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珺怡看到楚逸的同時,楚逸也注意到了她,微微點頭致意。
“這就是她的女朋友嗎,還真是漂亮啊。”
陳珺怡看著方婷自語道,心里不知為何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其實是她誤會了,但楚逸能夠遠渡重洋來救方婷,正常人都會誤會的。
一群帥哥美女圍了過來,他們常年在日本,基本上已經(jīng)形成了圈子,一旦有新貴加入,都會引起大家的興趣。
當(dāng)然了,最讓他們關(guān)注的還是家庭背景,學(xué)歷和相貌倒是其次。
“新面孔啊。”
“我們只是來旅游的。”
楚逸淡然說道。
“我還以為也是留學(xué)生呢?!?br/>
楊麗小聲嘀咕道。
來日本旅游和留學(xué)完全是兩個概念,現(xiàn)在華夏經(jīng)濟發(fā)展了,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很大提高,對于普通的工薪階層來說,偶爾奢侈一下出國旅游也不是稀罕事。
但留學(xué)就不同了,一個留學(xué)生一年的花銷少說也得二十萬人民幣,這不是普通人承受得起的,所以往往都是些富二代才有實力到日本留學(xué)。
再一看楚逸衣著普通,倘若不是站在大美女旁邊,幾乎就是個路人,楊麗等人就更看不上了,連一句話都懶得多說。
方婷確實很漂亮,幾乎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大家都熱切地擠上去聊兩句,然后知趣地退到一邊,給別人說話的機會。至于楚逸,則完全被人遺忘了,獨自喝著清水,悠哉悠哉。
或許是擠不進最里面也可能是因為方婷已經(jīng)走遠了,一個齊耳短發(fā)的女生走過來,在楚逸身旁坐下,和楚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人是宋翼麟帶過來的,所以哪怕不少人都對方婷這個大長腿美女垂涎三尺,都只能先忍住。
果然,聚會開始后,大家就自動形成了小圈子,宋翼麟則端著兩杯酒過來了。
“都是自己人,放輕松點?!?br/>
就在宋翼麟想著如何把方婷弄上床的時候,門口傳來嘈雜的聲音,他看了過去,忽地眉頭一皺:
“他怎么來了?”
身著精致小西裝,休閑褲的帥氣男子在一群美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那個是呂昊潭,我們東京華人圈第一公子哥,家里是開公司的,資產(chǎn)十幾億!”
“而且他還是出名的風(fēng)流,玩過的女生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br/>
旁邊的女生恨恨說道,如數(shù)家珍。
楚逸不置可否,這種紈绔子弟他見得多了,雖然很不爽,但人家沒招惹你,沒必要去找麻煩。
呂昊潭果然很有派頭,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儼然一位領(lǐng)導(dǎo)在視察,遇到別人跟他打招呼很多時候都面無表情,最多也就是微微頷首,但那幅度也是小的可憐。放他走完一圈準備坐下休息時,目光掃到宋翼麟身旁的女人時,再也挪不開了。
“完了完了,呂昊潭看上你女朋友了,你要是再裝聾作啞,今晚可就要戴綠帽子了?!?br/>
“呂昊潭別的不行,泡妞的手段還是一流的,只要他出馬,幾乎沒有不成功的。你危險啰。”
旁邊的短發(fā)女生還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翼麟,你朋友?”
呂昊潭上上下下打量了方婷幾眼,頓時兩眼放光。原本還想著晚上約到方婷的宋翼麟則面色一沉,這位東京華人圈第一大少一來,那么就沒自己什么事兒了。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宋翼麟臉上的黯然只是一閃而過,當(dāng)即陪著笑臉道:
“呂少,她叫方婷,來日本旅游,我們在路上認識的?!?br/>
說完又對方婷介紹道:
“這位是呂少,我們東京華人圈第一公子,家族內(nèi)的資產(chǎn)十多億。”
方婷只是“哦”了一聲,她并不是拜金主義者,奉行的原則是錢夠用就好,加上叔叔肖建文也是坐擁十多億的富豪,所以對于這位華人圈第一少爺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的熱情。
呂昊潭微微驚訝,以往那些美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哪一個不是熱情洋溢,甚至直接投懷送抱的都不在少數(shù),而方婷卻是不咸不淡的樣子,這更激起了他的興趣。
“方小姐,我這次來帶了點特級清酒,晚上要不要一起品嘗品嘗,我的房間在最里面?!?br/>
呂昊潭不動聲色地說道。
最里面的房間也是最好的,不僅家具古色古香,還配有單獨的天然溫泉,屋子外面就是著名的富士山,景色宜人,住一晚的價格換算成人民幣得三萬多,就是一般的富豪也會掂量掂量。不過呂昊潭從小就大手大腳,反正花的是老爸的錢,他也不心疼。
聽到這兒,方婷哪兒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又不是隨便的女人,當(dāng)即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口道:
“多謝呂少美意,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來的,晚上我和他一起住。”
這里方婷耍了個小心眼兒,她把楚逸搬出來一方面是想捉弄捉弄他,另一方面也是想拿他做擋箭牌。
“你們不是普通朋友嗎?”
宋翼麟大驚失色地問道。因為在過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試探過,當(dāng)時楚逸確實說了他和方婷只是普通朋友,并非男女關(guān)系。原本他也覺得楚逸這么平凡的男人,方婷根本不可能看上他,但方婷現(xiàn)在又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宋翼麟又有些懷疑了。
“你什么時候見過一男一女兩個普通朋友結(jié)伴出國旅游的?”
眾人一聽似乎還真是。
“實話告訴你,之前我們鬧了點兒小別扭,所以他才會那樣說,都是氣話,你還當(dāng)真了?!?br/>
方婷說的有鼻子有眼,由不得兩人不信。
這里呂昊潭的臉色已經(jīng)鐵青,十分不滿地看著宋翼麟,但還是保持著淡然的語氣說道:
“方小姐天生麗質(zhì),如此優(yōu)秀,你的心上人也一定是人中龍鳳,何不為我引薦一下?”
楚逸和旁邊女生正聊著,背后被人拍了一下。
“楚逸,我男朋友。”
方婷一挑拇指,有些豪氣地說道。
“我什么時候成你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楚逸語氣淡然,他的神識何等敏銳,看到方婷領(lǐng)著呂昊潭等人走過來,而且一臉的曖昧,就知道沒好事,果不其然,當(dāng)了她的擋箭牌了。
不過當(dāng)就當(dāng)吧,對于他來說,呂昊潭、宋翼麟這些人都是螻蟻,入不了他的眼,又何須解釋呢。
“行了,你就別嘔氣了,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br/>
方婷眨了眨眼。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br/>
看到楚逸后,呂昊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更有幾個女生忍不住在捂嘴偷笑。
原以為方婷的男朋友哪怕比不上自己,但也不會太差,至少也該是個大帥哥,而且還應(yīng)該屬于年少多金那種的,結(jié)果卻是一個其貌不揚,土里土氣的青年男子,呂昊潭當(dāng)即就皺起了眉頭。
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不過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還是個雛兒,既然你男朋友不行,那就讓我來好好調(diào)教你。
想到這兒,呂昊潭的嘴臉泛起一絲弧度,他已經(jīng)能夠幻想方婷被他征服時欲仙欲死的模樣了。
“方小姐的男朋友,肯定是人中之龍,不知楚兄弟在哪里發(fā)財???”
“我還在念高三?!?br/>
楚逸淡然說道。
倒不能說他撒謊,畢竟楚逸名下的資產(chǎn)雖然多,但都不是他在直接打理,所以說他沒有工作也是正常的,況且他目前明面上的身份也確實是一個學(xué)生,東海市朱雀中學(xué)高三年級的學(xué)生。
“高三?”
呂昊潭差點兒沒笑出來,敢情方婷找的男朋友還是個未成年啊。他強忍著笑意說道:
“高三了不好好復(fù)習(xí)準備高考,學(xué)人家早戀,這件事你爸媽知道嗎?”
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哪兒能不明白這是呂少要數(shù)落這小子呢。
雖然也有同情楚逸的,但也都是搖了搖頭,和呂昊潭搶女人,除非活得不耐煩了。
“你的女人我看上了,只要她能陪我一晚,多少錢都好說?!?br/>
這時,呂昊潭忽然壓低聲音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