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之上的身影似乎感受到下面的突變,彈指間打出了一道秩序枷鎖,如附骨之蛆般和詹劫的血肉交融。使得詹劫發(fā)出一聲悶哼,臉色一白。
“老家伙你以為借著秩序禁錮就可以得逞嗎”詹劫此刻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被帝鎧包裹著只露出的眼睛更是血紅無比,猶如受傷的猛獸。
“秩序本為開天辟地時所留,然吾百戰(zhàn)不死,萬劫不滅豈會被昔年踩在腳下的秩序壓垮!”
隨即,詹劫打出一連串的繁雜手印溝通向永恒未知處的生命年輪。竟成功驅(qū)使著它加速回退的數(shù)度。
突然有一種至高無上的法則定住了此地,虛空直接打開一道門戶開啟!
天道化身一震,身影更顯壓迫,森然地凝視著詹劫。
“螻蟻,昔日一直不曾主動收割你的性命,今日又給你招惹處這么多麻煩,無論你前世身是成神還是做祖先。今日當(dāng)叫你知道蚍蜉豈能撼樹?”
然而此刻的詹劫竟無視著天道的話語,加速著召喚門戶內(nèi)的身影。
“轟!”
在這個時候,那光門中的腳步聲真切的傳了出來。再一聲天崩地裂的響聲傳出后,一道巨大的身影映射而出,頂天立地,直接讓這片天地巨震,萬古青天都要被磨滅了。
就在這時,完整的血色巨鐮出現(xiàn)在華夏上空。
萬丈神兵指下,滅世兇威暴增萬倍!
詹劫此刻正在接受前世身的能量回饋,幫助他突破秩序的封鎖完成合道。而他的兵器更是兀自輕顫,似要替主人決一死戰(zhàn)。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自血色巨鐮中爆出,瞬間透過華夏大地、穿過亞洲,傳遞到整個世界。就連時間長河上游的那一支帝族都感受到了那滅世神威。
這是血色巨鐮在耀武揚(yáng)威!
這是天道宣揚(yáng)自己的權(quán)威!
但是,在這聲音出現(xiàn)的同時,黃河上空突然爆出一團(tuán)光芒,不過一瞬間,那光芒出現(xiàn)在血色巨鐮的一側(cè)。
這一刻,億萬炎黃子孫感受到了血脈相連的那一種牽動。
而華夏的特殊單位終于確定了護(hù)龍一脈的存在,那是炎黃子孫血脈之中隱藏最深的一種力量。跨越了無盡的時間,無論經(jīng)過如何稀釋仍然存在于血脈之中,此刻更是和那一股力量產(chǎn)生共鳴。
“炎黃之血,黃帝龍脈。殺伐之氣如此之重,這...是主龍脈四爪之力!”通過古籍上一鱗半爪的記載以及隨著血液沸騰而感受到的那股不屈戰(zhàn)意,特殊單位的最高負(fù)責(zé)人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護(hù)龍一脈要做什么?”
光芒在化成一頭龍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龍影的四爪宛若實(shí)體!突然龍影燃燒了起來!
蘊(yùn)含著主龍脈無盡殺伐之力的龍影徹底燃燒,力量節(jié)節(jié)暴增。
血色巨鐮似乎感到威脅,正要滅殺龍影,突然一位老人握著刻刀輕輕一劃,萬里銀光迸射而出,猶如銀河橫掃天空,掠過血色巨鐮中間的位置。
一道缺口赫然出現(xiàn)在血色巨鐮上,裂痕中噴發(fā)處無窮的血漿,如同瀑布灑落。
而正在吃瓜看熱鬧的一些史學(xué)家竟認(rèn)出來,那老人“頂如反宇,若屋宇之反,中低而四旁高也”那正是孔子,而手握的刻刀,自然是名為“春秋筆”的圣物。
后世之人已然忘記,在有毛筆之前,讀書人是用刀來刻字,以利器書寫,每一道筆畫都是一個招式,每一個文字都是一次戰(zhàn)斗!
孔子筆削春秋,不僅僅是改正,而是用刻刀筆削平木簡,重新刻字。
此刻龍影已經(jīng)徹底融化,化為矛狀的金色火焰,狠狠點(diǎn)在血色巨鐮的缺口處。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后,血色巨鐮竟然被生生截?cái)啵?br/>
金色火焰吞下半截血鐮桿之后,血火交融,戴著血紅色的光芒返回了黃河深處。
轟......
虛空崩裂,萬物成灰,一道遠(yuǎn)比太陽光耀眼無數(shù)倍的光芒在黃河流域終年聊無人煙的上空出現(xiàn),散發(fā)處一片片無形的致命光線。一環(huán)碩大的沖擊波猶如雪崩一樣向四面八方滾去,卷起數(shù)丈高的泥土,翻開大地,形成前所未有的沙塵暴。
剩下的半截巨鐮在斷裂后陷入短暫的失衡,但很快輕輕一振,朝著既定目標(biāo)斬落而下。所過之處,時空扭曲,虛空碎裂,留下黑漆漆的裂痕和刺耳的聲音。但是其自身越來越小,越來越凝實(shí)。
在神罰巨鐮下落的過程中,一道奇異的神光從宇宙的未知深處飛出,形成莫大的力量阻擋神罰巨鐮。但是即便如此也只是讓它的光芒越來越黯淡,飛行的途徑始終不曾改變。
而遠(yuǎn)在時間長河上游的那一支帝族族長也是眉頭緊蹙。在不可見,不可察的地方發(fā)動的帝則守護(hù)已經(jīng)是他們所能做出的最大力量,如果無法在帝洛完成合道之前攔住神罰巨鐮,那么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費(fèi)。而帝洛也會魂飛魄散,不會再有來世之說。
神罰巨鐮猶如一顆天外隕石,而各處出現(xiàn)的阻擊力量就像螳臂擋車。即使源源不斷的釋放力量削弱神罰巨鐮,但剩下的力量再落到詹劫身上仍將是毀滅性的。
此時詹劫忍受著刮骨之痛,天道的秩序鎖鏈不僅大大減慢了他合道的速度,更是如附骨之蛆一樣融合在他全身的每一處細(xì)胞之中,想要剔除這段鎖鏈必須經(jīng)受前世秩序全身打磨,使得自身的力量不再被壓制。更不會在體內(nèi)留下這顆定時炸彈。
于是他不僅要面對不斷靠近的神罰巨鐮的毀滅性氣息壓迫還要忍受刮骨之痛,只覺得全身似乎要炸開一般。好在帝鎧阻擋著肅殺之氣和毀滅之力的侵蝕,可即便如此仍然有絲絲鮮血向外流淌。
神罰巨鐮越近,詹劫承受的壓迫力越強(qiáng)。可詹劫依然死死地咬著牙,始終挺直脊梁,高昂的抬著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