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您說您看上的姑娘是誰?”林媽媽以為自己眼花了便又向著裴子傲問道。
“就是她!”裴子傲再一次當著眾人的面,伸出手指向花花,道:“怎么林媽媽,你不會是不舍得吧?”
“啊?”林媽媽有些暈菜,“??!...哦,不是,裴公子您這拿媽媽我開玩笑的吧,您可真逗!呵呵。”
不止是林媽媽以為裴子傲是在開玩笑,在場的所有姑娘,嫖客,伺候的下人,看場子的打手,認識裴子傲的還是不認識裴子傲的都認為他是在開玩笑。
就花花那副尊榮,能盯著看上三個呼吸不移開視線的都算是承受能力強的,誰要是說看上了她,那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就是在開玩笑。
林媽媽看裴子傲的樣子也不像是腦袋被驢踢了呀!
“媽媽。”花花此時面露嬌羞地向著林媽媽喚道:“裴公子說了,想要和人家共度春宵呢!”
“啥!”林媽媽睜大了眼睛看著花花,“你再說一遍!”
不止是林媽媽不相信花花的話,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不信。
“這丑女是瘋了吧!竟然妄想和裴公子共度良宵?!”
“看她那丑樣,癩蛤蟆都看不上她,真是想男人想瘋了。”
“裴公子只是拿她逗趣,她竟然當真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難聽的話,此起彼伏地響起,花花非常無辜地用她那雞角眼委屈而又幽怨地望了裴子傲一眼。
裴子傲似乎是捕捉到了花花的眼神,立馬向著花花的身邊走了過來。眾目睽睽之下他伸手搭在了花花壯碩的肩背上,大聲宣布道:“花花姑娘說的沒錯,本公子確實是看上了她想要和她共度春宵!”
裴子傲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那些心系裴子傲卻從不被他看在眼中的姑娘們都不約而同地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英俊倜儻的裴公子竟然要和那個丑女共度良宵?!這還讓她們怎么活啊!
“林媽媽?!迸嶙影链蚱屏思澎o,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銀票來,遞到了林媽媽的面前,“想必花花姑娘還是個清倌,媽媽看看這個價夠不夠買她初夜的?!?br/>
林媽媽看見眼前的一大疊銀票,雖然還有些個搞不清楚狀況,但是手已經(jīng)慣性地伸過去將銀票接在了手中。
“夠嗎?”
“???”林媽媽呆呆地回道:“啊!夠了夠了?!闭娴氖翘珘蛄?!
林媽媽不用數(shù),光是目測便能看出這一疊銀票子少說也有四五百兩銀,宜春樓中最美艷的姑娘也只值這個價。
花花可是個白送的貨,林媽媽純粹就是養(yǎng)著她用來辟邪的,沒想到有一天她還能給自己掙錢!?
林媽媽那有些蒙圈的腦瓜子立馬便清醒了過來,宜春樓是什么地方?不就是男人想怎么快活就怎么來的地方么!別說是花花,只要給錢就是要和她林媽媽共度良宵也是木有半點問題!
“裴公子真是與眾不同啊,呵呵呵?!绷謰寢屗χ种械南闩磷樱袷菍χ魏我粋€宜春院的漂亮姑娘一般,圍著花花就是一頓猛夸。
“花花絕對是個如假包換的清倌?!币话闳艘蚕虏蝗タ诎?!
“瞧這身材,瞧這大臉盤子...”按照慣例,林媽媽得多夸兩句,但是她實在是找不著應景的詞兒啊,憋了半天,冒了一句,“那個有福氣,經(jīng)得起折騰!”
“媽媽?!被ɑo比嬌羞地扭了一扭壯碩的身子,成功地惡心了一大票的人。
但是花花并不在意,因為俊逸不凡的裴子傲正滿含深情地注視著她。
“裴郎?!被ɑm然糙的很,但是畢竟在宜春樓中耳濡目染了小年把,對于姑娘和恩客之間打情罵俏的稱呼還是知道一些的,于是她便情之所至用粗啞難聽的聲音,呼喚著裴子傲。
“裴郎...”
“噓!”裴子傲伸出手來點在了她凸起的厚嘴唇上,柔聲問道:“花花姑娘你愉悅嗎?”
“奴家十分愉悅,裴郎?!?br/>
找最丑的姑娘取悅于她,第一個命令完成了。倒魂丸的藥效依然在發(fā)揮著作用,裴子傲須得完成云若顏的第二道命令。
“花花姑娘,春宵一刻值千金?!迸嶙影烈浑p桃花眼春水蕩漾往花花身上這么一瞧,成功地將她這塊豬油給融化了。
“裴郎,嗯?!被ɑㄖ挥X得腿和腰都從未如此地酸軟過,就連站都費勁兒。
這時,裴子傲一把攬著花花粗壯的腰,想要將她給抱起來,一下,沒成功。第二下,裴子傲用上了靈力終于將花花給抱了起來。
“裴,裴公子,裴公子?!绷謰寢屃ⅠR跑到前面引路,“這邊已經(jīng)給您準備好了上房,您請?!?br/>
林媽媽殷勤的在前面引路,裴子傲則是抱著碩大的花花性急般地一路上了二樓的貴賓房中。
裴子傲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一眾鶯鶯燕燕的姑娘們終于從怔愣中清醒了過來,她們難以抑制心中復雜悲愴的情緒,大聲悲泣。
“啊,天吶!這是怎么了,我不要活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是在做夢嗎?你掐我一下?!?br/>
“哎呦,好疼!不是夢,是真的,天吶,我也不要活了啊!”
姑娘們瘋癲了,那些來尋歡的男人們還是比較清醒的。
“剛才那個是裴家的少爺嗎?我看著有點像,但是又不敢確定?!?br/>
“就是他,我經(jīng)常在這里看見他?!?br/>
“他,他剛才買了那個丑的驚天地泣鬼神的花花的初夜了?你說他怎么下的去口?。 ?br/>
“哎呀,這些貴族玩膩了漂亮姑娘就想來點刺激的,還真他么口味重!”
自那以后,裴子傲重口味的名聲便在皇城之中一炮打響了。
第二日一大早,云若顏早早便起床,洗漱過后穿上了事先準備好的男裝準備出門。
今天她心情特別好,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有一場她一手導演的好戲即將上演*。
云若顏因為是穿著男裝便沒有走大門而是從后窗戶翻墻出去。
她身姿矯健地從墻頭跳落地面,伸手撣了撣袍子上沾的細灰,邁步向著巷子口走去。
出了巷子,便是大路,云若顏沿著大路一路向著宜春院的方向走去。
一輛馬車正好經(jīng)過云若顏的身旁,云若顏并沒有在意,但是車中的人兒正好掀簾透氣,恰好便看見了云若顏。
“小姐,你怎么了?”丫鬟翠菊見自家小姐一直一直看著窗外,便開口問道。
“讓車夫把馬車停在路邊,我要下車?!币燎в稗D身說道。
“?。俊币燎в巴蝗坏拿钭尨渚浙读艘幌?。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伊千影見翠菊呆愣,很是不耐煩地訓道:“你是聾子嗎,本小姐要下車,讓車夫停車!”
“哦,好,好的小姐。”翠菊被嚇的一抖趕緊伸出頭去和車夫說話。
伊千影看著翠菊的后背,心中涌出煩躁,荷香被處置以后,她已經(jīng)連著換了三個丫頭了,一個比一個愚笨。
總之沒有一個順心的。
此刻,伊千影正在往伊家去的路上,她與太子大婚在即,一向不怎么待見她的伊家開始巴結她。
一大早伊家便派來馬車接她,說是準備了嫁妝,讓伊千影過去看看滿不滿意,不滿意的話還好在更改。
但是就在剛才,伊千影一掀簾子便看見了男裝打扮的云若顏,云若顏雖然臉上依然是白紗蒙面,但是伊千影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來。
一大早地穿著男裝出現(xiàn)在大街上,肯定有事兒!
伊千影二話不說便下了馬車,她讓翠菊和車夫在路邊等著,然后獨自跟在了云若顏的身后。
她倒要看看云若顏這是要作什么妖!
因為時間尚早,云若顏一路愜意閑逛,晃晃悠悠地來到了宜春院的大門前。
宜春院大門緊閉,因為白天不做生意,所以門前冷清。
云若顏抬頭看了看二樓,也沒有什么動靜。折騰了一夜,整個宜春樓都還沉浸在睡夢當中。
云若顏并不著急,她進了對面的一家早點鋪子,要了一籠小籠包,一碗八寶粥。她將臉上的面紗取下仔細疊好放進了袖袋之中,便開始慢慢吃起了早餐來。
躲在早餐鋪子一旁的伊千影心中疑惑不解,家中的早點難道不好嗎,要一大早跑那么遠來吃。
這一路那么多早點鋪子她不去,還偏偏找了個對面是腌臜之地的地方吃早點,當真是個賤脾氣。
云若顏一籠小籠包下肚,對面宜春院里還是沒有動靜,她便又要了兩根油條。
“老伯,對面平時都是什么時候有動靜?。俊痹迫纛亞柦o她送油條的老漢。
老漢一看是個俊俏的少年,只是臉上有塊胎記頗為丑陋,老漢皺眉,“小哥你小小年紀打聽那些個做什么?”
“老伯你誤會了。”云若顏解釋,“我哥一夜未歸,嫂子在家里鬧得兇,我爹娘就讓我來這里找。但是這里一直不開門,我也不敢硬闖,所以想向老伯打聽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崩喜@才舒展了眉頭,道:“快了,有些見不得人的天不亮就開門走的。正大光明來這里的,也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出來,大多數(shù)都會直接來老漢的鋪子里用完早點再離開?!?br/>
就在這個時候,從宜春院的二樓突然飛出來一個人影。
伴隨著人影的飛出,是響破天際的驚叫聲,這聲音粗噶難聽讓人不由地打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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