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消息么?那個‘方浪’到底在哪?”
“沒,完全沒聽說這個人的消息。”
“對,對,望云峰聽說只有一個叫做凌戰(zhàn)的新入弟子,‘方浪’還有那個據(jù)說救了慕容領(lǐng)隊的‘楓然’都沒在那。”
馭獸峰上,幾個來歸還飛行玄獸的弟子正在互相說著。
“真是奇怪,要不是參加天碑試的那些新晉弟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選擇了閉關(guān),就能知道那個方浪長什么樣子了!”一個靈玄三品的弟子冷哼的說道。
“切,估計他知道此刻究竟有多少人想找他麻煩,躲起來了吧!”另一個弟子不屑的說著。
“什么打敗三境弟子,我看是夸大其詞!”
“先不提這個,老三,又到了那小子交貢獻的時候了,記得去收!”領(lǐng)頭的那人和一個跟班說著。
“知道了?!币荒槈男Φ睦先涌诘溃骸罢O!那邊那個,諾,這是歸還的玄獸,快帶走!”
方浪笑容僵硬,緩緩的接過韁繩......
......
宗門內(nèi)部,閑云峰。
“師叔,已經(jīng)按你交代的辦好了?!痹葡Μ幷驹谝粋€草廬的門口,看著云閑鶴懶散的靠在屋內(nèi)的草席之上,無奈的說著。
“嗯吶,知道了,”云閑鶴懶洋洋的答了一聲:“嘿嘿,沒吃沒喝,沒人交流,看你能堅持幾天,最后還不是無奈的出來,年輕人就該像個年輕人,哪來的那么多的淡定!”
雖然很是贊同師叔的話,不過看著他作為太上天山輩分最高的幾人還一副這種樣子,云夕瑤還是很無奈。
“師叔,師父還囑咐過你,讓你不要老無所事事,整天醉酒。”云夕瑤勸說道。
“咳咳!別和你師父說我的事?!痹崎e鶴聽到這話立馬尷尬的咳了咳。
“唉。”見到絲毫沒有效果,云夕瑤也是無奈:“那我就回師父那里了?!?br/>
“嗯,對了,你是要突破靈玄了吧,注意不要心急,還有替我向云白師姐問好!”云閑鶴的聲音又從屋里傳來。
您不是說不讓我說起您么?
嘆息一聲,云夕瑤喚來白鶴,朝著一處山峰飛去。
......
“凌大哥,你回來了!”
咯吱一聲,院子的門聲響起,莫白走出房間,看到凌戰(zhàn)提著長槍,渾身熱氣騰騰的走了進來。
“嗯?!绷钁?zhàn)答應(yīng)道。
自從昨日接引長老帶他來到望云峰,凌戰(zhàn)就四處尋覓,尋找一處安靜的練功之處,最后,還是莫白告訴的凌戰(zhàn)一處后山的寒瀑。
然后凌戰(zhàn)就一晚上沒回來...
“凌大哥你還真是刻苦勤奮呢,難怪凌大哥這個年紀修為這么高。”莫白羨慕的說道。
凌戰(zhàn)聽到后愣了愣,然后認真的看向莫白,說道:“你不用羨慕我,據(jù)我所知,你昨天一天的修煉絕對稱得上刻苦?!?br/>
“啊?”沒想到凌戰(zhàn)會這么說,莫白有些語塞:“不,那個,我這不算什么啦。”
然后他像是認命了一樣的強打起笑容說道:“凌大哥你過獎了,憑我的天賦,就算再勤奮,也...”
“天賦,不代表一起。”
凌戰(zhàn)平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然后認真的看了他一會,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只留下莫白一個人,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自己這么說。
真是,凌大哥那副表情來安慰人,莫名的有說服力呢。
可是,就算我在努力,就能改變么?
院子里,莫白在無力的苦笑。
想起了今天又是那個日子,他步履沉重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
砰!
一片樹林里,一聲擊打的響聲傳出。
莫白被狠狠的踢飛,然后撞到了一顆樹上!
“小子!不是跟你說了,應(yīng)該是一千貢獻的么!”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說道。
“咳!”莫白跪倒在地上,喘不上氣的干咳著。
“這,這個月,沒,沒有攢夠。”莫白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切!只有七百!哼!這次放過你,下個月記得補上!”
那人繼續(xù)的說著,如果方浪在這里的話或許立馬可以認出,這人就是早上來歸還玄獸的那些人中的一個!
警告了莫白之后,那人顛著手里的令牌,大搖大擺的走了,只留下莫白一個人無力的趴在樹林里。
“可...”莫白緊緊的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來了鮮血,他雙手扣入了土地,留下深深的抓痕!
過了好一會,莫白才緩緩的爬了起來,從那幾人開始盯上莫白,已經(jīng)過了一年了,這是第十二次。
剛加入太上天山的莫白心里滿是興奮,每日都刻苦的修煉,可是直到很長時間過去了,同期入門的人,都已經(jīng)兵玄巔峰,甚至那些天才已經(jīng)靈玄之境,而自己卻還是在兵玄中期徘徊。
為此,莫白努力過,嘗試改變,可是進境卻始終不如別人,天賦的差距終于讓莫白明白,有些東西是沒辦法的。
于是,入門三年,還停留在兵玄中期,自然會被人欺負,于是那幾個人就找上了莫白。
而且逐漸變本加厲,一直到現(xiàn)在每個月都要給他們‘上交’一千貢獻,對于莫白這種修為低微的弟子,一千貢獻實在是來之不易。
“不過,總算保住了?!蹦椎吐暤膶ψ约赫f著。
其實,這個月莫白偷偷的為自己藏下了五百宗門貢獻,今天他提起支付到了藏訣峰的大殿里。
“這個樣子回去,會被凌大哥看到的把,晚上就不會去了。”莫白摸著一塊青一塊紫的臉龐,苦笑著說。
“不知道今晚藏訣峰,能不能遇見她呢?”說起那個‘她’字,莫白的話語里一下子充滿了期待。
強行的支撐起身體,莫白咬著牙運轉(zhuǎn)著身法,向著藏訣峰的方向行去。
天以將夜,路還漫長...
藏訣峰之內(nèi),
“嗚~”楓然正靠在一處高大的書架上的石壁旁,夭兒突然跳到他的胸膛,咬著他的領(lǐng)子不停的嗚嗚直叫。
“嗯?怎么?夭兒,你餓了么?”停下觀看自己手里的一部關(guān)于隱匿氣息的玄訣,楓然奇怪的看向胸口的夭兒。
“嗚嗚~”仿佛是確定的回答,夭兒又叫了兩聲。
“這樣啊,不過,那個云前輩的規(guī)則應(yīng)該是限制我的,你應(yīng)該可以隨意外出,出去吧,你自己應(yīng)該能找到吃的吧。”楓然微笑的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聽到楓然這么說的夭兒立刻歡快地的叫了一聲,然后一道飛快的白影向外面竄了出去。
“呵?!币姞顥魅惠p笑了一聲,又繼續(xù)看起了手里的玄訣。
“有些暗了呢?!碧毂饩€已經(jīng)有些黃昏之色,楓然隨意的彈出一道玄力。
玄力卻并沒有散去或者射出,漂浮在楓然的手掌之上,散發(fā)出瑩白的光芒,然后楓然指尖一劃,一個圓圈把光點圍繞,楓然手指一變,圓圈瞬間延展,化作一個圓筒的燈盞。
控制了一下光亮,楓然又滿意的繼續(xù)。
精細無比的玄力控制、隨心所欲的使用方法,然而這只是楓然所掌握的中微不足道的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