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早就說了!薛若芙不是什么好東西!上次她弄傷了我的手,現(xiàn)在又拿著娘親您開刀!咱們一定不能放過她!”薛若英怒瞪著圓目,重重的將手中的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之前的事情薛若英怎么想怎么生氣,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卻被薛國公懲罰,這也就罷了!還讓她在七皇子的面前丟了面子!讓她怎么能甘心!
薛夫人一只手撐在桌子上,眼睛緊緊地閉著,輕揉著太陽穴,聽到薛若英放茶杯的聲音,眉毛不自覺的皺了一下,卻并未言語。
“娘!”薛若英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薛夫人開口說話,不禁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您看看那個小賤人,當(dāng)初您就不應(yīng)該手軟,將她留下來,現(xiàn)在好了,她反咬你一口,讓側(cè)夫人奪去了你持家的權(quán)利!您可是正室??!側(cè)夫人只是一個妾!這不就是明著打您的臉嗎?”
薛夫人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把薛若英嚇了一跳。
“娘,你怎么了?”薛若英擔(dān)憂道:“您不會是被薛若芙那個小賤人給氣傻了吧!”
“放肆!”薛夫人怒吼一聲:“這是你對我說話你語氣嗎?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被老爺削權(quán)!失去了持家的權(quán)利!”
薛若英被薛夫人吼得一愣,但也很快就回過神來,委屈道:“娘,你在說什么???怎么是我害的你?明明就是薛若芙那個小賤人——”
“你給我住口!”薛夫人氣急敗壞的看著薛若英:“要不是你多次在老爺面前辱罵薛若芙,一口一個‘小賤人’的叫,老爺又怎么會說我對你管教無方?你看看你的性子!要是能有你姐姐一半的沉穩(wěn)就好了!”
薛若英何時見過薛夫人這么疾言厲色的對過自己?
當(dāng)下便大聲哭喊道:“娘,你偏心!從小到大就只知道姐姐!姐姐是你心中的乖女兒,我什么都不是!姐姐受了委屈,被薛若芙那個小賤人害的中毒,你不能幫她報仇,就拿我撒氣!”
薛夫人沒有想到薛若英還敢對自己還嘴,心中氣急,‘哄’的一聲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摔在了地上。
薛若英看著杯子碎裂在自己的腳下,哭的更加的大聲。
“我受了委屈,你不僅不幫我,還罵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女兒只有姐姐一個人!”
“啪——”薛夫人上前,狠狠地給了薛若英一巴掌:“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薛若英半個身子都被打得偏了過去,一瞬間,時間靜止了。
她捂著自己紅腫的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薛夫人:“娘,你居然打我?”
“我打你是想要把你打醒!這些年我真的是把你寵壞了!”薛夫人死死地逼視著薛若英:“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被老爺削權(quán)么?都是因為你!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為什么薛若芙能頃刻之間就得到老爺?shù)臍g心?而你卻不能?”
“我不管!”淚水從薛若英的眼角流了下來,滴在她腫起的臉上是火辣辣的疼,她輕吸了一口冷氣,說道:“我只知道,這一切都是薛若芙那個小賤人害的!而娘你,根本就不幫我!你還打我!你的心里只有姐姐!”
“并非我不幫你,”薛夫人看著薛若英這個樣子有一絲心疼,語氣也不由得軟了幾分:“你可知道,看著你任性的樣子娘有多著急!你姐姐小時候就有想法,所以我也一直都沒有管她,卻總是寵著你,誰知將你寵成了這個樣子!你這么大了,也該懂事兒了!”
薛夫人輕嘆了一口氣,將薛若英摟在了自己的懷中,接著說道:“你可知,沖動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想要對付薛若芙,咱們還需要慢慢的籌謀?!?br/>
薛若英倚在薛夫人的懷中,淚水卻越流越多,她緩緩地抬起了頭,像是又燃起了一絲希望一般的問道:“娘的意思是,會幫我報仇?”
“她這么欺負(fù)我們母女,我自然是不會放過她的!”薛夫人語氣森然,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
薛若英看著這個樣子的薛夫人,覺得空氣都驟然冷了幾分,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從她的懷里鉆了出來。
“那娘親準(zhǔn)備怎么做?”薛若英一想起薛若芙很快就會遭殃了,瞬間就來了精神,就連臉上的疼都忘記了,只要能解她心頭之恨,這點小傷算什么?
薛夫人讓下人去取來了冰塊,親自為薛若英消著腫:“你別怪娘狠心打你,你實在是太不成器了一些,我是你的娘親,又怎么會不為你考慮呢?你是我最小的孩子,從小我就偏愛你一些,而你卻說出那些讓人傷心的話來,我是氣急了,才會下這么狠的手?!?br/>
“我知道,我知道,”薛若英有些不耐煩的在薛夫人的身邊坐了下來:“娘,你就快點告訴我吧,你到底要怎么整治薛若芙那個賤蹄子?”
薛若英的這個急性子,將什么事兒都擺在了臉上,薛夫人知道剛剛說的話她必定是什么也沒有聽進(jìn)去,便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你去讓珊瑚將這個偷偷地放在薛若芙的妝臺上,小心些,不要讓薛若芙發(fā)現(xiàn)了?!?br/>
薛若英往薛夫人的手上一看,白色的帕子里面包著的,赫然是一只極盡豪奢的步搖!
“娘,”薛若英驚訝道:“這個可是薛家的傳家之寶!價值連城!”
“正是因為它是薛家的傳家之寶,價值連城,我才決定用它來做餌。”薛夫人危險的瞇起了眼睛,聲音透著絲絲的冷氣:“偷盜可是大罪,要是被人揪出來了,她必死無疑。縱然她是薛國公的女兒,也不能幸免。”
“可是,這里都是家里人,要的父親想要包庇她的話——”
“不會的!”薛夫人一口打斷道:“老爺最近不是和七皇子走的很近嗎?要是他那時也在場的話,那么,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br/>
“七皇子?”一提起七皇子,薛若英的笑容立刻掛在了臉上,一副春心萌動的樣子,半分不見之前的刁蠻,整張臉上都帶了一絲嫣紅,多了幾份小女兒的扭捏。
“你在想什么?”薛夫人輕蔑的看了薛若英一眼:“五皇子登記為帝,七皇子是他最大的對手,雖然前兩日已經(jīng)封了七皇子為璃親王,但難?;噬蠜]有想要除掉他的意思。你的那些心思,還是收起來吧!”
被窺探了心事的薛若英有些悻悻然,但還是不服氣的說道:“七皇子才華橫溢,英勇非凡,皇位本來就應(yīng)該是他的,只不過是先皇過世,他悲痛欲絕,才讓五皇子有了可趁之機(jī)而已?!?br/>
薛夫人上前一把捂住薛若英的嘴,左右張望了一圈,見四下無人,才悄悄的說道:“這種叛逆的話,以后可說不得!被人聽見了,可是要殺頭的!”
薛若英見薛夫人神色緊張,知道自己方才因一時沖動,說錯了話,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隱隱的后怕,于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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