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聲驚呼響起。
趙飛星滿臉驚恐地發(fā)出一聲驚呼,本能地想要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左眼一陣刺痛無法睜開,憑著觸感他感覺好像有東西綁住了自己的左眼,只有右眼順利地睜開了眼皮。
睜開右眼的趙飛星打量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躺在一間有些昏暗的房間里,身上蓋著被子,頭下枕著枕頭。房間的墻壁是白sè的,周圍擺放著簡潔的裝飾,房門關得緊緊的。
“我不是死了嗎?”
剛剛睡醒的腦袋漸漸清醒過來,回憶起自己被那只強壯的大豹子撲倒的趙飛星突然劇烈地坐了起來,顧不上胸口傳來的痛楚,心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還活著,不可能啊!
被那只大豹子撲倒后,趙飛星清楚地感受到了它的利爪從自己身上劃過去的疼痛,生命力與鮮血從身體里流出來的感覺,還有自己那無力的喘息聲,以及對生命的——渴望。
“咔擦”一聲響起。
趙飛星目光迅速望了過去,會是誰呢?
房門被打開了。
一個美妙的身姿閃了進來。
“咦!林曉雪?!壁w飛星看到進來的人發(fā)出驚訝聲,他根本就沒想到進來的會是她。
不對!
她應該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與知道自己在暈過去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這,趙飛星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一手捂著胸口,從**上走了下來一邊朝著林曉雪走去一邊問“林曉雪,告訴我,告訴我為什么在這里?我不是死了嗎?發(fā)生了什么事?”
“耶,飛星醒過來了!”聽到有人說自己的名字,剛進門的林曉雪轉頭望去發(fā)現(xiàn)是醒來的趙飛星臉上露出驚喜地表情。
“恩”
“曉雪,你知道我被那只豹子撲倒在地,暈過去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我為什么會在這,我不是應該死了嗎?”
“我姐姐她去那了,她當時有沒有受傷?”
走到林曉雪身邊,趙飛星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這三個問題對于他來說,很重要。可以讓他明白自己暈過去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知道當時也在戰(zhàn)斗著的姐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抓疼我了!”林曉雪沒有回答趙飛星的話,應為他的雙手抓得她的肩膀疼痛不已,根本就時間回答,扭動著身子想要將自己從趙飛星的手中掙脫出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卑l(fā)現(xiàn)自己抓疼對方的趙飛星感覺放開雙手,擾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
“沒關系?!比嗔巳啾蛔ヌ鄣募绨颍謺匝u了搖頭輕笑道“歆婷她人好好的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只是現(xiàn)在不在罷了,至于你被那豹子襲擊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我們先坐下來,一邊喝著雞湯一邊慢慢說吧。”說完她會舉了舉進門時提在手中的保溫瓶,示意里面有雞湯。
“我們先坐下來說說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吧!雞湯等會在喝。”趙飛星想了一下對著林曉雪說道,說完朝著房間里的椅子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林曉雪將保溫瓶放到桌子上,擰開蓋子,將雞湯遞給趙飛星,不容他拒絕地看著他說“不行,這雞湯可是歆婷特意找來的母雞讓我給你熬來補身體的,你就算不體諒我的勞動成果,也要想想你姐的一番苦心吧?”
看著林曉雪的眼神,趙飛星無奈地接了過來,開口說“好好好,我喝可以了吧,又沒有說不喝,說得我像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似的。”
“瞧你說的,有雞湯喝還抱怨,要知道現(xiàn)在外面可是有很多人為著吃在奔波著。而且雞湯要熱著喝效果才好,涼掉了效果就一般了?!绷謺匝┞牭节w飛星的話,有些不高興地拉開另一張椅子也坐了下來。
剛喝了一口雞湯的趙飛星聽到林曉雪說外面有很多人還為吃的奔波著,奇怪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雞湯我都開始喝了,你就開始說吧,你一邊說,我一邊喝?!闭f完拿起保溫瓶又喝了一口,不喝時還好,喝了第一口頓時感覺肚子里空蕩蕩的,也不知道距離那天戰(zhàn)斗過去幾天了。
“嗨,別提了,還不是那些從‘界門’里出來的異界入侵者們害的,搞得全球亂成一團?!绷謺匝┛鄲赖卣f“每天都有人死在他們的手中,不僅如此,社會秩序更是崩潰了,現(xiàn)在要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己了?!?br/>
“你說得具體點可以不,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今天才醒過來。”趙飛星十分無奈地對著林曉雪說道,她說的話不是聽不明白,但根本就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聽起來有種讓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蛋蛋的憂傷。
“餓,抱歉,忘了你已經昏迷了快五天了。”林曉雪沖著趙飛星不好意思地吐著舌頭可愛地說著。
什么!
聞言的趙飛星驚呆了,他竟然昏迷五天了?
“曉雪,那天戰(zhàn)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原原本本地告訴好嗎?”
“嗯?!绷謺匝c了點頭應道,然后緩緩開口說起那天的事情“那天你和歆婷兩人去戰(zhàn)斗,我和小月怡兩人呆在原地等你們回來,并不是很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我記得你們去后不久,差不多是四十多分鐘左右,一群接受了‘文明之力’傳承的傳承者們抬著你還有一些受傷畢竟嚴重的人回來,當時歆婷滿身沾滿血跡,疲憊的整個人還不忘緊張地握住你的手看著你的臉,滿臉都是擔憂?!?br/>
說到這,林曉雪停了下來,看向趙飛星說“我現(xiàn)在還記得你那天渾身是血,胸口的血不停地從哪些深深的爪痕中冒出了,臉上更是被抓瞎了左眼!”
“那......我是...怎么活下來的......?”趙飛星遲疑了一下,心情復雜地問著,他知道以那樣的傷勢想要活下來肯定不容易......
他現(xiàn)在之所以能活下來很可能都是老姐趙歆婷努力的——結果!
想到這里,趙飛星的心不禁地有些泛酸,眼淚似乎想要脫離眼眶的禁錮,奔向大地。
自己身為一個大男人竟然讓姐姐如此辛苦,真是太不負責了。
就算你是我姐也沒必要對我這樣好?。?br/>
你讓我怎么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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