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夏小腹處開始絞痛,十分地難受,她疼得皺眉,自己的生理期好像來了。
喬夏難受得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到熱流從某處流了出來。
完了……肯定抹在了慕靳堯這真皮的沙發(fā)上了,可恨的是這真皮沙發(fā)居然是白色的。
到了御景園,慕靳堯下了車,慕允航也下了車,唯獨只剩下喬夏,兩父子狐疑地看著好像屁股生了根一樣的女人。
“額……那個慕靳堯,我覺得你的沙發(fā)很好,真皮的耶,一個要多少錢……”喬夏肉疼,慕靳堯這么會敗家,一個真皮的沙發(fā)少說也是幾十萬吧!
“不多,30萬而已!”慕靳堯淡淡地啟唇說道,棕眸看著車里的女人。
“臥槽……30萬…….”你怎么不去搶?。?br/>
喬夏很想爆粗口可是看著萌萌噠的慕允航還是忍住了,她不能教壞小孩子??! “太貴了,能不能便宜點?”喬夏無恥地說:“你這沙發(fā)也坐了好久,磨損啊什么的都有,還要30萬,是不是有點不要臉??!”喬夏大概忘了現(xiàn)在是誰不要臉了,把人家的真皮沙發(fā)弄臟了,居然還想要跟人
家講價錢,也是醉了。
“你想要我的沙發(fā)?”
“額……我覺得你的沙發(fā)很好看!”喬夏是絕對不會說她來了大姨媽,還把他的座位給弄臟了。
“……”慕靳堯。
“……”慕允航。
“麻麻,你為什么不下車啊,你要是喜歡粑粑座位上的套子,粑粑會送你的?!蹦皆屎降芍浑p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喬夏。
“呃呃呃,那個……”喬夏神色慌張,隱隱地還有一絲蒼白,慕靳堯棕眸一擰,低頭對包子說:“你先進去!”
“為什么?”慕允航有些不滿,他媽媽總是不下車,肯定是有什么隱情的。
“進去!”慕靳堯眸色一冷,聲音也跟著變冷了。
慕允航委屈地看了幾眼喬夏,轉(zhuǎn)身跟著管家走進了御景園。
看著包子走進了御景園,慕靳堯才轉(zhuǎn)身一步步向喬夏走去。
感覺到慕靳堯的氣息漸漸地將她淹沒,喬夏緊張起來。
“那個……慕靳堯,有話好好說?。 ?br/>
“??!”慕靳堯出手,像是豹子一般敏捷,一把抓住了喬夏的手腕,嚇得喬夏大叫起來。
“你想干嘛???”
喬夏挪動了一下身體,慕靳堯鷹眸一般的眼睛就瞥到了座位上的一點紅色,她流血了?
慕靳堯的棕眸頓時擰了起來,一把把喬夏從車里拖了出來。
“你干什么???”喬夏十分慌張,趕緊用手去擋自己的裙子,生怕慕靳堯會看見。
“哪流血了,給我看看?”慕靳堯的語氣里滿是緊張。
看?他居然還想看,我的天哪……
“你……你不能看!”喬夏的臉成了苦瓜。
“為什么?”慕靳堯皺眉,捏著喬夏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因為我……因為……”喬夏覺得好丟臉,她來大姨媽不但弄臟了裙子,還弄臟了人家的沙發(fā),這這……
此時的喬夏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就不用再面對慕靳堯了。
慕靳堯不給她多余的機會,一把把她抱了起來,走進了御景園。
“不說就叫醫(yī)生來看看!”
噗,喬夏差點就噴了,還叫醫(yī)生來看,那是能看的么?
慕靳堯把喬夏放在沙發(fā)上,伸手就要去拿手機。
喬夏急得小臉通紅,哪有人因為這點事就叫醫(yī)生的,丟死人了,她一蹦蹦了起來,把慕靳堯的手機給搶了過來,背在了屁股后面。
“不許打!”剛剛這一跳,又讓她的肚子疼了起來,她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了,哪里疼?”慕靳堯心疼地抱著她。
“我……我來大姨媽了!”喬夏一咬牙說了出來,就像被解放一般暢快。
“…….”慕靳堯聽她說的‘大姨媽’,剛開始還反應(yīng)不過來,等著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慕靳堯的俊臉微微的紅了起來。
“那你……”慕靳堯不知道說什么。
喬夏疼得直不起腰,推開慕靳堯就往樓上走去。
慕靳堯看著她彎腰難受的樣子,快步走了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你……”喬夏身體被懸空,她條件反射地抱住了慕靳堯的脖子。
“我抱你上去!”
聽見這句話,喬夏的心里暖了一點,靠在慕靳堯的懷里,讓他抱自己上去了。
慕靳堯把喬夏抱進了自己的臥室,喬夏小紅了起來,難不成要讓她在這里換洗?
“我……我去我自己的房間!”喬夏站起來就就要往門口走去,卻被慕靳堯一把拉住手。
“你的東西全部都在我這里!”
嘎?什么意思,難不成以后她要和慕靳堯住在一起?
呸,他們已經(jīng)住在一起了,只不過是沒有睡在一起而已。
“我……我的房間呢?”喬夏很小心地看著慕靳堯的臉色。
“你以后跟我??!”慕靳堯聽著這女人的意思是不想和他住,直接霸道地下了定論。
“可是可是,我……”
“你必須跟我住!”慕靳堯說得是肯定句不是陳述句。
“你……”喬夏氣得小臉通紅,哪有這么霸道的人啊!
“你還不想去換洗,難不成想糊著?”慕靳堯視線火辣辣地盯著喬夏裙子上的臟污。
“我……”喬夏難為情,狠狠地瞪了慕靳堯一眼,轉(zhuǎn)身走進了衣帽間拿了自己的東西進了浴室。
換洗好以后,喬夏想回自己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被上了鎖,她肚子疼得不行,只想找個地方躺著,只要去了慕允航的房間。
喬夏躺在了慕允航的床上,小臉疼得蒼白,冷汗噌噌地冒。
吱呀一聲,門開了,慕靳堯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姜糖水,看見喬夏皺眉的樣子,棕眸一擰,走到床邊,輕輕地摸著喬夏蒼白的小臉:“很疼么?”
喬夏聽見慕靳堯的聲音,抬起頭來,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慕靳堯:“疼死了!”
語氣嬌軟有一絲撒嬌的意味兒,慕靳堯的心瞬間就軟了。
“起來把姜糖水喝了,乖!”慕靳堯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喬夏。
慕靳堯溫柔地把喬夏扶了起來,讓她喝了姜糖水。 糖水一下肚,喬夏立刻舒服起來,閉著眼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