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杉傻眼,因為楚放雷厲風行,褲子已經脫到膝蓋了。
楚放壞笑著說:“衫,咱們互相幫忙,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管兒同擼。”
真心不能怪楚放精-蟲上腦,據科學研究,壯年的男人合理的性-愛頻率為二到三天一次,也就是一周兩到三次。
自從那天釋放完之后,這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更何況楚放xing-欲又這么強。
涂杉眼睛瞟向別處,盡量不跟楚放的巨棍對視。
楚放可不管那一套,大刀闊斧的就釋放起來。
男人的手很粗糙,古銅色的大手握住黑紫色的巨物在來來回回的不停摩擦。
月光下,男人緊閉著的雙眼,緊抿著的雙唇,下巴上冒出來的短短胡渣,以及臉上那種既糾結又舒爽的神情。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涂杉特別的著迷。
楚放的動作很粗魯,仿佛那yang-根不是肉做的一樣,很用力很使勁,這也側面的凸顯了楚放的那個東西有多么的“無堅不摧”。
涂杉看著楚放撩起來的上衣,小腹上的肌肉在隨著男人shou-淫的動作而不住的起伏,那陽剛化的男性線條性感且誘惑。
巨-根在月光的照射下黑的發(fā)亮,整根硬挺,gui-頭上翹,叫囂著要對著天空釋放自己,不斷的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操他媽的?!背派钗豢跉?,“杉子,快點的,上次你弄完,現(xiàn)在哥自己弄沒感覺?!?br/>
涂杉有一瞬的沖動,恨不得坦白了就算了,大不了被鄙視,弄好了還有可能跪求一艸。
請不要鄙視他,對于一個生-殖-器-崇拜者來說,被楚放干,這不外乎是天下掉餡餅的好事兒。
楚放看涂杉還愣著呢,抓過涂杉的手使勁的揉捏起來。
涂杉的手和他本人不同,非常的柔和,讓楚放摸著特別的興起。
涂杉天人交戰(zhàn)過后,決定在矯情就假了,順著楚放的牽引就摸到了男人的巨-根上。
白色纖細的手和黑色粗壯的巨-根形成了色彩上鮮明的對比,刺激著楚放越發(fā)的硬挺熾熱。
涂杉的技巧相比第一次的時候已經好了許多,加上男人還是更了解男人。他不同于楚放的粗豪,緩緩的揉動著那個讓人膽寒的殺人兇器。
細膩的手感和不同于自己炙熱手掌的微涼溫度,讓楚放從命-根-子的地方就開始舒爽起來。
讓別人給自己弄,更大的快感來源于心理,讓美女給擼是一種色-欲的享受,讓男人給擼是一種同-性的征服。
涂杉同時兼顧了美麗和男性這兩個特點,讓楚放激動的不得了。
半個多小時之后,白色的液-體從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的垂直射-向天空。
這男人實在太持久,涂杉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手腕,以為終于結束了。
男人射-過之后都有一個不應期,一般在十分鐘到半小時之內都不會再勃-起,可楚放的yang-具壓根兒就沒有軟下去,明明已經射-了很多,卻還是直立立的挺在那兒。
楚放也皺著眉頭對自己的東西有些不滿意,撥弄著那雞蛋大小的gui-頭,怎么可以這么貪吃。
涂杉有些尷尬,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楚放展開眉頭,嬉皮笑臉的對著涂杉眨眨眼睛,“再來一次。”
邊說,一把拖過涂杉摟到懷里,“總讓你給哥服務也怪不好意思的,哥也幫你一把,你也憋了好久了吧?!?br/>
楚放剛剛釋放過,空氣中充滿了淫-靡的氣味,涂杉整個人被拉進了楚放的懷里,鼻尖充斥著男性的麝-香,讓他一陣暈眩。
他當然不想楚放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在楚放的懷里使勁的掙扎著。
楚放以為他是臉皮薄,一邊兒致力于拔下他的褲子,一邊促狹的說:“跟你哥還害羞什么,都是爺們兒,沒這么多的事兒。你哥當兵的時候,大家都是互擼的?!?br/>
涂杉第一次這么恨楚放這種大大咧咧的個性,拼了命的想從楚放的懷中逃出生天。
楚放壓著他,輕聲說:“噓噓,杉子別鬧,這除了哥沒別人。你再鬧,一會兒地下道里的人都上來了,咱就擼不成了?!?br/>
是啊,這不過樓上樓下這么近的距離,難道自己的秘密被楚放知道還不夠,還要公諸于世么。
涂杉身體一僵,楚放就趁著他閃神的這個功夫,一下褲子連內褲給他拔到了腳踝處。
楚放先是愣了一下,他一直知道涂杉的身材好的可以當模特,卻沒想到讓人這么驚羨。
黑暗中,涂杉的一雙長腿又白又順溜,筆直的站在那里,因為涂杉的緊張和懼怕,有些瑟瑟發(fā)抖。
那纖細的肌肉線條恰到好處,既不像女人一樣細嫩,又不像粗老爺們一樣粗糙,從上到下都顯現(xiàn)出柔韌和緊實。
“冷是不是?”楚放以為他的顫抖是因為氣溫的關系,拉著他倚進自己的懷里,然后低頭看了看涂杉。
涂杉的東西跟一般人比并不算小,但是跟楚放一比可就差遠了。
楚放看著涂杉的yang-具,跟自己的比了比,這世界上的東西果然各有不同。
涂杉的yang-物好像工藝品一樣,既筆直又白皙,要是yang-具如果能有一個標準的話,涂杉的就應該是最好的模型了。
不論是大小粗細還是看起來的感覺,毫無來由的就給人一種白玉瓷器的感覺。
涂杉因為剛剛給楚放手-yin過,情緒簡直比楚放本人還滂湃,yang-根早就立了起來。
楚放低聲悶笑了起來,“還說不要?恩?都翹起來了?!?br/>
說著,還壞心眼兒的撥弄了一下涂杉的玩意兒。
涂杉被他撥弄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但是多少放下心來。
楚放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楚放以為自己是單純的太久沒發(fā)泄才勃-起的。
也是,一般男人誰都想到,一個男人會對著自己勃-起呢?
涂杉內心自嘲的笑了一下。
兩個人的姿勢可以說是香艷無比。
楚放抱著涂杉坐到自己粗壯有力的大腿上,把自己的yang-具戳到了涂杉的手里,然后自己從涂杉的后腰環(huán)著他摸上了涂杉的yang-具。
“手感還不錯,比摸自己的舒服。”楚放輕輕的撫弄著涂杉的小兄弟。
他不敢像對待自己那樣粗糙的對待涂杉,他總覺得涂杉的那個東西適合更好更細致的去對待,他怕粗手粗腳的要是把涂杉給弄壞了怎么辦。
而涂杉,從剛剛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處于一種大腦當機的狀態(tài)。
楚放給他手-yin,這條信息在他的腦子里轉來轉去。
這幾乎是他期望又不敢期望的事情,直男對他來說,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而,現(xiàn)在,此刻,一個他中意的高壯漢子,正在摟著他互相打-手-槍。
楚放見半天涂杉都傻著沒動,有一點點的不耐,向上提臀聳了聳,大yang-具在涂杉的手心中磨蹭了幾下。
“給哥擼啊,是不是太爽了都忘了?”
胯-下傳來的快感確實讓涂杉有些飄飄然。
男人粗糙的大手上還長著繭子,那種觸感握在自己的yang-具上,讓涂杉熱血沸騰,滿臉的潮紅。
他完全的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因為這種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讓他沉溺到無法自拔,他的自制力已經無法控制他的理智了,如果要下地獄,那就下吧。
兩個男人的粗-喘聲在這窄窄的過道里低沉的回蕩著,就連野貓聽見了都會害羞。
楚放不自覺的就拉起了涂杉的上衣,大手伸進去,在涂杉的腰側回來的撫摸著。這細致的皮膚觸感,讓已經很久沒嘗過性-愛滋味兒的漢子有些沒辦法收手。
而這被男人撫摸的感覺,讓涂杉三魂七魄都飛走了,一手攬著楚放粗壯的脖子輕聲呻-吟,另一手更加用力的慰藉著男人的欲-根。
兩個男人,一個俊朗,一個俊美,一個孔武有力,一個纖細柔韌。
給這小小的地下道里,染上了一絲旖旎的氣氛。
地下道里還有著幾千個人,兩人就近在咫尺之間,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禁忌快感,更加給兩個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終于,涂杉咬著下唇輕-吟出聲射-了出來,楚放也緊跟著悶聲一聲射-了第二次。
涂杉倚在楚放的臂膀上不住的喘-息,楚放側頭看去,正好能看見涂杉還在顫抖著的睫毛和潮紅的臉頰。
明明剛剛釋放過兩次,可楚放又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看著這樣沉迷在欲-海里的絕美的臉,他忽然有些無法自制的把自己的嘴巴緩緩貼向了涂杉被咬的紅艷艷的雙唇。
就在要接觸到的一剎那,忽然走道里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楚放回過神,一下子抄起外衣蓋在涂杉的身上,把他樓進了懷里。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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