他疏遠了,一個一個地像避開蝗蟲似地離開他。
還有一件事,他一直埋藏在心里,就是蛇,由此還產生了一個獨有的詞:蛇精。
蛇精這個詞,在詞典里不外乎是指美女的美麗和嬌柔,以及風流,但在李凡的腦子里,卻是有著另外的完全不同的含義。
顧名思義,在李凡那里,確實是與蛇有關,完全與蛇有關。
不僅在生活當中,他總是遇到蛇,即使在夢中,他也老是遇到蛇,還有那種“shejiao”!
李凡睡不著,悄悄地下了床,走出房間,來到院子里,可是在院子里,他還感到非常郁悶,就好像要夏天暴雨前的那種氣悶。
他走出院子,沿著一條山路向山里走去,轉過一個彎,眼前頓時開朗,視線毫無阻礙,無邊無際的青色草原在視線中展開。
有一條小路,在草原上向前延伸,他不由地沿著路走去。幸虧有一條路,使他在無邊的草原上有個方向,不然的話,他還真的惘然不知走向何處。
對世上任何一個人來說,在陌生之地,道路就是一種信任,在惘然的時候,只好把自己完全地交托給道路。道路也確實能給人柳暗花明的美好境遇。
走著走著,路不見了,這讓李凡頓時感到恐懼。而就在這時,惘然恐懼的時候,一條蛇出現在他面前。
這條蛇是青色的,非常巨大,很長很長,整個身子蜿蜒著向天邊蠕動。
這讓李凡感到很熟悉,突然他明白了,這條蛇不就是他走著的路嗎?路怎么變成了蛇呢!
這蛇爬著爬著,突然在很遠的地方抬起了頭,但那頭卻不是蛇頭,而是一個美麗的少婦的頭。
看到這少婦的臉,李凡吃了一驚,因為這少婦的臉他認得,就是鄰村的聶向桃??墒?,他一點也不害怕,心中反而驚異而興奮,竟然能在這里看到了她。
聶向桃也認出了李凡,一笑,將整個前身繞了個大彎,向他慢慢地移了過來,說:“你不是三個丹的那個男的嗎?”
李凡一點也不害怕,說:“是的,我就是那個三個丹的男的,你怎么在這里?”
人頭蛇身的聶向桃說:“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在這里,你又怎么也在這里呢?”
李凡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在這里。我覺得在家里悶得很,就出來走走,不想走到這里來了。”
李凡呆呆地看著聶向桃的臉,完全被她的美麗魅惑著,她比活著的時候要美麗一千倍。
聶向桃輕輕地笑起來,說:“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啊,你看,你看,你下面都鼓起來了,咯咯咯......”
她向他的下身看了一眼,咯咯地笑著。
李凡并沒有難為情,說:“那年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是這樣的。”
她皓齒一閃,說:“我知道,當時我就看到了,你的下身就這樣的鼓著,咯咯咯......”
李凡盯著她的臉,說:“那時你就看到了,你......”
聶向桃說:“我知道你想,可現在你不能跟我做了,活著的時候,我們錯過了,但現在,你不能和我做這事了?!?br/>
李凡心里起了一股征服她的愿望,說:“為什么現在不能和你做?”
她說:“我現在是一條蛇,你會受不了的,你會精盡而死的?!?br/>
李凡想起,人們就談到女人的時候,總把女人比作蛇,蛇做那事的能力強大,蛇們一旦做起那事來,就是幾天幾夜,那種瘋狂是人所不能比擬的。
女人們的能力和蛇相似,在情感的前提下,只要男人能行,她就會不斷地做下去,而男人就不行。
李凡聽到聶向桃這樣說,那種征服的愿望更強烈了,他說:“我行!”
聶向桃看著他自信的樣子,撇了撇嘴,突然又盯住他,咯咯咯地笑起來,說:“也許你真的行,因為你有三個丹!”
李凡將頭調皮地一歪,笑著看著她。
她也笑著看著他,說:“你把衣服脫了唄?!?br/>
他聽從地脫了衣服,她慢慢地將身子纏住了他,她的身子冰涼冰涼的。
可是,他一點也不知道怎么和她做,正在疑惑的時候,聶向桃柔軟的蛇身一扭,俏麗的臉飛快地靠近他的下身,猛然,他感到下身一熱,低頭一看,不由一驚......
極度的幸福中,他伸出手向她抱過來,卻抱了個空。
李凡醒了過來,躺在床上癡癡地回味著剛才的夢境。
每次那啥,都和蛇有關,在記憶中,沒有一次是純粹地和女性有關。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夢到了聶向桃,還和她發(fā)生了那事。
其實,在生活中,他從來沒有見到活著的聶向桃,第一次看到她,也就是最后一次看到她。
因為,他是在她死的時候看到她的。
聶向桃也是個奇女子,雖然生活在百萬大山的深處,卻不肯向命運低頭,高中沒念完,她就因為家里的困難而回到村里,她本來想去gz打工,但家里人不放她出去,要她和一個男人結婚,因為那個男人因此可以給家里二萬塊錢。
聶向桃也覺得這二萬塊錢可以幫助家里度過難關,也就認了現實,和那個男人結了婚。
她的老公有一次抓到一條活蛇,準備晚上剝了皮吃掉,她心里一動,蛇是可以養(yǎng)起來賣錢的,在學校里的時候,聽到不少地方有人專門養(yǎng)蛇,賣到飯店里,還有人上門來收。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tǒng)》,“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