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到地,雨或纏綿或凌厲,瀟灑度過一生。留下流水默默的承載著落花,也承擔(dān)著后果?!?br/>
洛羽低聲喃喃道。
“修道之人,又何嘗不是如此,眾人皆欲修道,只是總有人成功,有人失敗,那成功者不正像天地間的雨一樣,瀟灑的在天地間走了一遭,不管好壞,總帶來人們的評價的聲音。”
“春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br/>
“但誰又注意到了這些失敗者,他們像流水一樣,承載著后果,修道一途,是與天爭命,總得有人來承擔(dān)這與天爭命帶來的后果。于是,流水默不出聲,默默的承載著這后果?!?br/>
“只是,為什么要說成流水無情摧落花!”
“明明就是流水有情載落花!”
“原來無情就是天道!”
說你有情就有情!
說你無情就無情!”
洛羽這一刻突然間明悟了過來!
“我就是我!有情無情不是你天道說了算!是我自己說了算!”
洛羽突然突然大聲吼叫起來。
又是兩息!
對面,少年所化的巨人看洛羽不出聲,兩雙厚實的大手帶著呼呼風(fēng)聲,夾雜著碎石,迎面擊來。
“流水有情載落花!”
“我就是我!”
洛羽猛然站起,舉起劍對著迎面而來的攻擊斬去!
轟!
一聲巨響,洛羽站在原地絲毫未動,而遠處,那少年恢復(fù)了原來的狀態(tài),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你。”
說完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我不想殺你們,你們走吧?!?br/>
洛羽對著站在一邊露出駭然神色的那人淡淡的說道。
那人一聽,連忙帶著昏迷的少年,飛身而去。
而時間,在這一刻停頓。
十五息!
杜宇這時施法完畢,正好醒過來。
“我成功?!?br/>
杜宇剛要大聲呼喚,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呆住了。
洛羽負(fù)劍而立,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嘴角帶著血跡。而周圍更是一片凌亂,滿地石塊,地上還好像剛下過一場雨似的,濕漉漉的。
“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什么,就是我和那個猿猴一族的大戰(zhàn)了一場,將他打的重傷逃遁?!?br/>
洛羽淡淡的說道。
“那也不至于這么激烈吧吧?對了,你猜我拿到什么東西了?”
杜宇嘀咕了一聲,馬上就將注意力轉(zhuǎn)到寶物上了。
洛羽一聽,也來了興致,杜宇能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拿到遠處石盒里的寶物。他自是有些好奇。此刻洛羽看去,那幾個盒子還在那里,但寶物已經(jīng)在杜宇手上了。
這時,杜宇正準(zhǔn)備從儲物袋里拿出東西,洛羽擋了他一下。
“這地方,不宜久留,咱們快走,一會找個安全的地方說。”
洛羽知道這地方自己剛剛和那個少年大戰(zhàn)一場,必定會有人聞聲而來。再說,被人看到他們二人帶著寶物,更易惹事上身。連忙提醒道。
杜宇一頓,連忙稱道。
一刻鐘息后,遠處飛來幾道人影,正是之前狼族和禿鷲一族的幾人。
“媽的,被那小子給騙了!”
狼族的一人狠狠的說道。
“薛三,你快看,那盒子還在那里!”
這時不知道,誰驚喜的說了一聲。
“快!”
“寶物是我們禿鷲一族的!誰敢碰!”
“哼!”
轟!
嘭!
頃刻間四人又戰(zhàn)成一團。不一會,又來了幾個虎族的人,于是,大戰(zhàn)更加的猛烈,刀光劍影,不時傳來一道道驚怒聲。
此刻洛羽和杜宇,絲毫不知道他們走后,那個地方發(fā)生的事情,兩人在一處山林里落下,洛羽四下看看,覺得沒人,才停下來。
他知道修為到了第五層后,才能發(fā)出神念,同時駕馭法寶,就是靠神念來完成的。
所以從第四層到第五層是一個坎,有些人需要五年,有些人需要十年。這也是大部分人所用的時間,甚至有些人二十年都不能突破,但有的人三年就能邁過去,這就看個人的天、努力,以及后天的際遇了。
所謂:天時地利人和也!
兩人落下,斷定四處無人后,杜宇才慢慢的拿出三件物品。
一支羽毛,一張獸皮卷,一塊拇指大小的石頭。
“就這?”洛羽驚訝了一下。
他突然有種很滑稽的感覺,自己拼死為杜宇爭取時間,得到的是三樣再普通不過的物品。要不是看到獸皮卷,這個可能記載著功法。他真以為是一堆破爛呢。
杜宇恩了一聲,看著洛羽。
“我當(dāng)時也感覺特別驚訝,三個石盒,被禁制圍在里面,竟然是三個不起眼的東西,放這個東西的人,真是太缺德了。”
阿嚏!
這時候不知道什么地方,一個老者模樣的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誰又在說我的壞話了,我一翅膀把他扇到天上去。”
“老馬,你這不是在天上嗎?還怎么把人家扇到天上去?!?br/>
“去!去!,沒你的事,唉。我有懷念起那段在人間的生活了。”
“唉!我也是啊!”
“你剛才施展的是什么功法啊,這么神奇?”
洛羽看到三樣物品,只知道獸皮卷上寫著一些文字,擔(dān)憂看不懂,頓時沒了興趣,轉(zhuǎn)而問道。
“那個是我們靈猴一族的神通,叫偷天換地。”
“偷天換地,多么霸氣的名字,想必必有不凡之處吧?不過卻被你用來偷換東西、這……?!?br/>
洛羽正感嘆道,突然語氣一轉(zhuǎn)。
“額!”
鬼蛇嗜血陣內(nèi)。
此刻,俞白衣衫凌亂,一身攝陽境界的氣息上下劇烈波動著,顯然是剛剛從大戰(zhàn)中抽身的樣子,而身邊靈王的狀態(tài)更差,一身灰色的衣服上沾滿了鮮血,,雖然是虛陽境界圓滿,但氣息更是渙散。
俞白和靈王剛剛從混戰(zhàn)中逃出來,狼王幾人都是虛陽境界中期的修士,兩人修為雖然比其余幾人高出一點,但雙拳難敵四手,兩人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雖然最終斬殺鷹王和虎王。
但此刻俞白體內(nèi)真陽只剩下五成,而靈王只剩下了三成。
“不能再這樣脫下去了,必須盡快找到陣眼,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俞白邊走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