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溪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喬言風已經(jīng)在她身旁睡著了。
他沉睡的眉眼依舊那么迷人,仿佛前生的滄桑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今世是他儒雅溫順,在商場之中大放異彩,成為商場中難得的商業(yè)人才。就像前世的他,還是那么優(yōu)秀。
安夢溪悄悄伸手上去撫上他的額頭,撫摸著他緊皺著的眉頭,試圖想撫平他的雙眉。他做了什么夢嗎?怎么這么痛苦的模樣?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從夢中驚醒,與她四目相對。他迅速便把狀態(tài)調(diào)整了過來,眼神溫柔地看著安夢溪,“你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安夢溪搖搖頭,對他發(fā)以微笑,“沒事了,只是又做了一個夢而已。”
喬言風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明明之前的眼神是活潑的,怎么這一醒來眼神就變得如此無力了呢?“小溪,”說著,他的大手蓋上了她的小手,眼睛直直地盯著安夢溪,想要把她心底里的小秘密都看穿,“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么樣子的夢?”
安夢溪陷入了沉默,她該怎么回答才好呢?畢竟這只是一段夢境不是嗎?也不知道它的真實性,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她前生的回憶,更不知道那些陳年往事是否還需要提起。
“姐姐!”還在安夢溪猶豫著如何回答的時候,風槃的出現(xiàn)緩解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她跑到她跟前,眼神四處地打探著,“看樣子已經(jīng)回復地差不多了,可是要嚇死我們了?!?br/>
安夢溪生怕給喬言風抓到空隙繼續(xù)追問剛剛的話題,她立刻便轉(zhuǎn)問風槃?wù)f道:“對了,風槃,為什么我一動用法力就會變成這樣?”
“姐姐,你身邊最近有沒有什么新出現(xiàn)的人?還和你走得很來的那種?!憋L槃仔細的問道,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明明就這樣持續(xù)了三年,怎么會突然間遇到這么多不順心的事情,還重新激發(fā)了法力?應(yīng)該是有人在從中作祟才對。
安夢溪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啊,一切都和平常差不多的。最近認識的都是公司里的新同事,看起來也沒有什么不一樣啊?!?br/>
風槃又思考了許久,過了很久才回答道:“我總覺得是有人在激發(fā)你的法力,好像在謀劃著些什么。如今我們站在明處,他們站在暗處,姐姐,你最近還是別與新認識的人走的太近比較好,我們實在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br/>
聽了風槃的勸告,安夢溪呆呆的點了點頭,但其實她并沒有聽進去。她最近走得比較來的只有鄭子清和其他一些上司和同伴,她們都是曾經(jīng)幫助過她的,怎么可能會對她有什么想法呢?
或許并不是她身邊的人呢?或許是站在別處的敵人想要置她于死地呢?
而此時在距離安氏大宅很遠的地方站著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女生,正在直直地看著遠處的他們,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牡丹!”鄭子清從她身后飛起來,剛準備在她背后來一掌,卻不料被躲開了。
牡丹身后的樹被她的掌氣震到掉下了幾片葉子,滑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又被風吹了去。
牡丹好好地落地站在地上,一臉妖嬈地看著她,“怎么了?你又心疼了?你和她認識幾天???這么快就站在她身邊保護她了?”
鄭子清回以同樣冷漠的眼神,眼中的溫度都快要把這初生的暖陽冰凍起來了,“你好狠毒的心,居然對她下蠱?!?br/>
這種蠱毒并沒有解藥可以解,中蠱的人只能夜以繼日的受到噩夢的侵襲。更何況像安夢溪這種擁有兩世回憶的,更是會有未知的夢境,有可能是虛幻的,也有可能是真實的,可有可能是被深藏的回憶。
“你動不了手,那就我來動手??!”牡丹的姣好容貌開始變得猙獰。是的,她嫉妒!憑什么她玫瑰是她的姐姐,對她從來都只是冷眼,這個才認識不久的人就足夠能夠超越她們幾百年的親情?
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鄭子清并不是才剛認識的她。
早在許多年前,她瞞著噬魔偷偷下了凡,巧合之下成為了陳國的公主陳緋。她原本以為人間的生活無趣,日復一日的無趣。但是直到有一天,陳國國君接待了一個長得十分英俊的將軍,她便知道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一種情感叫做愛情。
她又何嘗不知道蕭離自始至終心里都只有許瑩兒一個人呢?可是她變了,她變得不再善良。她故意用自己的身世去威脅他,要他和自己成婚。然后還故意到許國去找他,演了一出戲讓許國公主看到。
她從來不知道蕭離對于許瑩兒的愛已經(jīng)到了情比金堅的地步,他寧愿選擇用另外一種方式逼迫她簽署下保許國所有百姓的合約,然后他便在第二天的清晨死去了。
她就只能守著他的尸體,百年后這個尸體成為了一墳骨灰,她最后只能放他而去了。但她從未想到幾百年后,她經(jīng)歷了這個世間所有的絕望,卻意外巧合之下遇到了他的轉(zhuǎn)世。
他還是沒有變,依舊那么優(yōu)秀,那么英俊,站在人群中都是最閃亮的存在。就像北極星一樣,身邊就算是耀眼的月亮和其他明星,他還是會在那里默默地發(fā)出自己的光芒。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我們這么做,父親也回不來的?!编嵶忧宓拈_口道。
牡丹似乎更加的生氣了,直接指著她就開罵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父親對你到底哪里不好了?你卻總站在別人的隊伍里幫別人講話!如今他死了,你還是不愿意去報仇?”
“不是不愿意,只是你的方式未免太過陰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搶了蘇燦燦的身體,天臺那一次不就是你安排的嗎?還有那個胖子,都是你一手策劃的?!?br/>
“是又怎么樣?我可沒有你這么忘恩負義?!痹捯魟偮洌档ぱ杆贀]手,化成一抹煙往別處飄去。
鄭子清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嘆了一口氣。或許,她真的錯了,那個無辜的女孩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啊。
她緩緩地把目光放到遠處的安氏宅子,里面的安夢溪和喬言風正在嬉笑著打鬧,她似乎又看到了前世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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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策劃書什么的好多。真的一點時間都沒有了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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