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一看,頭大了,“茶兒,你怎么這樣說你五姐,你嫌鬧得還不夠?”
他惱孟姨娘的不留情面,就算真的是茶兒殺了人,也不能去報給官府啊,這樣茶兒的名聲怎么辦?但茶兒也真是,脫罪也不能脫到自家人身上啊,這人還是她姐姐……這下弄得他頭疼欲裂,都是自己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管?
撒手不理也不是,但真要治起罪來,他又舍不得,若好知道了非恨死他不可。
南奕茶淡淡的眼神掠過王爺身上,紅唇輕啟,“莫須有的罪名,我不服?!?br/>
王爺被南奕茶的眼神震到了,因為那眼神里包含著太多東西:痛心疾首、指責(zé)他的不信任……
南奕茶再不理會種馬王爺,繼而看向了身形微微顫抖的南雪瞳??磥?,南雪瞳馬上就會露出破綻了。
“灼灼,是你殺的吧……”南奕茶雖是在詢問南雪瞳,眼神卻在孟姨娘身上飄忽不定。
南雪瞳的臉色“唰”地又慘白了幾分,“你、你別瞎說,你有什么、憑據(jù)說人是我殺的……”
誒,有沒有人曾告訴過這個南雪瞳……她演戲真的很不好,演的實在是不到位。
南奕茶輕聲嘆了口氣,她決定不做弄這個五姐了,這樣也沒意思。還不如直切主題,幫她自己,脫罪。
她趁南雪瞳不注意,一把抓起了南雪瞳的纖纖素手,冷笑一聲道:“你看看,做事做得認真、仔細些好么?你的衣袖全濕了啊,尸體也是冰冷的……恩,讓我猜猜……”
說著,她一手托腮,一手支著另一只手,面上一副絞盡腦汁的表情。忽而,她打了個響指,面露喜色,高興道:“你搬運尸體的吧?剛從冰窟里出來?趁著孟姨娘去官府的時間,你和……二姐一起搬尸體放我房間的吧?”
話音剛落,南青蘿就不滿了,她努努嘴,不屑一顧,“別瞎說,我的袖子可不濕啊。”
“廢話,”南奕茶低聲咒罵,“你的衣料和她的衣料各不相同,干的程度又可會相同?”
南奕茶走到一個老奴身邊,那老奴是璞玉軒的看守,“老人家,今天你早晨是不是看見有三人進了我房間,其中的是南二小姐和南五小姐,還有一個是不是生面孔?”
老奴心想南奕茶為何如此神通,她恭敬的答道:“正是,兩個小姐把那人架在中間,老奴也不好問什么,便讓她們進去了?!?br/>
“那她們又是多久才出來?出來的人數(shù)又有幾人?”
老奴想了想,肯定的答道:“有一柱香的時間,不過出來時人數(shù)卻是兩個……”
六小姐不說她還沒意識到人數(shù)上有變化,這么一說她立即就回想起來了。二小姐和五小姐出來時神色慌張,東瞧西望。
眾人聽得一怔一怔的,更是有幾人都說南六小姐真英明。
南青蘿被南奕茶給氣著了,胸口此起彼伏。她瞪著南奕茶,似欲在南奕茶的身上瞪出幾個窟窿來。
她伸手指著老奴,不甘:“哼,這老家伙是你的人,誰知你與她是否串通一氣要來陷害我與五妹!”
南雪瞳早已失了話語,一雙杏眼兒無神的盯著地板。
南奕茶倒也不急,她慢悠悠的說著,人人卻也都聽得個一清二楚:“灼灼曾經(jīng)是我的婢女,相信很多人都曾見過并且熟悉她的樣貌。但為什么老人家她會說眼生呢?自是因為五姐為她上了妝。五姐的指甲蓋中都還有著許多粉末兒。不相信的,大家可來一看?!?br/>
王爺?shù)谝粋€沖過來查看,見南瑾麗的指甲里真有殘留的胭脂粉餅,默默無言。
越來越多的人朝著南奕茶的璞玉軒前進,還有些人的嘴里都嚷嚷著這兒好好戲看了,南六小姐的病痊愈了,變得聰明才智了。
就連第二樓都有人討論這事兒。
“涼兄,不如我們也去看一看?話說在這事情中你可是也有貢獻的啊?!币粋€身穿紫袍,腰間佩戴著各色玉佩,腳穿黑色長靴,靴上掛滿了閃亮的銀片;紫衣上繡著的滿是花朵,姹紫嫣紅,盛開的花朵開到了身后,布滿了衣裳;頭發(fā)束得端莊,又是金冠又是紫帶,手中還拿著一把字扇,搖來搖去好不逍遙自在。
若是南奕茶見了這男人絕對會低聲罵句騷包,長得妖孽也就算了,連穿得戴的都如此具有炫耀性,真乃騷包一枚。
那被喚為涼兄的人拿著折扇,緩緩道:“是這樣沒錯,我是幫了他們,把尸體放在我的冰庫里,這樣南秀麗就不會在糾纏我。不過我也不想去看,有什么好看的。”
循聲,對面的騷包嘴角抽搐,“你居然把尸體放進了你冰庫里……惡心?!?br/>
“今早南青蘿和南瑾麗來要尸的時候,剛出門我就叫人重建了?!?br/>
“你……真是浪費啊,建冰庫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啊……”
涼兄笑著,“論浪費誰賽宮兄啊,為了一個女人居然把整棟歡姬樓都買下了,比我建冰庫的錢不止多上多少啊?!?br/>
騷包大笑,“那是當(dāng)然的,我喜歡的女人想要,我自然要買來送給她?!?br/>
他想了想,再次問涼有容,“你去不去?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了哦?!?br/>
涼有容站起來說道,“去啊,怎的不去,上路?!?br/>
兩人直接從窗外飛身而下,而后都各自落上自己的馬上。
“涼兄,看我們誰先到南家?!彬}包皇越冥坐上馬后一臉的笑意,剛想對涼有容說些什么,可卻不見涼有容的身影。
涼有容看了看后邊迷糊著的皇越冥,嘴角勾起一抹笑,“宮兄,太慢了!”
“好呀,”皇越冥咬牙切齒,也追了上去,“你居然先行一步!小人!”
兩人便在京城的大街上賽馬起來了,一路的塵土飛揚,卻也沒傷及一人。
繼而轉(zhuǎn)回南家,璞玉軒。
南青蘿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你不是南奕茶!你到底是誰!”
眾人又把眼光聚集到南奕茶的身上。
窗外風(fēng)兒吹了進來,給人一陣涼意。
尋兒都為南奕茶捏一把汗。
南奕茶看了看想看好戲的孟姨娘,皺眉的王爺,魂已不知飛到哪去的南雪瞳,無語。
“二姐,如果我不是南奕茶,那我是誰?我當(dāng)然是南奕茶啦?!?br/>
看來南青蘿警覺了起來,不過她亦不怕,南青蘿沒有證據(jù)說她不是南奕茶,這女人就只是在做無謂的掙扎。
南奕茶莞爾一笑,“不過二姐,我只是病好了才會這樣的……還記得那天你與大姐打我么?你們可把我打痊愈了啊,我還要謝謝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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