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武起的有點遲了,因為昨晚實在累壞了。
起床后蘇武看時間已經(jīng)是六點半,若是現(xiàn)在就往學(xué)校趕的話,最快也要半個小時左右。因為學(xué)校和這里路途的確很遠(yuǎn),否則蘇武根本不需要住校的。
看到傻白甜還在睡覺,蘇武也沒怎么管,留下了張字條,讓傻白甜沒地方去的話,就在賓館帶著,他續(xù)了一周時間,雖然貴的嚇人,但對于現(xiàn)在的蘇武來說,已經(jīng)可以忽略不計了。
緊接著蘇武就給雷軍打了個電話,讓一夜沒睡的雷軍趕來,送他到了學(xué)校。路上,二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談到昨天的事。
“那位學(xué)生,你站住!”和雷軍告別后,蘇武就疾步踏入了校園。聽到保安的聲音,蘇武以為是自己遲到了,隨后轉(zhuǎn)身有點尷尬的對著保安笑了笑。
但很快,蘇武的臉色瞬間陰暗了下來。因為保安二話不說,直接對他搜身,還很不好氣的道:“有煙沒?!剛剛那是什么人?!帶沒帶手機(jī)?”
保安不留情面的話不斷的敲擊的蘇武的心,什么意思!雷叔的確有點梟雄的樣子,但是那是一種天生的氣質(zhì),并不是什么混混養(yǎng)成!而且自己這樣子,算是不良少年?
啪!
正在憤憤不平的蘇武被保安一巴掌拍了一下肩膀,蘇武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倒在了地上。
保安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之意,繼續(xù)怒喝道:“站起來!瞅瞅你那樣子!瘦不拉幾的,都是抽煙抽的!”保安一臉鄙夷的看著地上的蘇武。
一臉不解的蘇武忽然笑了一聲,看著保安,緩緩站了起來。用擦破皮的手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土,這期間,蘇武都很‘禮貌’的看著保安。
保安看著蘇武,看著那莫名其妙的‘笑’,忽然間感覺非常冷,這股冷意滲進(jìn)了骨頭里,他急忙道:“滾!以后再看見你和不良社會人在一起,小心我給你班主任說!”
“謝!謝!”說罷,蘇武便很隨意的轉(zhuǎn)身離去。
一旁又來一個保安看到,對著這個保安道:“這么弱的一個娃,你就不能好好說?”
保安不屑道:“成天和一群混混在一起,還這么沒用,上了戰(zhàn)場就是逃兵的貨,憑什么要對他好?就算考上了也不過是個禍害!”說完便離去了,但方才蘇武的‘笑’,仍舊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蘇武痛的麻木,他怒了,是的,真怒了,很怒!
但此時此刻,他很高興,是的,很高興!
因為他忍了下來。之前他一直在想,自己沒用,不能報仇。但此時此刻,他才恍然大悟,比起怒發(fā)沖冠來說,忍才是最難的。只要忍了下來,那么麻煩就會少一分,而自己變強(qiáng)的時間就會多一分!
到了教學(xué)樓,蘇武直接到了班主任辦公室。
“怎么才來?”班主任看向蘇武,沒有表情的問道。
蘇武一愣,微笑道:“起遲了,順便,路上遇到了點事兒?!焙茌p松,也很隨意。
班主任也愣了一下,他知道,蘇武在任何老師面前一般都很拘謹(jǐn)很禮貌,但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
“快去上課吧?!卑嘀魅螞]再說什么。
蘇武應(yīng)了一聲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他手上的傷,班主任在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督見了,但什么都沒有說。
回到班,蘇武喊了聲報告,很有底氣,也很響亮!
昏昏欲睡的同學(xué),全部都被這聲響亮的聲音驚醒。齊刷刷的看向蘇武,正在上課的數(shù)學(xué)老師,也停下了手中的筆。
“快進(jìn)?!睌?shù)學(xué)老師對著蘇武微笑道,他很喜歡有氣勢的學(xué)生,而蘇武今天好像忽然不一樣了。
蘇武用微笑回應(yīng),不過這一次,沒有那種滲人的感覺。
經(jīng)過楊晨的時候,蘇武特意將目光留個了他。
楊晨看向蘇武,也是有點愣神,他見過之前的蘇武,見過他那無助、軟弱的眼神,然而今日的蘇武,有點不一樣,不一樣在哪里,他說不上。
回到座位。
“你昨天干嘛去了?怎么才來?新買了個表?這表很不錯哎!”蘇武的同桌楊政宇道。
蘇武看了看胳膊上的手表,忽然笑回應(yīng)道:“嗯,去辦了點事,順便......買了個表?!?br/>
楊政宇很好奇的道:“借我看看?”
蘇武道:“你能拿下來就給你?!睂⑹种Ыo楊政宇后,蘇武就后悔了。
“哇!你......手怎么破了?”看到滿手鮮血的蘇武,楊政宇輕聲驚道。急忙掏出衛(wèi)生紙,將蘇武的手抱住。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那炫酷藍(lán)的手表。
“痛痛痛!”蘇武很無奈的看著楊政宇,這家伙,是想要將他的胳膊給擰碎嗎?
見拆不下來,楊政宇也罷手了。
不管他怎么想,蘇武很無奈的說道:“別打擾我,我要睡覺。”
在楊政宇震驚之余,蘇武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有一只手拍到了他身上,蘇武才驚醒。
蘇武以為是老師,因為班主任一節(jié)課要在班門口轉(zhuǎn)上好幾圈,以此監(jiān)督那些偷懶的學(xué)生。
不過,當(dāng)他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瓶金瘡藥還有酒精時,他有點蒙。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手表,還好是個能看時間的黑科技。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已經(jīng)過了兩節(jié)課。
而叫醒他的人也不是老師,而是段子玉。
段子玉詢問了一下蘇武的情況,了解后微笑的安慰了幾句,便轉(zhuǎn)身離去。
但當(dāng)段子玉走后,楊晨見勢過來,嘲諷道:“老師都給你送藥,蘇兄不會真的要命歸西山了吧?”
蘇武只是笑笑,什么都沒有說,拿著藥和紗布到衛(wèi)生間處理了一下自己的手。
看著金瘡藥,蘇武表面很平靜,但心中很激動。其實,他依舊尊敬自己的班主任,因為三年,即便有什么難事,很多都是班主任幫他擺平的。有什么適合他的事,班主任都是第一時間通知他。
雖然他知道,班主任對很多人都這樣。但,情歸情!
他敬仰他!
不知道這一天是不是很不幸,下午就剩一節(jié)課就要放學(xué)的時候,桌子上多了一張字條:有膽單挑嗎?高考后,我找個三段的女孩子,你們試試?聽說你弟和我弟在一個學(xué)校啊,我會囑咐我弟幫你照顧一下的,都是兄弟?!獥畛?br/>
看到字條,蘇武眼中充滿怒火,俗話說,禍不及家人。而且,自己本來和楊晨就沒有多大怨氣,不就是吵了個架,至于嗎?
但現(xiàn)在楊晨的威脅,已經(jīng)讓蘇武忍無可忍。
“好!”走過楊晨,蘇武輕聲道。
楊晨戲謔的看了看蘇武,不屑的笑了笑。他自然跟蘇武沒什么仇,但是就是看蘇武那個樣子不爽!而且,同學(xué)兩年,一個三段的女孩子,已經(jīng)很給他留面子了。
來到走廊,蘇武看到了執(zhí)勤的保安,正巧!
“嘿!是你!走,帶我去見你班主任!”二話不說,保安直接拉住了蘇武的胳膊。
周圍的人見了,都不知所以然。認(rèn)識蘇武的人,都感到不可思維。這時,楊晨站出來說道:“瞧!這種垃圾,走哪都惹人煩!”
“你閉嘴!”段子玉還有一些認(rèn)識蘇武的人聽到楊晨的話不好氣的低呵道。
楊晨瞥了一眼眾人,但心里對蘇武的怨氣又增一分。
來到辦公室,蘇武很無辜的看著班主任。而一旁的保安則是喋喋不休,添油加醋,不過,蘇武卻未曾反駁一句。
“麻煩你了,你先回去,我會好好教育他的?!卑嘀魅魏懿婚_心的對著保安道。
“不行,今天他必須給個說法!辱罵長輩,還瞪我,這樣的學(xué)生出去,豈不是個禍害?!”保安惡狠狠的說著莫須有的罪名。
班主任看了一眼蘇武,看到蘇武那無辜的眼神,只好又裝作更生氣,但其中也有一絲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回去!這事我處理,后面給你答復(fù)!”
然而,沒眼色的保安依舊糾纏不休。
班主任無奈,只好看向始終一言不語的蘇武道:“你怎么解決?”
蘇武對著班主任笑了笑,然后看向保安,保安也惡狠狠的看向他。
剎那!蘇武的臉如變臉一般,變得極為陰沉,冷的都快滲出水來,班主任和保安都下了一跳!
班主任急忙向前一步,而保安則是退后了好幾步。班主任知道蘇武有病,以為蘇武后遺癥犯了,而保安還以為蘇武怒急,想要動手。
蘇武忽然嗤笑一聲。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班主任也愣住了,搞不清蘇武要干什么。
幾息時間,想明白了什么的保安則是羞的滿臉通紅。但很快,保安氣的好像鼻孔都要冒氣一樣,大步走向蘇武。
班主任見勢不妙,擋在了蘇武身前,并示意蘇武盡快離去。
外面一群圍觀的學(xué)生此生也露出了全身,看向氣勢洶洶的保安,倒吸一口涼氣,都為蘇武捏了一口氣。
蘇武則是面不改色,怒視保安。一手搭在班主任身上,沒有絲毫想要退縮的意思。
而此時此刻,一個女孩推開了圍觀的學(xué)生,來到了辦公室門前。
咚!咚!咚!
很有禮貌的敲擊聲后,響起的是一聲甜美的蘿莉音:“請問,馬銳老師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