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正在浴室里面洗澡。
盡管我時刻都在提醒自己是誰,可我總不會忘掉他是誰這件事。
所以,我還是提前準備好了藥,放在了他酒里面,晃了晃,兩顆,足夠他睡一整晚。
他出來,我脫了衣服,擺了個妖嬈姿勢,笑看著他。
他對我擺擺手,大著舌頭,“進去洗,老子等…;…;你,嗝…;…;”
“知道了老板,馬上好,您先喝杯酒順順氣?!蔽覍⒕票偷剿?,他呵呵一笑,捏了一下我的胸口,我吃痛,卻依舊笑,內(nèi)心極度作嘔。
他一仰頭,喝光,我這才進去洗澡。
我放開浴室的水,蹲坐在馬桶上,慢慢的等。
等我算準了時間出來,他早已經(jīng)躺在床上鼾聲四起。
我給之前聯(lián)系好的人打電話,竟然無人接聽。
糟糕!
安妮姐有準備?
我著急的看著白峰,看看時間。我不能真的就睡了。哪知曉,對方將電話打了進來。
我緊張的接聽,沒吭聲。
那邊陡然傳來安妮姐的一聲尖叫,“你找死?給我老實點,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給我睡,懷了孩子才能進行下一步…;…;”
我老實的答應,掛了電話。
我就算是睡,也不是跟他,我知道我現(xiàn)在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可這是我最后的底線,我不能讓步。
最終,我還是出來了。
我就算是懷了孩子,也不能是白峰的孩子。
這里是四季酒店,周圍多少小紅房子,找個女人還不容易?哪想,才出了房間,迎面兩個穿著黑衣人的男人正朝著我走過來。
我心中一跳,確信那不是安妮姐的人。
會是誰?
裴展鵬又來來了,沒想到會這么快?
不管是誰,我知道情況不妙,隨便開了一扇虛掩住的房門,那兩人果真去了隔壁七號房間。
不想,身后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頭,
我一怔,這個房間竟然有人?
房間的燈沒開,窗簾也沒拉,外面昏暗的粉紅色燈光打在他的臉上,一陣刺眼。
他的手很重,捏著我的肩頭很痛。我伸手去掙脫開他的手,啪嗒,他將燈開了。
“你是她叫來的人?”
男人的聲音為什么這么熟悉?
她?說的是誰?
我仰頭,陡然一張無比帥氣的臉,卻冰冷異常,好像冰川。尤其是那雙眼,猶如啐了毒的冰錐,在我臉上剮蹭。
我緊張后撤,頓時渾身燥熱,他靠近幾分,我身上的熱就高漲幾度。
“說話,她人呢?”
我晃了晃腦袋,頓覺眼前渾濁,他蓋在我跟前的溫熱卻好像冷氣,叫我倍感舒爽。
不對,我有些不太對。
腦海中電光一閃,水…;…;
安妮姐給我的水里面加了東西,她知道我會有準備,知道我會找別的女人,所以給我下藥了。
我一陣心驚,晃了晃渾濁的腦袋,想要躲開眼前男人的目光,他的眼神深諳無比,我卻好像掉進了一汪深潭寒冰,如何都逃離不開。我使勁后退,身后已經(jīng)是房門,門把手硌得我肉疼。
男人狠狠的捏著我的臉,好像一個被捏起來的包子,撅起來的嘴唇就是包子的嘴兒。我癡癡的瞧著他,腦袋一真虛空,竟然有一個奇怪的想法。他好熟悉,我在哪里見過,在哪里見過?嗡,男人是手掌很涼,我的身子很燙,一個想法頃刻間在我的身體里面炸開了花。
不管了,任何人都行,除了白峰。
等隔壁黑衣人走了我再過去,應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男人遲疑之間哼了一聲,抓著我的手將我推向床上,低喝,“還找了個吃藥的?成,是她想要的結果,我給。告訴她,別后悔!”
隔天早上,大亮的陽光照在了我的身上,烤的皮膚有些疼,我翻了個身,又啪嗒一聲摔了回去,身體好像被無數(shù)的莽漢捶打一樣的難受,連指甲都是痛的。
不想,衛(wèi)生間的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男人還沒走。
我看看時間,已經(jīng)早上七點。
糟糕,隔壁的房間?
顧不得男人出來,我提著被撕壞的衣服往外面走。
“站??!”
男人從衛(wèi)生間出來,只圍了一件單薄的浴巾,露出他好看的線條,無疑,他是真好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那種,不管他為何出現(xiàn)…;…;
咦?這人我見過,一定見過,那雙冰冷的眼,緊抿薄唇,是他?
那天在胡同里…;…;
我慌了,驚了,卻短瞬間鎮(zhèn)定下來,抓著身上碎裂的衣服有些局促。
他幾步走近我,身上的水還未擦干,水滴順著頭發(fā)往下流淌,手指很燙,輕輕的挑起我下巴,開始打量我。
我只敢挑眉偷偷瞧他一下,說不上來為什么,他的眼睛叫人很害怕。
“白夢鴿,死人的名字??磥砩洗我彩撬幸獍才??說吧,她給了你多少好處?錄像呢?照片呢?都拿出來?!?br/>
我一怔,滿臉震驚,什么意思?
男人冷笑,更添幾分冷仄,“招惹了就想不認?她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叫你如此獻身,吃了藥的嫩雛?一張野模的臉,想要多少?那塊表足夠了!”
我咬了咬下唇,微蹙眉心。我的確不值錢,也沒想過用身體換錢,可這樣被羞辱,到底還是心里難受,“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進來是意外,你說的她我更是不認識。還有,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周旋,我要離開,你的錢我不需要,錄像照片更沒有,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手表不在我身上,我更加不稀罕?!?br/>
他沒料到我會如此說,那雙冷利的眼中迸射一道危險之光,哼了一聲,捏著我的下巴更緊,“不說也可以,別想出去,或者…;…;躺上去,看你牙尖嘴利,看來沒吃飽?”他指了指床。
我詫異扭頭,不管他發(fā)神經(jīng),徑直往外面走。
手背攥住,力道一緊,我撲進他懷中。
懷抱很熱,透著濕氣,滴下來的水順著我臉頰流淌,我廢了力氣才從他懷里掙脫,低喝,“我說我不認識什么她,再見!”
扭身,生怕他在追上來,快走幾步,直接摔門。
背后傳來一聲沉悶摔門聲響,被我自己嚇一跳,帶著幾分怒氣,低罵,“神經(jīng)??!”
時間不多,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肯定不好交代。
隔壁已經(jīng)上了鎖,門鎖上掛著休息的牌子,推著收拾衛(wèi)生車子都阿姨走過來,看了看我。
我低頭瞧著身上破碎的衣服,沒在意,走上前去問,“人呢,這個房間的人呢?”
“走了,昨天晚上被人帶走了,早就退房了,你是這個房間的?”
我心中低罵一聲,“該死!”直接往外面沖。
到了家中,安妮姐卻在。
滿屋子的煙,我推開了窗子,外面陽光照進來,皮膚上一陣火辣辣的痛,不用看也知道身上滿是青紫傷痕,昨天那么激烈,我還是記得的。
“能耐了,可你找錯了人?!卑材萁愕恼Z氣不是很好,我沒接茬,的確是我心懷鬼胎,我無力辯解。
“你這樣懷了孩子又怎么樣?啊?”
當然有用,我就是白家人,“安妮姐,我是白夢鴿,他是白峰,都是白家人,我懷的孩子依舊是白家的血脈,有什么錯?”
“…;…;你倒是厲害,哼!你能耐?!彼止玖艘宦?,似乎也對我的話沒什么意見,臉上的怒火消了不少。
“你那個廢物老公昨天有準備,比我們的人提前到,這次撲了個空,下次就不好約。不過白峰與那個有錢家的女兒訂婚的事吹了,他這筆生意肯定賠!”
我點點頭,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一點得逞之后的快感都沒有,下意思的摸了摸肚子,問她,“安妮姐,什么時候?qū)⑻易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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