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醫(yī)生的要求,言夏最后做了一個復查,證明身子無恙之后終于也回了家。
何冬艷并不是那種會關(guān)注新聞的人,這一次的投毒案件雖然已經(jīng)傳的滿大街都是,但是何冬艷是否知道還是一個問題。
好在上次“食人”事件之后,何冬艷對言夏已經(jīng)害怕不已,這幾天之內(nèi)不要說闖進言夏家中就連監(jiān)控錄像都沒有看。
何冬艷一直躲著言夏,言夏也沒有辦法,在家好好休息了一天,再次回到jing局。
到達jing局不久,言夏又被孫強叫道了辦公室。
孫強笑著問言夏:“小言,真的沒事了吧?正常上班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嗯,我已經(jīng)沒事了?!?br/>
“說起來這次的案子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那個ktv服務員恐怕就要背黑鍋了,唉!要是我們刑jing隊每個人都像你這么能干,那我可以省心不少啊?!?br/>
言夏心中暗笑兩聲,把一切嫁禍給那個ktv服務員讓他背黑鍋這八成就是孫強的主意,現(xiàn)在他卻假裝他毫不知情。
“這也是大家一起合作的功勞?!毖韵奈⑿χ卮稹?br/>
“這件事情全市都很關(guān)注,這一點你也是知道,雖然現(xiàn)在調(diào)查結(jié)果雖然已經(jīng)公布了,但是還是有些不好的輿論,網(wǎng)上甚至還有人堅信這件事情與恐怖主義有關(guān),市里領(lǐng)導對這個問題很重視,現(xiàn)在局里打算和電視臺聯(lián)合一起做一期節(jié)目來平息謠言。”
“節(jié)目?”
“是啊,你那個同學尤丹,剛好是這次投毒案的受害者之一,電視臺覺得這周三晚上她的節(jié)目做一期特別節(jié)目,談談這次投毒案?!?br/>
“她主持的兩檔節(jié)目不都是娛樂節(jié)目嗎?”
“特殊情況嘛,主要是她主持人加被害者的雙重身份更有說服力,另外局里面也打算派你去參加這次的節(jié)目,代表我們夜明市jing方,你是案件調(diào)查的主力之一而且也是案件的受害者之一,派你去參加再合適不過?!?br/>
這件事情上言夏并沒有太多的話語權(quán),畢竟上面已經(jīng)決定了。
當天下午言夏就到電視臺做了一個簡單的排練。
節(jié)目正式錄制是在第二天,除了言夏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嘉賓,都是心理學,行為學專家,主持人除了尤丹這個即充當主持又充當嘉賓的人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主持。
節(jié)目錄制還算順利,反正錄完之后還要進行剪輯,言夏也沒有什么好緊張的。
到了節(jié)目的最后,有一個觀眾提問環(huán)節(jié),不過現(xiàn)場觀眾并不多,現(xiàn)場提問也不是很熱烈。
然而就在言夏以為這件事情就要結(jié)束的時候一個男xing觀眾站了起來。
這個男子觀眾大約十七八歲,穿得流里流氣的。
“這位觀眾你有什么問題嗎?”尤丹提問。
“關(guān)于案子我還是有幾個疑問?!?br/>
雖然還沒有庭審,但是蔣琳琳供認不諱,加上證據(jù)確鑿,言夏已經(jīng)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對這個案子的調(diào)查進行了詳細的說明,正常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問的了。
“這位jing察同志剛剛介紹的時候說兇手一個名叫蔣琳琳的參加聚會的女xing對吧。”
言夏點了點頭;“是的?!?br/>
“可是她是怎么投毒的呢?”
“這一點剛剛我已經(jīng)說過了,是用口香糖……”
“嗯,這一點我剛剛已經(jīng)聽你說了,我的問題是這真的可能嗎?先在口香糖上放上毒藥,而且丟在放在另外一個人身上,另外那個人又不小心,剛好把口香糖掉在想要毒害的那個人面前,而那個被毒害的人又不由分說拿起就吃,而且兇手還假意的向那個拿著口香糖的人要口香糖吃……怎么我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言夏還沒有回答,旁邊的一個專家就說道:“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可以嗎?剛剛言副隊長已經(jīng)說過了,口香糖掉落在死者面前這一點是兇手jing心安排的,這明顯不是巧合,至于另外幾點……你不要忘了兇手并不是陌生人,而是死者的朋友,兇手很了解死者的習慣,知道這樣的情況下死者一定會自己吃一塊,也知道被稱為小胖子的第三者肯定不會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口香糖,這一點,應該是兇手作案之前仔細研究過的,死者和小胖子的行為習慣。”
另外一個專家連忙附和。
那個年輕人不屑的笑了笑:“就算毒死人的毒藥真的是這樣下毒的,那么你們中的另外那個毒呢……你們中的氰化物呢?她又為什么要下毒,又是怎么下毒的?!?br/>
“這一點我剛剛也說過了,她用氰化物毒倒眾人的原因是為了迷惑jing方,至于下毒的手法,我們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是抱著和多年未見的老同學敘舊的目的去的,沒有人有任何的jing戒心,所以她完全可以在某次倒酒或者某個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毒混進去。”
“可是我還是不懂,你剛剛已經(jīng)說了,兇手給死者下毒之后又想辦法設計了那個小胖子,既然也就是說已經(jīng)把嫌疑轉(zhuǎn)移到小胖子身上了,這應該就是迷惑jing方的行為,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連其他人也一起毒害,而且還要使用兩種不同的毒藥!”
說實話,這一點言夏也曾經(jīng)懷疑過,只是蔣琳琳已經(jīng)招供了,而且在她家中這兩種毒藥,作案手法也對上了,所以也就沒有什么疑惑了。
“她本來是希望能夠讓集體中毒這樣的事情吸引我們jing方的全部jing力,所以才這么做,而之所以要陷害給第三者,則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br/>
年輕人再次不屑的笑了笑:“那么你們又是怎么調(diào)查到這名兇手身上的呢……我想既然兇手都以及做雙重保險了,那么應該不容易想到是她吧!”
這個問題言夏并沒有太多好說的,因為這個案子想到蔣琳琳身上的人是林幽若,而林幽若之所以會想到蔣琳琳應該是通過和其他同學談話的時候獲得各種蛛絲馬跡總結(jié)出來的,不過現(xiàn)在自己卻不能這么說。
“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沒有死者曾經(jīng)吃過的口香糖之后,安排了現(xiàn)場鑒實人員對現(xiàn)場周圍進行了搜索,ktv包房外的垃圾桶里面找到了兇手處理掉的口香糖,經(jīng)過指紋測試之后才得出兇手應該就是蔣琳琳這樣的結(jié)論。”
這個問題上言夏的回答雖然有所隱藏,但是卻無懈可擊,然而年輕人再次不屑的笑了笑:“我聽說這位jing察同志和那個兇手不僅僅是同學,而且曾經(jīng)還是戀人,jing察的戀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不是代表我們公眾安全無比堪憂呢?”
年輕人這個問題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當然這個問題也暴露了這年輕人是專門來找言夏麻煩的。
臺上的幾個人對這個問題有些生氣,其中一個專家憤怒的想要指責年輕人,不過言夏事先回答了:“我不否認我曾經(jīng)和蔣琳琳是戀人,也不否認蔣琳琳做出了難以原諒的事,但是我相信,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誤入歧途,我相信在她內(nèi)心深處,那個我愛過的溫柔善良的蔣琳琳依然存在,我也相信在她下半輩子都會為自己曾經(jīng)做過這樣一件事情而愧疚,我不能代表其他人,但是我能代表我自己,我原諒她,我相信在她接受完法律的制裁,改過自新之后我依然能和她做朋友!”
言夏這一番話,如果仔細推敲多少會有些歧義,很容易給別人言夏這是在容忍犯罪的感覺,但是現(xiàn)場卻沒有給別人推敲的機會。
尤丹首先帶頭起身鼓掌,之后是兩位專家,然后是現(xiàn)場的其他觀眾。
這個時候,言夏看到演播室的角落之中,一個人影匆匆離去,而這個人應該是岑偉!
之后節(jié)目就錄完了,尤丹似乎想要和言夏敘一敘,但是言夏卻匆匆離開。
來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岑偉還站在車旁邊,看到言夏從電梯出來假意的笑道:“言夏,你在這里干什么?”
言夏卻沒有和岑偉裝蒜,自己有太多的秘密,而且也有太多的任務,有這么一個人像蒼蠅一樣處處搗亂的話自己做什么都會很麻煩。
“我只告訴你一遍,離我遠點!”
岑偉沒有想到言夏會這么直接,想了一下笑了笑:“你離尤丹遠點,我就離你遠點?!?br/>
言夏沒有說話,直接轉(zhuǎn)頭走人,自己對尤丹根本沒有絲毫的興趣。
“對!就像這樣,有多遠走多遠,尤丹不是你這樣的人配得上的!”
岑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這句話莫名其妙的刺痛了言夏內(nèi)心最深處,眼前突然浮現(xiàn)出自己十二年前那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江雪,仿佛岑偉現(xiàn)在再說的不是尤丹,而是江雪。
這種感覺根本毫無來由,但是言夏決不能容忍。
言夏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站定:“尤丹?我對她毫無興趣!”
岑偉諷刺的笑了笑:“你就自欺欺人吧?!?br/>
言夏沒有說話,拿出手機打通了尤丹的電話,然后開了免提。
“言夏,你怎么就走了?”
“這邊有點事,對了,明晚你有時間嗎,我想約你吃頓飯!”
“好啊,幾點,哪里?!?br/>
這是岑偉臉sè已經(jīng)很難看,言夏接著說道:“我想要的可能不止吃飯那么簡單哦!”
“后天星期五,臺里沒有事,也就是說我不用早起!”尤丹略帶挑逗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岑偉臉sè醬紫。
言夏繼續(xù)說道:“等等,什么事?”
說完用手遮住了話筒,然后過了十幾秒鐘才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剛剛他們才和我說明天晚上可能有點事,我們下次再約好嗎?”
“哦……這樣啊,那一言為定哦!”尤丹回答。
岑偉面無人sè。
言夏諷刺的笑了笑:“看,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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