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一定要救出孫博梅,這是姜云歡心中唯一的想法。到了這時,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他現(xiàn)在只想著沖進(jìn)去,將阻擋自己腳步的敵人一一打倒在地。
只要能夠看到孫博梅,別的什么就都不重要了。至于之后要做什么,他就沒有計劃了,是繼續(xù)拼命救出她還是和她一起死在這里,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來思考這些問題了。
就這樣,姜云歡憑著一腔熱血和所向無敵的意志,直接向躲在樓道里那幾名七色花士兵沖去,然后與他們扭打在一起,混戰(zhàn)一觸即發(fā)。因為拼命了,經(jīng)歷了一番近身搏斗后,姜云歡成功將這些對手一一打倒,但他自身也挨了不少下攻擊,但這種傷對此時的他來說,也不能阻止他前進(jìn)的步伐。
隨著深入,他終于突破了重重阻撓,看到了孫博梅。她的狀態(tài)很不好,嘴角還有著一絲血跡,眼角處的皮膚也被人打破了,好在從傷口流出的血并不多,只有一條血線遺留在她的臉頰上,然后就是衣領(lǐng)上也點綴著幾朵血花。盡管被縛住雙手,但她依然傲然的站立著。
看著心中最為牽掛的女孩受到了這樣的傷害,姜云歡忍不住對面前站立的十多名敵人大吼道:“我是守衛(wèi)聯(lián)盟特工,快放了她。”
“noay,man!”回答姜云歡的人是克里斯丁,他得到自由后,就成了敵人的總頭頭了。
“我再說一遍,放了她!”姜云歡怒視著眼前的這些人,大聲吼道。
孫博梅早就看到了姜云歡,她見他的鼻子,嘴巴都在流著血,臉上很多地方還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姜云歡,你是傻逼嘛,你還來干什么!”
“不,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會丟下我的伙伴!”姜云歡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冷冷的看著克里斯丁,“我知道你就是富士山莊的克里斯丁,我想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呵呵,你們倆很有趣啊,嘖嘖嘖,明明是假作戀人,卻跟真的一樣!”克里斯丁并沒有回答姜云歡的問題,“再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放掉她呢?我的鉆石在哪里,快點交出來!”
“對不起,你要的鉆石不在我這,我們已經(jīng)把他運(yùn)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姜云歡冷笑道:“是不是失去這么一個寶貝,讓你心里很不舒服?”
“你得到的是放在哪里的鉆石?”克里斯丁忽然問道。
“你們藏匿在地下室的那顆鉆石,呵呵,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戲,但是我們一定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秘密?!苯茪g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顆鉆石不重要,你們得到它,我無非就是損失點錢罷了,我問你,那塊放在二樓展廳的‘鉆石’哪里去了?”克里斯丁繼續(xù)詢問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姜云歡皺起了眉頭,“莫非秘密在那個仿制品里?難道它不在你們手里么?”
“嗯,它不在我手里,它丟了!”克里斯丁有些不解,“你確定你們沒有得到那顆鉆石?”
“沒有!”姜云歡肯定的說道:“我們雖然是敵人,但我說的是實話?!?br/>
“托尼!”克里斯丁忽然對身后大吼道:“你帶兩個人去二樓看看,看他是不是在撒謊!”
姜云歡搖搖頭,警惕的看著對面的敵人,生怕他們會乘機(jī)對自己下手,“不用去看了,我剛從二樓上來,二樓那里你們的人全都死了,‘鉆石’也不在那里!”
“死了?”克里斯丁皺著眉頭,“是你殺死的他們?那那顆‘鉆石’呢?”
“人不是我殺的!‘鉆石’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姜云歡接著說道:“我沒必要向你們解釋什么?依據(jù)我對現(xiàn)場的偵查,你們的人似乎是被某種機(jī)械戰(zhàn)甲殺死的!”
“不好!”克里斯丁忽然拍了拍額頭,他自言自語嘀咕道:“糟糕,一定是被其他人弄走了,莫非是大國組織的?”但很快又被他否定,“不對,不對……難道會是他們?”
托尼作為七色花的成員,他此次前來的任務(wù)就是為了得到那顆仿制品鉆石,而他們出場的時間也都是按照克里斯丁的安排,得知那么重要的東西竟然丟了,他很不滿的說道:“克里斯丁先生!現(xiàn)在你把我們的貨物都搞丟了,我需要你給我方一個交代!這一切都是你做出的安排,你說你有把握通過這次事件給他們聯(lián)盟一次重創(chuàng),結(jié)果呢,因為你的自大,導(dǎo)致我們受到了巨大的損失,而他們聯(lián)盟根本就沒有什么損失?!?br/>
“托尼先生,請你不要妄自猜測,至少我們抓到守衛(wèi)聯(lián)盟的兩名高級特工。我想,現(xiàn)在可以肯定一定是有第四方的人介入了,而沒有被我們發(fā)現(xiàn)。”克里斯丁冷靜的分析道:“他們守衛(wèi)聯(lián)盟沒有得到那顆鉆石,那么事情就很有可能是這樣了,如果是這樣,對方一定會主動與我們聯(lián)系的?!?br/>
“那顆假‘鉆石’到底有什么秘密?難道價值還會比真鉆石高?”姜云歡冷冷看著眼前的那些敵人。
“哼,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托尼冷聲回答道,然后他看著姜云歡說道:“克里斯丁先生,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先把這個家伙抓起來!”
“嗯,我知道!”克里斯丁擺擺手,然后便命令站在身邊的那些士兵向姜云歡圍捕而去??粗鴶橙艘徊讲奖苼恚茪g竟然放棄了抵抗,任由那些敵人將自己圍住,然后捆綁起來。
“姜云歡,你就是一個大笨蛋!笨蛋!”孫博梅看到姜云歡就那么被敵人抓住了,她忍不住低聲罵道,但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很濃的關(guān)懷和悲憤。
姜云歡被那些人押解著慢慢走到孫博梅身邊,他神情中充滿了關(guān)懷之意:“我只是覺得,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受苦,你的傷痛么?沒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孫博梅只是搖頭,沒有說任何話回應(yīng),能夠得到最在乎的那個人的關(guān)心,她心里很感動,一直以來兩人執(zhí)行任務(wù)雖然是順風(fēng)順?biāo)?,但卻從來沒有像這次讓她感覺到特別溫暖。只是一想到自己和姜云歡接下來的命運(yùn),也只能暗暗搖頭。
事情發(fā)展到這里,似乎是告一段落了,一伙人在沉默了一會兒時間后。托尼忽然向克里斯丁詢問道:“克里斯丁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離開這里!”克里斯丁一邊說著,一邊組織剩余的武裝人員著手準(zhǔn)備撤離,“準(zhǔn)備一下,將這里燒掉!”
見士兵們都忙碌了起來,托尼眼珠骨碌骨碌一轉(zhuǎn),最后將目光放在了被嚴(yán)密看守的姜云歡與孫博梅這里,他看著這兩個人,略做一番思考,然后便帶著露西找到了克里斯丁,“克里斯丁先生,我方在這次行動中損失極大,我需要將那兩個人帶走,作為我們的俘虜?!?br/>
“隨便你!”克里斯丁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托尼的要求,或許在他看來這都不是什么事。
得到克里斯丁的允許,托尼才命令己方的士兵將姜云歡和孫博梅接收押解著,隨后兩方人馬準(zhǔn)備撤離。但當(dāng)克里斯丁和托尼領(lǐng)著一眾人來到城堡一樓時,卻被一個渾身上下都是彈孔、面相極為恐怖的男人擋住了,這人就是張自虛。
“諸位,這么著急,是要離開么?”張自虛站在門口。他說完這句話,就直接向那些武裝人員發(fā)動了攻擊,不過這次他并沒有直接下殺手,相反的他只是用自身強(qiáng)大的力量將阻擋他前進(jìn)的那些武裝人員全部打倒,最后他快速來到姜云歡和孫博梅身后。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圖,只見其將押解著姜云歡和孫博梅的那些守衛(wèi)輕描淡寫的拍倒。當(dāng)克里斯丁和科尼以為他是要救姜云歡和孫博梅時,張自虛卻又做了一件令人費解的事情,他緊接著把姜云歡和孫博梅也直接打暈,可憐的倆人還沒有搞清楚來人的身份呢,就直接被打暈了。
“你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泵鎸堊蕴撨@難以琢磨目的的行動,克里斯丁厲聲詢問道。隨后那些武裝人員才紛紛爬起來,來到克里斯丁等人身邊站好,警惕的面對著眼前的張自虛。
“克里斯丁!”張自虛看向克里斯丁,然后慢慢向他走去,“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我是張自虛!”
“張自虛?”聽到這個名字后,所有人都極為震驚,對于這個對世界都極有影響的名字,沒有誰是沒有聽說過的。但眼前這個家伙明明是個機(jī)械人,他自稱是張自虛,怎么會不讓人震驚,而且在沒有電磁步槍的輔助下,幾乎沒有人可以戰(zhàn)勝的了他。只可惜姜云歡與孫博梅早就被擊暈了,不能參與到他們的談話中了,他們倆現(xiàn)在還互相依偎著倒伏在地毯上。
“大家不用緊張,我們做個交易!”張自虛的臉上露出了可怖的笑容,他用手指著姜云歡說道:“我要帶走這個家伙,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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