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兵民比例

    鼎州缺鹽嗎？不僅缺，而且非常缺。鹽是鹽政司調(diào)配的。鐘相暴*后，鹽就一直沒有流入暴*區(qū)。洞庭湖是淡水湖，鐘相又不會自己生產(chǎn)，原本偷雞摸狗能搞一點，但劉锜一到，就進行非常嚴(yán)格的管理。寧可本地缺鹽，也絕不讓一粒鹽流進叛亂區(qū)。而這時候鐘相收到一個消息，一批鹽將通過洞庭湖運向潭州，其中一半屬于補充禁軍的軍事物資。

    雖然很可能是陷阱，但鐘相也是會算賬的人，現(xiàn)在吃鹽的人太多，最不缺少就是人力，冒險是合算的。于是一支千人的船隊出了。

    根據(jù)可靠消息，本次押送是江陵的兵丁負責(zé)。前半段只有一百多士兵，到了中段，夏誠、劉衡將派出重兵護送。所以劫持的地點必須是在前段水路，可是如何避過夏誠、劉衡兩水寨的耳目呢？

    最后鐘相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利用自己士兵對洞庭湖的熟悉進行盲航。盲航就是不舉火，在月色暗淡，能見度極低的情況下，利用對水路的熟悉進行航行。歐陽和劉锜也沒想到鐘相會使用這一招。

    按照劉锜原先計算，船隊會在云夢水澤受到襲擊。因為那地方水路四通，水下時淺時深，非老手不敢輕易在那區(qū)域行駛。

    為避免走露風(fēng)聲，前期的押運兵丁根本不知道有詐，被鐘相下屬打了個措手不及。從這事件看出兩點。第一點是地方兵丁打逆風(fēng)戰(zhàn)的能力實在不怎樣，一看敵人人多，全部跳水跑路，反抗者寥寥無幾。第二點是，船工都沒受到傷害，按照兩邊交戰(zhàn)，不拆運輸工具的原則，船夫們將配合起義軍將貨送到指定地點。

    這次劫持和水滸小說諸多搶奪一樣，更具教科書般的經(jīng)典。水滸一般是用賣蒙*汗*藥酒，鐘相手段顯然高明得多。

    “這個鐘相不簡單?！眲㈣熞呀?jīng)兵臨鼎州城下，和歐陽大帳喝茶接到報告不禁贊了一句。

    歐陽點頭：“簡單的人都到不了那位置?！?br/>
    “報”一士兵進賬道：“將軍，大人，鼎州城內(nèi)集體歡呼?！?br/>
    “知道了?！眲㈣焸髁睿骸巴▓蟾鞑?，四天后進攻，期間小心防范?！?br/>
    “是”鼎州城下，除了劉锜本部的近一萬人外，還有其余西、南兩路會師的士兵和鄉(xiāng)勇，總?cè)藬?shù)有三萬人。他們由各自的帥司帶領(lǐng)，成犄角保護劉锜中軍左右兩翼。

    歐陽倒是好奇了：“你用什么毒？”

    “在第一次對西夏戰(zhàn)中，和吐蕃軍隊有所交往，認(rèn)識了一種生長在他們部落中的一種草藥，叫雷公藤。長江附近也有，但是毒性不夠猛烈，這東西越陰濕就越有毒性。原來是吐蕃人提供給我們治療傷口，殺蟲之用。敷在傷口，傷口不會潰爛。但是會中毒，如果敷過小半個時辰，基本就沒救了。所以每次敷不能過半刻種。雖然傷口不會潰爛，但是能不能活也要看士兵的體質(zhì)，能熬過四天不燒的，才行活下來?！眲㈣熜Φ溃骸坝羞@樣的好東西，自然要多帶點，于是就從吐蕃內(nèi)買了很多，曬成干，還帶去過玉州，可惜沒有用武之地。這次我讓人將雷公藤泡在鹽中，由鹽司人再加工。但時間比較緊，因為還要曬幾天，所以就泡了一個晚上，毒性沒有完全出來?！?br/>
    也就是慢性毒，慢慢破壞人的身體。草藥毒比起動物和生物毒在毒性方面大有不如，但是廉價量多。而且重點是破壞人的免疫功能，而不是另外兩類重點在于神經(jīng)系統(tǒng)。

    劉锜對這種能大規(guī)模使用的毒藥頗有興趣，歷史記載他有兩次對金兵下毒，導(dǎo)致金兵大規(guī)模慘敗。他也是中國歷史上少數(shù)利用如此卑鄙手段打敗敵軍的名將，或者可以說他是少見的為了打敗敵人不擇手段的將領(lǐng)。就因為他這樣的手段，導(dǎo)致無金將愿意和其正面為敵。其手段是防不勝防。最著名順昌之戰(zhàn)就是三千人利用詐降和下毒大破十萬金兵，其中包括金兵的主力鐵浮圖和拐子馬。順昌之戰(zhàn)也成了金兵談之色變的恐怖日。第二年，人家又來。劉锜又下毒，金人一接觸知道是劉锜領(lǐng)兵后，直接跑路。最后導(dǎo)致金皇帝只能親征劉锜。

    這樣的用毒專家在軍事史上很少，于是鼎州遭殃了。第二天就有奸細來報，說鼎州城內(nèi)現(xiàn)瘟疫，很多人頭暈頭痛、心悸乏力、惡心嘔吐、腹痛腹脹、肌肉疼痛、嚎叫掙扎、四肢麻木或抽搐、肝腎區(qū)疼痛，已經(jīng)死了四個人。劉锜對歐陽笑道，藥性會持續(xù)四天，接下來如果他們還吃鹽的話還會更嚴(yán)重。

    第四天正午，劉锜宣布攻城。幾乎沒有什么抵抗的破開城門。城內(nèi)哀鴻遍野。房屋、路上都掙扎著半死不活的人。城內(nèi)不僅沒有抵抗，甚至連投降的人也沒有。禁軍進駐后，一邊收攏兵器，開始蒸煮萬用解毒藥。就是按一定比例蒸煮的綠豆、金銀花和甘草，另外一邊組織人從水路追擊逃兵。但沒想犄角兩軍聽說鼎州瘟疫，不愿派人進入。劉锜一聽如此，準(zhǔn)備停止治療，集中兵力追擊，被歐陽制止。

    歐陽道：“能救而不救，恐怕大家都會認(rèn)為你是個冷血之人。雖然治軍無情，但是大宋始終是以仁為本。所以必須救他們，否則你會有煩。”

    劉锜搖頭：“如不趁此機會剿滅鐘相，再要剿盡，更為困難。”

    歐陽耐心道：“你都信我這么多次，為什么不再信一次？”

    劉锜終于點頭：“好”于是傳令下去，放棄追擊，救治城內(nèi)病人。

    事后消息一直沒有傳開，大家真以為鼎州爆了瘟疫。于是朝廷對劉锜態(tài)度大加贊賞。認(rèn)為他有仁將之風(fēng)。因為此事劉锜終于脫離韓世忠的光環(huán)，成為大家認(rèn)可一名統(tǒng)帥大將。不管是自己人還是敵人，都沒有人喜歡白起這樣的人。反而大家都比較尊重劉備那樣有仁義光環(huán)的人。

    當(dāng)?shù)貭顩r也出乎劉锜意料，由于其放棄追擊轉(zhuǎn)而救治病患，讓瘟疫得到控制，洞庭湖百姓感謝不已。大家都稱其為劉公。更有治愈的患者為感激劉锜，愿意帶領(lǐng)宋軍追擊鐘相。

    期間又花費了一個多月，一直到了十月中旬，宋江破掉鐘相最后一座水寨，生擒鐘相和其一群老婆兒子。鐘相楊么起義軍宣告失敗。邪惡的政府軍又一次鎮(zhèn)壓了非政府武裝。

    不過洞庭湖當(dāng)?shù)亟?jīng)濟、人文、建筑、城市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破壞。潭州五縣一州，鼎州五縣全部被破壞、焚燒。商業(yè)癱瘓、經(jīng)濟癱瘓，恢復(fù)起來需要數(shù)年甚至十?dāng)?shù)年之久。被殺的無辜平民更是一個驚人數(shù)字。雖然鐘相不是最大規(guī)模的農(nóng)民起義，但是卻是破壞力最大的農(nóng)民起義。偽政權(quán)打擊面之廣，是古代史上少見的。

    歐陽看見鐘相，一個耳光就刮了過去。鐘相罵道：“貪官”

    “和你講道理實在是沒力氣?！睔W陽看旁邊的龍袍道：“想當(dāng)皇帝想瘋了你。你倒和本貪官說說，為什么想當(dāng)皇帝？回答本貪官高興，今天就算了?；卮鸩桓吲d，我讓你一個個兒子女兒慘死你在面前?！?br/>
    “哼”鐘相冷笑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br/>
    “確實嘴硬?！睔W陽問劉锜：“你怎么看？”

    “按律鐘相必剮，暴尸七日無疑?！眲㈣煹溃骸按笕穗y道還想變廢為寶？”

    “說對了?！睔W陽笑道：“這家伙龍袍都被我們搜出來了，但是財產(chǎn)一直沒搜出來，還有他的大兒子鐘子昂下落不明?！?br/>
    劉锜道：“賊心不死，還妄圖東山再起?！?br/>
    在攻破最后一個水寨時候，現(xiàn)少了鐘子昂還有其幾名貼身護衛(wèi)。還少就是歐陽估算的價值百萬的寶藏去向不明。經(jīng)過了解，在鼎州時候，鐘相就秘密將財富秘密運到洞庭湖某地。據(jù)說還征集了三十幾名工匠，不過再也沒有人見過運送的士兵和工匠。所以歐陽才這么有興趣和鐘相見一面。預(yù)料之中，鐘相這只死鴨子嘴很硬。但歐陽又不能弄死了鐘相，否則朝廷會不高興的。

    鐘相是有見識、有毅力、有膽色的人，歐陽知道自己的一些手段對他用處不大。正在沉思怎么對付時候，劉锜道：“大人，我看這筆錢是拿不出來了。只能是讓錢莊留意?！?br/>
    歐陽道：“這百萬貫我沒看在眼里，我就擔(dān)心這鐘子昂將來還要興風(fēng)作浪?！?br/>
    “如果是這樣，我倒有一計?！?br/>
    ……

    第二天，剿總（剿匪總指揮部）布公告，懸賞鐘子昂，獎勵是鐘子昂過百萬貫的身家。公告布第十天，鐘子昂的人頭就送到了鐘相面前。

    鐘相不相信道：“不可能，他們不會背叛子昂?！彼麄冎傅氖菐讉€貼身護衛(wèi)。

    “他們確實不會。”劉锜道：“我也很佩服這樣不為錢財所動的英雄豪杰。但是他們不會，他們的家人會。懸賞一貼出，很快有護衛(wèi)的家人聯(lián)系我們，還提供護衛(wèi)們的生活習(xí)慣。有好賭的，好酒的，好色的。還有一個和自己嫂子寡婦有奸情的。那女人找到我們，說只要我們幫他們改戶籍，遠走高飛，并且不傷害他男人，她就帶我們?nèi)フ夷嵌嗲榈淖o衛(wèi)?！?br/>
    歐陽補充道：“那護衛(wèi)不放心嫂子時常被自己大哥毆打，曾經(jīng)私下潛入家中，女愛的根本沒有什么秘密。雖然沒告訴嫂子自己的藏身點，但卻約定了時間再會。癡男怨女啊。我們抓捕了那名護衛(wèi)之后，他開始死都不招，最后在嫂子的柔情外加自殺感化之下，終于是答應(yīng)了下來，帶我們?nèi)チ瞬厣淼??！?br/>
    “女人，呵呵，女人”鐘相是老淚長流。

    “男人為了女人而征服世界，女人為了世界征服男人?！睔W陽拍拍鐘相臉蛋道：“小子，男女感情這東西的力量比你只會玩女人的男人想像威力要大很多。劉將軍，萬一沒嫂子怎么辦？”

    “那可能要一些時間。護衛(wèi)也是人，總會惦記家人。今年可能可以不出來，但明年呢？終究是有出來的一天?！眲㈣熜Φ溃骸拔乙矝]想到功勞會落到我們身上?！?br/>
    ……

    鐘子昂的腦袋代表本次剿匪正式結(jié)束。劉锜是東京禁軍，當(dāng)然不能久留，第二天就押解鐘相一家上路。歐陽多留了幾天，主要是聯(lián)絡(luò)商人、地主還有官府，研究一些保護地方的辦法。同時陽平商業(yè)協(xié)會捐款八十萬貫，其中一大半是資助當(dāng)?shù)鼗謴?fù)建設(shè)，撫恤死難商業(yè)協(xié)會注冊商人所用，另外一半是民間武裝之用。陽平錢莊將提供總價三百萬的無息貸款幫助洞庭湖恢復(fù)基本商業(yè)。此舉受到了趙玉和朝臣的好評。

    十一月底，歐陽才離開洞庭湖，在幾百禁軍保護下上京繳旨。在這大半年中，遼、金、宋保持了互相對峙的狀態(tài)，宋軍也嘗試?yán)脺旌?，但由于耶律大石的交代，滌河北上水道無法航行。并且兵力、裝備還未調(diào)整到位，再加杭州艦隊前期損失慘重，需要修整，所以一直都未開戰(zhàn)端。遼國借兵需要時間，又是兩面有敵，所以也沒主動進攻。女真人的態(tài)度是坐山觀虎斗，雖然和遼已經(jīng)撕破臉，但是宗翰一直約束部屬不能進攻。

    看西夏、宋、遼之間的戰(zhàn)爭，很少是以覆滅對方為目的。多的是一地的占領(lǐng)和幾城的爭斗。打打和和，和和打打。大家也都習(xí)慣了這樣的節(jié)奏。但有識之士都知道，明年將是三個國家軍事作戰(zhàn)最重要一年。

    但在戰(zhàn)略上起了一些變化，耶律淳雖然有個強人老婆，但本身還是有軍事才能的。在聽了耶律大石的意見，漸漸抽離錦州軍隊到大定府和通州，避免了大宋準(zhǔn)備許久的錦州會戰(zhàn)。耶律大石認(rèn)為錦州靠海，遼軍無艦隊，無法承受兩面受敵，撤到內(nèi)陸還可以分薄宋軍優(yōu)勢。

    ……

    回到東京繳旨，這次比較例外，沒有直接覲見，從早上等到了傍晚都沒有宣歐陽。歐陽打聽宮前商販得知，童貫回來了，從早上進去到現(xiàn)在就一直沒出來。歐陽剛到驛館登記，宮里來人了，宣自己覲見。

    歐陽印象中皇帝很少在晚飯時候宣臣子，除非有什么大事。比如第一次對西夏戰(zhàn)爭，后勤保障、廂禁軍的調(diào)配談?wù)摿艘粋€通宵。歐陽估計是有大事生。

    趙玉有些疲憊，但見了歐陽精神就來了。趙玉心情也不錯問：“你喝什么？”

    “茶吧?！睕]什么飲料好喝的?？蓸菲【瓶Х榷紱]有，是不是要考慮誘拐杭州艦隊去開南美，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喝杯咖啡？

    趙玉揮手，九公公親自去沖。其實歐陽不太喜歡九公公折騰的食物，感覺有點惡心，為什么惡心，說不上來。趙玉道：“這次做得很好，朝臣們大加贊賞。最難得不廢什么兵馬就能成事，朕在考慮是不是安排你去當(dāng)大元帥?！?br/>
    “陛下今天心情不錯?！?br/>
    “當(dāng)然，你們皇家報還不知道吧？”趙玉道：“西遼烏骨敵烈統(tǒng)軍司的敵烈八部自立為王，并且朝南和西北軍道連接。遼國后路已斷，將來只能是撤向東京?！?br/>
    歐陽問：“還有呢？”

    “還有遼相李處溫私下和童貫聯(lián)系，準(zhǔn)備投宋。還有一件大事?！壁w玉一指自己面前的地圖：“過來看。”

    “恩”歐陽走到趙玉身邊。

    趙玉指地圖道：“杭州艦隊正在輸送河北軍路主力到鴨綠江高麗境內(nèi)?！?br/>
    歐陽一驚：“陛下要兩邊開戰(zhàn)？”鴨綠江過去就是長白山部，占領(lǐng)長白山部就能威逼黃龍府。

    “恩?！壁w玉點頭：“朕準(zhǔn)備任命岳飛為鎮(zhèn)海將軍，從女真南部蘇州登陸，騷亂女真調(diào)度，威脅金都遼陽府?！?br/>
    歐陽不禁有點疑惑：“陛下怎么突然……”

    “完顏吳乞買是個明君。這一年多來，由于基本沒有打仗，女真生活改善了不少。童貫說不能讓他們改善，必須讓他們少醫(yī)少藥少食。”趙玉道：“朕深覺有理，而今遼金很難再啟大規(guī)模戰(zhàn)火。所以河北軍路將轉(zhuǎn)移到鴨綠江，不一定要打，只要他們集結(jié)兵力，放棄生產(chǎn)就夠。逼迫他們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和遼人爭搶人口、財富和糧食。此乃驅(qū)狼吞虎之計?！?br/>
    這倒真還可以，遼邊有西北軍路主力和永興軍路主力將近幾十萬人。不僅可以防守，而且也足夠進攻。

    趙玉再道：“開春后，朕再征召十萬禁軍補充河北東路。你看看這份是兵部、戶部整理出來的資料?！?br/>
    歐陽翻開資料，上面是對生產(chǎn)調(diào)查和兵力上限的統(tǒng)計。趙玉指這一項道：“目前各地問題是地少人多。按照統(tǒng)計禁軍廂軍總數(shù)和總?cè)丝诒壤梢砸槐人氖?，只要不生?nèi)亂，我大宋完全可以維持這個兵源基數(shù)，不僅不破壞生產(chǎn)，還有利穩(wěn)定。如果需要，可以增加到一比三十，不會大規(guī)模干擾生產(chǎn)。”王安石的募軍政策最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兵源的需要，而是安置無土地者一個辦法，可以大大緩解社會矛盾。

    歐陽掐指頭，一比四十就是可以設(shè)置過一百三十萬的軍隊。按照比例，禁軍可以達到將近八十萬。如果是一比三十，就可以達到一百八十萬。這比例并不過分，按照遼人配置，9oo萬的人口，四十萬的宮帳軍，一百二十萬的京州兵配置，比例接近一比五。西夏，女真這樣全民皆兵的政策下，比例達到了二比一，兵是民的兩倍。二戰(zhàn)德國有一千多萬的軍隊，人口只有六千萬，為一比六。

    ps:上一章對王小二的舉例不當(dāng)，特此道歉，特此感謝讀者一馬奔騰。

    ps2:大家可以忽視那段,作為訂閱補償,本章字?jǐn)?shù)會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