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婷瞄了一眼桌上還剩的食物,很快便又倔強的移開了眼,說道。
只要上了學,她就可以去學校食堂吃早餐了。
“不用,我想通了,暫時不用澄清。”溫曉說。
反正,謠言什么的,她受得多了。暫時被誤會一會兒也沒什么。
主要是,溫曉突然想到了一個點。
就是,韓婷如果公開承擔昨日學校演播廳發(fā)生的那件事的責任,那么在熟知她性格的人看來這應(yīng)該是一件反常的事。既然反常,他們在發(fā)現(xiàn)韓婷失蹤后要查的第一個目標自然就是逼得她低頭的人。
韓婷如果站出來為她說話澄清整個過程,這能讓人很容易的猜到逼她低頭的人,就是之前她陷害的那個對象——自己!
所以,溫曉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學校的事,她暫時不想去理會,反正影響也不會太大。
“你……那你今天不帶我去上學?”
“是啊。我在綁架,你不知道?”溫曉說。
“可是哪怕是匪,也要給人質(zhì)吃東西的?!?br/>
韓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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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收拾了。搬去廚房,把碗給刷了,還有,我今天將廚房弄得很亂,你去重新清掃整理一下,做完了活兒,便有早飯吃?!睖貢噪S便回了一句。
“你……你怎么這么無恥,你敢讓我干活。”
“有什么不敢的?你昨天的目的還想讓我死呢?!睖貢哉f。
韓婷再次啞口無言。
的確,她昨天的目的是想讓她死的。比起自己對她做的,韓婷心底不得不承認其實這女人這樣已經(jīng)不算過份了。
咬了咬牙,韓婷一把端起桌上的托盤,便往廚房中端了去。
不就是干活嗎?
誰還沒過過苦日子似的。干活,她雖然不愛但不代表她不會。
只是,就在剛要離開客廳的時候,韓婷突然頓了下腳步,轉(zhuǎn)頭,又一次看向了溫曉。
只是,在溫曉轉(zhuǎn)頭瞥向她之時,她又立馬將目光給移了開,冷冷哼了聲。
直到走到廚房,韓婷氣呼呼的神色才稍緩了些,隨即低著聲音冷哼了一句,“臭女人,別以為你昨天晚上從那個光頭那里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哼!我才不會。頂多……頂多當老娘欠你一人情罷了?!?br/>
說完,不屑的瞥了一眼手上盤子中溫曉只吃了幾口的那塊三明治,嗲著舌道:“吃那么少,減肥啊,真以為自己可以做大明星了?”
賣相這么好,一看就很好吃。
眼底不屑,但來到廚房將托盤放下之后,手一得空,盯了那塊三明治好半晌,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拿起溫曉用過的叉子叉了一大塊來咬了一大口。
她都快餓死了。昨天晚上除了喝酒什么也沒吃。她可是一直都有吃早餐的習慣的。
不過……
“真難吃!繡花枕頭!只中看!”
韓婷一咬完,就后悔了。真的是她吃過的最難吃的早餐了。那個慕少……是怎么吃得那么干凈的?
她雖然餓,但現(xiàn)在還沒餓到什么都能下肚的地步。以往她吃的都是名廚做的東西,此時干脆也不勉強自己了,收拾了下廚房后,很快她就見一個傭人走了進來,說道:“少夫人說了,以后你就給我打下手吧。”
傭人吩咐完,便去做起了早餐。少爺跟少夫人雖然吃完了,但是別墅中所有的仆人、保安、保鏢,可都是需要吃飯的。
韓婷很快便見到說話的女傭手法嫻熟的做起了雞蛋羹,她眉頭一挑,莫名覺得做飯這玩意兒……似乎挺新奇挺好玩的,心底竟生出了一絲想要嘗試的念頭……
而客廳中……
韓婷在廚房忙的這會兒。
慕裕沉跟溫曉在客廳坐了會兒后,男人忽便略帶好奇的盯著溫曉,問道:“怎么想到讓她做家務(wù)了?”
“小女生那么傲,想看她還怎么傲得起來。”
溫曉抿著唇回了一句。
其實,主要是她做不出什么虐待人的事,但又覺得不懲懲韓婷這人太不解恨,所以想來想去,只想出來了這么個笨蛋方法罷了。
至于……
“具體要怎么用她,這就是你的事了。”
溫曉交代了慕裕沉一聲,說道:“有些事,若能假手于人,我不希望你自己去做。”
慕裕沉走到溫曉跟前便揉了揉她的腦袋,點了點頭后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了一輕輕的吻,說了聲“明白”之后,便站了起來,準備出門去忙了。
對他來說,現(xiàn)在并不算太早。
不過,溫曉十點上課,所以,她倒不急,見慕裕沉離開,她仍舊懶洋洋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一本書。
這才剛拿起書,她便聽到了“啊”一聲尖叫聲從斜后方傳了來。
“啊……你……你……你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