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得了!
要知道這些人皆是武陽皇城中的貴族子弟,其身份不比云邪低下什么,況且還有一位皇子,這話說出來可謂是大逆不道!
皇室自有尊嚴(yán),亦有底線,云邪再如何胡鬧,若真是犯了皇室的忌諱,其后果如何還真不好說,畢竟這天下還是武家的,并不姓云。
二皇子臉色陰沉下來,心里想著定要把這番言語擴(kuò)散出去,自己就不信父皇聽了之后會無動于衷,還這么寬容這小子!而此時自己卻奈何不了他,云邪之名,在這皇城可不是個幌子,就云老將軍的脾氣,若是自己真把他怎么著了,估計明日朝會自己也就不用去了。
可惡的小子!他日待自己登臨皇位,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啞巴了?怎么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都可牛逼嗎?怎么,看不起本少爺,連話都不想說了?”
看著眾人無語,云邪不依不饒的繼續(xù)吵道。
“媽的,剛才誰叫的最歡,滾出來,讓少爺我瞅瞅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fù)到我云家頭上!”
雖說這邊人多勢眾,但還是沒人敢做出頭鳥。云邪,誰不認(rèn)識?傻逼才會湊上前去,他就是一坨屎,誰挨著誰倒霉。就算是被罵了祖宗十八代,估計也沒有誰會上去跟他干,再說你都不看看,那二皇子都忍得下來?
“云邪,別太過分了?!比绱诵呷?,二皇子武浩軒終于忍不住了,在場之人或許也只有他能夠仗著皇權(quán)說上話來。
“過分?呵呵。”罵了老半天終于有個吭聲的了,云邪走到二皇子面前,指了指一樓,“那姑娘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沒有。”二皇子一口否決,他才不會這么傻的就承認(rèn)了,鬧出人命來多少對自己也有些影響。
“沒有你逼個毛線!滾一邊去!”
“你!”二皇子氣的滿臉通紅,“雖然跟我沒關(guān)系,但跟朱兄有關(guān)系,我說兩句又能怎樣?”
“豬兄?”云邪一愣,“是那姑娘家的豬嗎?喲,看不出來啊,二皇子還有這愛好,跟豬都稱兄道弟了,我家里也有幾頭老母豬啊。”
噗嗤……
在場之人聽了這話,忍不出笑出聲來,那一群吃瓜群眾笑得更歡。
“哼!”
武浩軒經(jīng)常跟云邪交往,自是知道這家伙的蠻橫無理,說的越多,自己越是吃虧,也就懶得再爭辯什么,朝著旁邊的一位錦衣少年使著眼色。
“云邪,你胡說什么呢!”那少年站出身來,“我乃是戶部尚書的兒子,朱雄,哼,別人怕你,本公子可不怕你?!边@少年就是二皇子先前所說的朱公子,只是這位官二代以前只是聽說過云邪的惡名,卻從未真正打過交道,年盛氣少的,又有家族勢力撐腰,被云邪如此羞辱,心中自是憤恨。
“豬兄?原來你就是剛才的豬兄啊?!痹菩肮室饫L了聲音,又是惹得一片笑聲,“聽說那姑娘跟你有關(guān)系,莫非是你賣到這里的?”
“哼,一個賤婢而已,是本公子又如何!”本身這事他也參與了,承認(rèn)起來也頗是爽快。
“好,好,好,是你就好?!?br/>
“就是本公子,你能把我怎……”
話音還未落下,云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手抽出身后云風(fēng)腰間佩刀,轉(zhuǎn)身一刀揮下,一顆瞪大了眼睛的人頭嗖地一下飛上了空中,噴出的血柱直濺三尺,似乎到死朱雄都不敢相信云邪敢殺他。
看著落地的人頭在眼前滾來滾去,全場霎時寂靜無聲,那一雙雙眼神充滿著不可置信…恐懼…這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那可是戶部尚書的親兒子?。≌f砍了就砍了?比切菜還那么隨意?
“云邪!你…找死!”武浩軒離朱雄最近,滿身都被沾上了鮮血,心中自是怒火熊熊,他根本就想不到云邪會如此魯莽行事,正要上前理論時,看著云邪手中正在滴嗒著人血的刀,還是止住了腳步。
此時,他也害怕了。
云風(fēng)等人也是被嚇了一跳,方才被二皇子眾人逼得很是窩囊,后來云邪過來一頓臭罵,心里倒也舒坦些,而現(xiàn)在呢,這一刀下去,自己竟然揉了好幾次眼睛,似乎感覺在做夢,如此果斷殺伐,這是那個紈绔不堪的云家少主嗎?
“云邪,你大膽!”
“云邪,你死定了,這次云老將軍也救不了你!”
“……”
平日里跟朱雄交往甚好的數(shù)人,耐不住自身憤恨,走上前來指著云邪破口大罵。
“哦?”云邪把刀扛在肩上,指著他們幾個問道,“都站出來了,難道你們跟他一樣,也都參與了這姑娘的事情?”
“是又怎樣!”
“老子也參與了,你能怎樣!”
這個時候,不管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的,都齊刷刷地一起承認(rèn)了,貴公子哥兒們的性情充分表現(xiàn)了出來,就是好面子,都不信你云邪已經(jīng)闖下了彌天大禍,還能把我怎樣!
這些人正在義憤填膺之時,吵鬧聲忽得戛然而止,只見四五顆人頭齊刷刷地飛了起來,周圍一片恐懼的叫喊聲,那些吃瓜群眾都被嚇得四散躲了起來。
二皇子武浩軒臉色煞白煞白的,真的是被云邪嚇到了,這可是數(shù)條人命?。∮滞蝗换芜^神來,一聲怒吼。
“來人!”
心里卻是懊悔到,自己真是傻啊,身后那么多護(hù)衛(wèi),自己在這里發(fā)什么呆!
“把云邪拿下!”這邊公子哥們的護(hù)衛(wèi)抽出隨身武器,把云邪圍了起來。
“你敢!”
云風(fēng)那邊眾人回過神來,也是分分抽出刀劍,兩邊人馬直接兵戎相見,一股股殺氣在這大廳內(nèi)醞釀起來。
而云邪卻是不緊不慢的從懷里掏出一物,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皆是放下武器,哆哆嗦嗦的跪伏在地上。開什么玩笑!云邪的手中可是武皇令!如武皇親臨,誰敢在天子腳下放肆?
二皇子卻是呆了,站在那里像個木頭人。
武皇令!
武陽立國之后,先皇只頒發(fā)過一塊,就是云家這個,但是云老將軍數(shù)十年都未曾用過,如此貴重之物怎會在云邪手里?
而云邪卻是一腳踹了過去,“你他媽傻了?沒看見令牌?還這么杵著,想造反嗎?”
武浩軒顫巍巍地跪了下來,惡狠狠說道。
“拿著武皇令也免不了你的死罪,云邪,你等著吧!”
哪知云邪根本就不鳥他,一巴掌呼了過去,響亮的巴掌聲讓眾人心頭一顫,那可是皇子啊!
“還敢威脅老子,老子怕威脅嗎?”
云邪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雙手環(huán)前,翹著二郎腿。
武浩軒被打蒙了,右邊臉紅腫起來,從小到大連父皇都不舍的打自己,如今卻在這里被云邪打了。
“有本事打啊,繼續(xù)打啊,你有種繼續(xù)打啊!”二皇子一雙惡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云邪,今日之仇,不共戴天,老子不殺了你,誓不為人!
看著像瘋狗般亂叫的武浩軒,想反手又是啪啪啪幾巴掌,“見過犯賤的,還真沒見過你這么賤的,求著別人打你,少爺我這么善良,當(dāng)然愿意幫你咯!”
一番下來,二皇子高傲的面容直接變成了豬頭。
許久,云邪才停下手來,收起武皇令轉(zhuǎn)身向樓下走去,雖然他很想殺了武浩軒,但自己實(shí)力不足,還不能跟皇室撕破臉皮。
眾人皆是舒了一口氣,看著滿地的尸體,再看看逐漸走遠(yuǎn)的修長背影,心中都是一個想法,日后死也不能招惹云邪!
一樓,云邪站在莫姑娘尸體旁邊,一動不動,凝視許久。然后解下身上白袍,為她披了上去,轉(zhuǎn)身向外走去,留下一句冷冷的聲音在大廳內(nèi)持久不散。
“我云邪,雖紈绔惡劣,但不欺貧苦,不傷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