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緒之瀾立刻起身,拉著御珵一便要走。
“我們還有事,這就先走了?!?br/>
緒之瀾臉色冰冷,御珵一其實從見到了羅錦言開始,就察覺出了羅錦言對自己的心思,只是為了讓緒之瀾……他全程都在觀察著緒之瀾的反應(yīng),最開始見緒之瀾雖然眉眼之間不大高興,但是對于羅錦言的殷勤也沒有阻止。
御珵一的心中還稍微有一點失望,看來,在緒之瀾的心中,他遠遠沒有她失去的那段記憶重要……
與此同時,御珵一還在心中忐忑了一陣,那要是等到緒之瀾得到了失去的那段記憶,還不知道會如何對待自己……
這也更加堅定了御珵一不想要讓緒之瀾拿到虛無境的決心。
不過,看到緒之瀾越來越差的臉色,御珵一在覺得她可愛的同時,也有一絲的心疼,不過,御珵一心中更多的感覺則是……說不出來的舒服跟愉悅。
“至少我知道……緒之瀾,你對我也是在乎的,至少還會吃我的醋?!庇炓辉谛闹羞@般想著,不由得也有點小小的得意了起來。
羅錦言在深宅里面長大,慣會察言觀色,一看御珵一跟緒之瀾兩個人的臉色,就在心中對兩個人的關(guān)系猜到了幾分。
“千算萬算,我沒算到這女子竟然比我快了一步,見御珵一對她也是頗為寵溺……”羅錦言在心中心思早就已經(jīng)百轉(zhuǎn)千回,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她絕美的五官上還是掛著一如剛開始的時候那般的清甜笑意,見緒之瀾強制要拉著御珵一離開,也不阻攔。
反而是落落大方的說道:“也好。你們要是方便的話,就暫時住在我們府上好了,我早就已經(jīng)叫下人給幾位準備好了客房。”
本來緒之瀾的確是打算在這羅城主的府上暫住一陣子的,就連幾個人的行李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只是沒想到到了這里,才知道原來想要邀請御珵一來住的人不是“羅城主”,而是“羅小姐”,況且她還長得這么美,就連緒之瀾都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清楚的危機感。
“那就不必了。羅小姐,打擾了?!?br/>
緒之瀾言簡意賅,誰知道要是繼續(xù)往下這待下去的話,這個羅錦言還會做出什么來?
見緒之瀾絲毫不留情面的拒絕自己,羅錦言忽然心生不滿,她本來就沒有跟緒之瀾說話,是在問御珵一的態(tài)度,這女人有什么資格替御珵一拒絕自己呢?
“御公子那你看呢……”
御珵一還沒有說話,就又被緒之瀾打斷了:“我們走了?!?br/>
羅錦言見到兩個人幾乎要手牽著手,心里的不滿意的感覺越來越重,手指都不自覺的攥緊了,但是臉上卻還是掛著那一層淡淡的笑意,還站起身來,繼續(xù)說道:“那好吧。如果這位姑娘執(zhí)意如此,要是想走的話我也就不強留了。不過,我們?nèi)蘸筮€是有的是相見的機會的?!?br/>
羅錦言這么說,就是說以后還要邀請緒之瀾跟御珵一兩個人再過來城主府上,聽了羅錦言這句話,緒之瀾心里卻騰然起一股怒氣。
她不由得暗自下定決心,暗自心道:“不管這墨蛟跟御珵一怎么做,反正我以后再也不會過來這里了。墨蛟我暫且管不了他,但是御珵一我也決計不讓他再來了?!?br/>
這羅錦言心機實在太深,她的態(tài)度都已經(jīng)這么明確了,那羅錦言還這般笑意盈盈的,著實讓緒之瀾有點不寒而栗,她最不喜跟這樣的女人打交道了。
御珵一嘴角隱隱地含著一絲寵溺的微笑,看著緒之瀾吃醋的樣子,也不拒絕,任由緒之瀾拉著他的袖子往城主府外走。
“哎喲喂,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俊?br/>
墨蛟忽然笑著說道,而東皇赤鸞則是不解其意,回答道:“沒有啊。什么味道?”
這時候,墨蛟卻看著緒之瀾,調(diào)侃著說道:“我怎么聞到了醋壇子被打翻的味道???”
原來是墨蛟看出了緒之瀾對御珵一的醋意,當(dāng)即開口調(diào)笑,這話一說完,緒之瀾立刻眉眼一冷。
本來就不愉快的心情更加不開心了,緒之瀾瞪了墨蛟一眼,墨蛟完全不以為意,還兀自在那邊,哈哈大笑著。
“別笑了,我警告你,墨蛟。”
緒之瀾冷眼瞧著墨蛟,墨蛟將兩只袖子一甩,道:“就許你吃醋,不許別人說咯?”
話音未落,緒之瀾直接一招甩了過去,她的出手極快,墨蛟根本沒有辦法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緒之瀾一巴掌按倒在了地上。
“?。 蹦灾粊淼眉鞍l(fā)出一聲大喊,便被緒之瀾按在地上暴打,緒之瀾沒有拿出之瀾劍,可是下手可是絲毫都沒有手軟。
只見靈力四射之中,墨蛟只好雙手抱頭,不住地發(fā)出悶哼聲,而緒之瀾則是臉上的神情越來越輕松,看到墨蛟這副心甘情愿挨打的樣子,她也知道墨蛟其實是在故意讓著她自己,不然以墨蛟的修為,怎么可能會被現(xiàn)在的自己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哈,墨蛟,讓你嘚瑟,活該了吧!現(xiàn)在知道我主人有多厲害了吧。哼,看你還敢不敢再胡亂說話,我告訴你,這就是我主人還沒有叫我出手呢?!?br/>
東皇在一旁,看見墨蛟被緒之瀾暴打,卻開心得不得了,不禁在一旁冷嘲熱諷,還添油加醋的數(shù)落墨蛟。
“你現(xiàn)在認錯還來得及,不然我跟你說,下次我可也要出手了,要是你繼續(xù)惹我主人生氣的話?!?br/>
東皇得意忘形,墨蛟卻在心中無可奈何:“我這般伏低做小,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這女子是你主人,我才不會理呢?!?br/>
緒之瀾打了一陣之后便住了手,看著墨蛟一臉無奈的表情,她也跟著東皇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另一邊,御珵一卻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剛剛在亭子里跟羅錦言談話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緒之瀾的身上了,沒有注意到,東皇好像在那段時間里,氣息隱匿消失了一陣。
“東皇,你剛剛是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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