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四大長老各有一身奇特武功,分別以‘風、花、雪、月’來命名,因其功法怪異,故江湖人士到?jīng)]幾人知道他們的真正姓名,卻以風、花、雪、月四字代替稱之,據(jù)說這四人一旦聯(lián)手,天下間鮮有其敵,剛才的奇象,就是四人同時使出風花雪月大法的具體效果。
風花雪月四大長老帶上石棺,又趕了兩日路程,才到得雪符門在黔嶺的分舵。
一行人雖然舟車勞頓,但因事情已經(jīng)辦妥,尋得了一劍銷魂冷孤獨,皆十分興奮,觥籌交錯、個個開懷暢飲。
是的,這是他們的分舵,正如他們的家一般,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難免格外謹慎,但一回到家了,便會徹底的放松了,人如果過度放松,就會說錯話做錯事。
冷孤獨依然昏迷不醒,但卻已經(jīng)被人抬出石棺,并放在一張精致的床上,有兩個漂亮的女弟子,正陪侍左右。
這兩個弟子中皮膚較為白皙的那個叫做花侍人,個子高挑的那位名喚吳枕兒。
花侍人看著冷孤獨那白玉般的臉,癡迷地道:“吳姐姐,你說將來我能不能找到一個像冷大哥這般英俊的男人作為夫郎?”
吳枕兒笑道:“憑咱們侍兒的絕世容貌,慢說找冷大俠為夫,就算是招潘安、陸機為夫郎也不為過呢!不過,妹子,你喜歡歸喜歡,可不能偷偷的放走了冷大俠,否則咱倆性命難保喲!”
花侍人嗔道:“看姐姐說的,好像我是花癡似,姐姐放心,只要有我倆在,就走脫不了冷大哥。”
吳枕兒笑道:“你明白就好。”
花侍人悄悄問道:“吳姐姐,你可知道門主這次抓冷大哥來做什么?”
吳枕兒笑道:“咱們門主外號叫做夢中女神孟瀟瀟,說的是無論誰看了她一眼,她便會出現(xiàn)在那人夢中,可見咱們門主的確是美得不可方物?!?br/>
花侍人仍然問道:“這些侍兒都知道,我只是不明門主為何抓冷大哥呢?”
吳枕兒低聲道:“大概是門主想找個面首吧?”
花侍人十分傷心的道:“冷大哥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卻要淪落到當面首的地步,想想就讓人心碎?!?br/>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道:“這么屁大點事,就讓小姑娘你心碎了嗎?唉!恐怕即將來臨的危機會讓你這小姑娘痛不欲生吧!”
二女定睛一看,就見一個青袍鬼面人慢慢走了進來。
吳枕兒暗道:“這人能無聲無息地走進來,可見其武功極高,這是內(nèi)室,那外堂正在喝酒的四大長老及一眾門人呢?他們又怎么會容許外人踏入內(nèi)室?難道他們都遇害了?”
花侍人卻昂然不懼,置問道:“你是誰?干什么偷聽我姐妹說話?哼!你難道是不想活了?”
來人冷冷道:“我就是鬼谷散人,是你倆聽覺不好,還怪人家偷聽?老夫的確是不想活了,但是,恐怕這世上還沒有能殺死老夫的人,若是不信,你敢看看我嗎?”
花侍人江湖經(jīng)驗不足,給鬼谷散人一激,立即柳眉倒豎,哼道:“看就看,誰還怕你這個遭老頭兒?”說罷,他果真仰頭看去,只覺得這鬼谷散人的眼*出邪光,令人目眩心迷,她只堅持了一會兒,便不支倒地,不醒人世。
吳枕兒心下暗驚,面上則頗為平靜,道:“老前輩乃世外高人,怎么今日來和咱雪符門過不去?若是老前輩與冷孤獨冷大俠有仇,那就請回吧,因為冷大俠已經(jīng)在昨日加入了我們雪符門,因此,冷大俠以前做的錯事,自然得一筆勾銷,因為無論是誰,只要加入雪符門后,都可以重新做人,當然冷大俠也不例外,切望老前輩明白?!?br/>
鬼谷散人冷笑道:“人家一劍銷魂冷孤獨好歹也是一代大俠,你們乘人家昏迷之際讓其入教,豈不是太不尊重冷大俠了,而且也太過卑鄙了,因此,老夫今夜就得帶冷大俠離開這兒,你若阻擋,下場跟這丫頭一樣?!毖粤T,揮袖將吳枕兒沖開數(shù)步,又飄身至榻前抱起冷孤獨,幾乎是腳不點地的出了房門,穿過外堂,便出了分舵大門,再飛也似的馳向無量山。
吳枕兒能力有限,也不敢阻止,只得先救醒風花雪月等人。
段我意與余小姑在無量山腳與陰步云分分道以后,便趕到庸醫(yī)蘆,欲圖救醒冷孤獨,
誰曾料到段蘭心與昏迷的冷孤獨也不知所蹤,兩人大急,大勢尋找了半日未果,恰好陰步云從大理州衙剛返庸醫(yī)蘆,得知實情后,自然十分著急,與段我意商量一陣,結(jié)果還是決定大家分頭尋找冷孤獨下落,而莫龍則是把陰步云送到無量山山腳,便告辭去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陰步云等奔波勞碌了三日,還是沒有俠神冷孤的消息。
時以深夜,月朗星稀、月色如洗、光華萬千。
陰步云夜不能寐、心潮起伏,便至無量玉宮的花園借月遣懷,一時百感交集,萬千思緒涌上心頭,身邊月媚花美,他卻自傷自悲,幾乎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本來冷孤獨的失蹤與他關(guān)系不大,但他偏偏一肩挑了所有責任,段我意和余小姑也拿他沒辦法,只得從旁開導。
而這時,無量山腳下,突然出現(xiàn)四個轎夫,這四個轎夫合力抬了一頂大轎,乘著月色,飛也似的馳上山來,轉(zhuǎn)眼便進入無量宮門,再一陣左彎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俠義人間道》 俠神復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俠義人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