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語:平和,誠懇,商量,努力,認真)
“我靠!你還討厭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是懷著多么‘激動’的心情下來迎接你的?我滿腔的熱情想不到最后竟然是發(fā)泄在你這個茶壺身上?你要討厭,我還厭惡呢!”
從見面開始還沒過一分鐘,這兩人已經(jīng)在大門口對罵起來了。聽到爭吵聲的舒月從電梯內(nèi)走出,一眼瞥見兩人,微微一笑,說道:“哎呀呀~~~才剛一見面,兩人的關(guān)系就這么好啊?”
“舒月姐!你哪里看出來我和這個變態(tài)(茶壺)關(guān)系好?!”
不約而同的,于飛天和少女異口同聲的喊出這么一句。喊完之后,兩人對哼了一聲,各自別過頭,不再看對方一眼。
舒月笑著拍了下手,對著正站在樓梯口看戲的野瞳和許瑩招了下手后,踱到兩人身邊。
“嘛~~~嘛~~~~都是要一起生活的人啦,還那么像小孩子一樣斗氣?紫晶……寧紫晶?你就別慪氣了,快來和飛天弟弟打聲招呼。飛天弟弟,你也好好的和紫晶妹妹說些歡迎的話?。俊?br/>
拎著旅行箱的寧紫晶依舊別過臉,一副氣呼呼的模樣。見此,原本只是想開開玩笑的于飛天也不由得動了火,心想你既然不想理我,那我干脆就多氣氣你!他一手摟住舒月的腰,笑著道:“舒月姐,我們就別管這種不可理喻的茶壺了。有沒有興趣出去吃晚飯?我請客!”
“哎呀哎呀~~~~”
舒月任由于飛天摟住,微笑的雙目充滿了寬容??梢姷竭@種場面的寧紫晶卻慌了,她急忙甩開旅行箱,用力將舒月從于飛天的胳膊肘里拖出來,隨后張開雙臂擋在舒月面前,充當(dāng)起了保護傘!
“舒月姐!你干嘛對這種人那么客氣?不然到時候可是會吃很大虧的!”說完,她惡狠狠的瞪視著于飛天,即使不看臉,也能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深深的憤怒,“于飛天,你簡直是頭禽獸!原本我還以為你只是對普通女孩子這樣胡來,沒想到你竟然連自己的親人也不肯放過!”
“肥茶壺!你又罵我禽獸!我到底哪里禽獸了!??!…………等、等一下,你剛才……說我的什么?”
這一問,反而讓寧紫晶也覺得有些納悶。她回過頭來望著舒月,疑惑的問了一聲:“二姐?你們……沒和他說?”
“這不是你的工作嗎?我們干嘛來搶你的戲?”舒月還沒答話,野瞳已經(jīng)走了過來。她在寧紫晶和于飛天的臉上各自望了一眼,笑著道:“看來不把事情說清楚就不會有轉(zhuǎn)機了吧?不如等吃完晚飯之后,我們都聚在這座酒吧,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個清楚,怎么樣?”
在野瞳的提議下,寧紫晶終于暫時放棄了和于飛天的對峙,拉著幾名女性好像躲瘟疫似的沖上樓,去叫慕容姐妹。在經(jīng)歷了一場匆匆忙忙的晚飯之后,六名女子終于聚集在酒吧,對滿臉疑惑的于飛天說出了所有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飛天驚叫一聲,其分貝就連旅館外的大街上都聽得一清二楚。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在眾女身上來回掃過,同時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已經(jīng)說出一切的寧紫晶,顫抖道:“你……你是說……你們所有人,全都是……全是我的……親姐妹???!??!”
“哼,絕對的親。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情愿自己和你沒什么血緣關(guān)系??砂职诌€是生了你,也只能算我這個同父異母的人倒霉!”說完,不知為什么還是裹著全身的寧紫晶又加了一句,“色狼爸爸還真的生了個色狼兒子出來。而且,還更加變態(tài)!”
不管怎么說于飛天也不想接受這個事實。要知道接下去和自己共同生活的,可是五位美女耶(他選擇性的遺忘了寧紫晶)!如果這五位美女全是自己的姐姐或妹妹,那還有什么搞頭?自己創(chuàng)建藏珍閣后宮軍團的夢想豈不是還未開始,便宣告結(jié)束?!
不行,不管怎么說也要好好問問。
“雅鉆小姐,您快點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慕容雅鉆雖然在性格上有些問題,但總的看來還是這些女孩的領(lǐng)袖,說話絕對可靠!所以,于飛天第一個就問了她。
“在我的字典里,事實就是一切。虛假的報告只是在破壞那份完美。”
雖然有些答非所問,但雅鉆那極其認真的表情實實在在的告訴了于飛天他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舒月姐?野瞳姐?”
“哎呀呀呀~~~飛天弟弟還真是可愛啊~~~”
“哈哈!月姐,看來我們這個弟弟還真的挺有趣的,以后的生活應(yīng)該不會無聊吧?”
已經(jīng)瀕于絕望的于飛天還是不肯放棄,轉(zhuǎn)頭望向許瑩!也許是他有些急了,眼神看起來也不怎么友善。一接觸到他的目光,許瑩立刻嚇了一跳,眼角也不由得滲出些許淚光。
“小瑩!你是個乖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不會騙我的!快告訴我,這個茶壺是在騙我!”
激動的于飛天一把搭住許瑩的雙肩,那張臉幾乎湊到快貼著許瑩了。小許瑩何曾被人用這種眼神瞪視過?心中一慌,小身子就開始發(fā)出顫抖,布滿委屈的淚水立刻姍姍而下,一邊抽泣,一邊用祈求的聲音嘟囔著――“哥哥……嗚嗚……哥哥…………”
燃燒殆盡了……原本就已經(jīng)快玩完的于飛天這下子真的是燒成了灰白色……丹彤爬到已經(jīng)變成灰燼的于飛天脖子上,一邊輕拍這個哥哥的額頭,一邊撒嬌道:“BOSS,你放心吧!即使BOSS是我的親哥哥,我也一樣是BOSS的女朋友!”
極靜……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于飛天就那樣維持著搭住許瑩的姿勢,似乎再過一萬年也不會有任何動靜似的。可過了五分鐘,他猛然從座位上站起,沖到酒吧臺拿起一只電話,閃電般撥下一個號碼!
(各位大大們中午好,求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