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梨,厲靳南的小侄女,厲家的小公主。
可是怎么會喜歡這么兇殘的小動物?!不是應(yīng)該玩芭比娃娃的嗎?!
顧盼蜷縮在床上,緊緊的用衣服遮掩著自己雪白的嬌軀,帶著驚恐的眸子看了看地上不斷蠕動的青蛇,然后又看向厲靳南,櫻唇微動:“厲叔叔……你怕蛇嗎……”
不怕的話能不能把它抓走!
顧盼的詢問讓厲靳南眼睛沉了沉,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伸手就抓起地上的青蛇,斜眼看向床上嬌小的女孩兒,聲音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陰郁:“快點換衣服?!?br/>
顧盼不知道為什么厲靳南忽然看起來有些不高興,趕緊的點了點頭。
厲靳南沒再多看顧盼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將房門拉上,陰郁的眸子看向那纏在自己手掌上面吐著紅信子的青蛇,伸手掐上它的三寸。
正欲加重力道,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緊緊抿著的嘴唇忽然彎了彎,將手上不斷扭動的青蛇扔到了地面上。
深邃的眸子看向那緊閉的房門。
房間里面,顧盼換上了厲靳南的襯衫,很寬,可是卻剛好到膝蓋那里,剛剛合適。
坐在那稍硬的大床上面,顧盼水光瀲滟的眸子仔細(xì)的打量著這簡潔的房間。
純黑的色調(diào),和它的主人一樣,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櫻唇輕抿,顧盼站了起來。
腳崴的并不嚴(yán)重,只是剛崴著的時候很疼,現(xiàn)在雖然還有疼痛的感覺,可是還可以忍受。
雪白的腳丫子踩在稍冷的木質(zhì)地板上,顧盼朝著門口走去,將門拉開了一小條縫,剛抬頭便對上了厲靳南那清冷的眸子。
一頓,想起來剛才她被他看了個精光,雖然她還穿著內(nèi)衣,可是顧盼的臉卻忍不住的發(fā)燒,團團紅云繚繞,趕緊的移開了視線,看向自己光潔的腳背,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厲叔叔,如果你忙的話你可以先離開,不過可不可以幫我把我小姨喊來?”
厲靳南看著女孩兒那嫣柔如桃花一樣的臉蛋,挑了挑眉,聲音微妙:“你確定?”
顧盼鼓起勇氣抬頭,卻發(fā)現(xiàn)厲靳南在上下打量著她,眉頭擰在了一起。
“我……”顧盼想說什么,可是話卻哽咽在喉間,什么都說不上來。
她現(xiàn)在在厲靳南的房間,穿著厲靳南的襯衫,脖子上面還有痕跡……
這怎么好像是和厲靳南發(fā)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顧盼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還是哭。
怎么有一種剛逃了狼窩,又進了虎穴的感覺?
抬眼小心翼翼的看著厲靳南,發(fā)現(xiàn)他一臉清冷,正義凌然,一點歪門邪氣都沒有。
顧盼深吸一口氣。
厲靳南是在幫她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的感覺怪怪的。
按捺住心底的怪異,顧盼朝著厲靳南笑了笑:“我還是先在這里呆著……厲叔叔能不能盡快幫我找來一套禮服?我爸爸和小姨她們還在樓下等我?!?br/>
厲靳南態(tài)度冷淡的哦了一聲,很淡定回答:“不能。” 不能?!
顧盼不可置信的看向厲靳南。
厲靳南泰然自若道:“去外面拿,至少二十分鐘?!?br/>
顧盼嘴唇動了動,本想說她小姨那準(zhǔn)備了好幾套她穿的禮服,可是南著厲靳南那面無表情的臉,不敢吱聲。
僵硬的點頭。
半個小時過去了,顧盼穿著潔白的襯衫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厲靳南房間的沙發(fā)上面,抬眼看了看墻壁上面的鐘表。
八點四十分,在等二十分鐘宴會就結(jié)束了。
顧盼焦急的看向那坐在她對面沙發(fā)上閉著眼睛小憩的厲靳南,櫻唇動了動:
“厲叔叔。”
可惜,厲靳南好像是睡著了,眼皮兒都沒抬起來。
他是厲家的主人,今天厲家宴會,他怎么就可以在這里睡覺!
更重要的是她的禮服啊!
又叫了兩聲,可是沒想到厲靳南坐著睡覺都能睡的這么死。
顧盼小臉揪成了一團,欲哭無淚。
黑色的真皮沙發(fā)很柔軟,可是顧盼如坐針氈,眸子盯著厲靳南那清冷的臉龐,盯了一會兒以后忽然站起身來。
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眼睛盯著厲靳南的西裝口袋,小手偷偷摸摸的伸了過去。
宴會就要結(jié)束了,她不能一直坐在這里。
厲靳南喊不醒,她沒有帶手機,只能偷偷用他的手機向小姨求救了。
西裝很涼,顧盼的指尖顫了顫,猶豫了一秒以后就伸了進去。
她不得不感慨自己的運氣很好,手機就在這個口袋里面。
顧盼白皙的小臉上面露出了一絲笑意,就要將手機掏出來的時候,小手忽然被人死死的按住!
顧盼打了一個激靈,抬頭,對上男人不悅的視線。
厲靳南抓著那柔若無骨的小手,臉色冷峻如冰,質(zhì)問道:“你干什么!”
顧盼縮了縮,訕笑,“厲叔叔……我想借下你的手機……剛才你睡著了……”
說完,窘迫的移開自己的視線看向那黑漆漆的窗簾,小心翼翼的縮了縮手,卻被厲靳南抓的更緊,她心跳因為緊張而絮亂。
而厲靳南看著那離自己十分近的女孩兒,穿著自己的白襯衫,可能是因為胸前的團子體積很為可觀,穿上他那么大的襯衫,扣子都有些緊繃,里面春光他剛好能看見一些,雪白細(xì)膩。
厲靳南瞇了瞇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是顧盼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氣。
顧盼因為被抓著窘迫不安,渾身僵硬,眼睛一直不敢看向厲靳南。
若她看到此時的厲靳南一臉陶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胸前,不復(fù)之前那清冷禁欲的模樣,一定會花容失色,大喊流氓。
厲靳南很懂得分寸,在看到一定的福利以后就將顧盼的手松開,在她不安的看向他的時候,臉色重新恢復(fù)了清冷,一副倨傲禁欲的模樣。
手被松開,顧盼趕緊往后退了一步,因為心虛紅著臉,誠懇道歉:“對不起。”
可是厲靳南西裝筆挺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幽深的眸子像是一汪深潭,深不可測,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手心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顧盼僵直身子站在那里,厲靳南不敢說話,她也不敢多說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厲靳南手機響起。
他終于將那氣勢逼人的眼神從顧盼身上移開,朝著手機掃了一眼,風(fēng)淡云輕道:“你的禮服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