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善了?因為他們的肆意妄為,一個窮兇極惡的人正在逍遙法外!”
玄霄本來就在氣頭上,此時是更加冒火了。
“哼!我看看最后是誰不善!”
說完了話,年紀大些的警察也就離開了,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警員,能做的有限,來自那邊的巨大壓力他是承受不下來的。
虞明宇和玄霄對于警察說的事情只是感到憤怒而已,卻沒有誰在意。
無論是衛(wèi)道盟還是裁判院都不會讓自身受到現(xiàn)實世界的掣肘。
還在家悠然的海鷗傻眼了,他手下處理超凡事件后續(xù)的人員告知他,現(xiàn)場裁判院的兩個人和衛(wèi)道盟的一人全都被關(guān)進了警察局。
接到這個電話后海鷗明白,今晚上這覺是沒得睡了,他立即聯(lián)系了他上面的人。他的工作主要還是在超凡世界,和普通世界基本沒什么聯(lián)系。
海鷗拿起電話給一位存在撥了過去。
“部長,很抱歉這么晚打擾您?!?br/>
“沒事兒,上了歲數(shù)覺也少了,這么晚發(fā)生了什么啊?”蒼老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邊傳來。
“那個部長啊,咱們分部下面的兩名裁決人被關(guān)進了警局……”海鷗一臉糾結(jié)地說道。
咳咳——
另一邊的老者似乎在喝水,可聽見海鷗說的事情一下就被嗆到了。
“額……部長您沒事吧?”海鷗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看來不是自己見識少啊,估計這奇葩事兒就連部長也都沒見過幾回,海鷗在心里暗暗想到。
“被抓起來的是誰?。俊?br/>
“一個是方瑤瑤,另一個是咱們上安裁判院的一位新晉裁決人,代號二魚,也是一名血族?!?br/>
“呦,是這個愛惹事的女娃?。 崩险唢@然是知道方瑤瑤的。
“額……部長,方瑤瑤從那件事情后已經(jīng)消停了很多了,我估計這次多半是二魚弄出來的。”
“哈哈,這樣啊,看來也是個有趣的小家伙??!”老者爽朗地笑著說。
“既然是都是血族的,正好老槍也回到上安了,讓他去幫你解決吧!”
老槍回來了?海鷗愣了一下,可也沒太過留心,又繼續(xù)說道:“對了部長,一起進去的還有一名衛(wèi)道盟的人,是道門的?!?br/>
“無妨,一起弄出來就行了?!?br/>
……
掛了電話,海鷗也舒了一口氣。上面那位發(fā)了話,還派來了血族在上安的元老,今晚這件奇葩且棘手的事情就算是被解決了。
海鷗優(yōu)哉游哉地穿上衣服準備去警局撈人,他快要出門的時候,有一個電話進來了。
一個陌上的號碼,但海鷗心中有幾絲明了來電的是誰。
“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老槍,老爺子給了我你的電話,今天怎么回事兒?瑤瑤怎么還進警局了呢?”
說話間,海鷗還可以聽見那邊吞吐煙氣的聲音。
幾分鐘后,老槍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可他也有了新的疑問,虞明宇是誰?上安的血族,還是裁決人,可怎么他卻沒有聽過這號人呢?
“虞明宇是誰啊?上安新晉的血族還是外來的血族?”老槍問道。
“不是很清楚……”
海鷗心中泛起了波瀾,但他仍然努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可其實海鷗很清楚,他知道虞明宇就是一名新晉的血族。
“那行吧,一會兒我就到上安西城分局,你應該認識我吧。”
“認識,我會在那里等候的。”
海鷗一改悠然態(tài)度,顧不得打理儀表了,拿起車鑰匙就奔出了房門。
在由于有人提前打了招呼,海鷗在警局里暢通無阻,直接就見到了方瑤瑤。
見到海鷗來了,方瑤瑤便開口問道:“可以出去了?”
海鷗點了點頭,等警員打開門放方瑤瑤出來后,海鷗才嚴肅地說:“老槍回來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方瑤瑤顯得很是驚訝。
“而起他為什么不知道虞明宇呢?”海鷗看著方瑤瑤的眼睛問道。
“……”
“你和我說實話,虞明宇是不是你轉(zhuǎn)變的血……”
“是!”沒等海鷗說完,方瑤瑤就坦然承認了,已經(jīng)這樣了,她也沒有什么隱藏的必要了。
“哎!”海鷗懊惱地拍了一下腿,引來周圍路過的人一陣側(cè)目。
海鷗壓低聲音對著方瑤瑤嘶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不光是違反血族的規(guī)矩,還破壞了隱界的規(guī)定,而且你才三階!”
“那怎么辦,當時我總不能讓他死了吧!”方瑤瑤無奈地說道。
“我……算了,你們血族內(nèi)部的事兒?!焙zt想要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二魚和衛(wèi)道盟的玄霄也出來了嗎?”
“沒呢,他們傷人了,得費上一點事兒?!?br/>
也不知道海鷗從哪里弄來的“圣旨”,整個警局的任何地方他都可以去,于是方瑤瑤就決定去瞧瞧虞明宇和玄霄的狀況。
……
“刀姐你怎么沒被關(guān)起來?”看著愜意溜達過來的方瑤瑤,虞明宇顯得很驚訝。
“我就是一個交通事故的受害者,也沒傷人,也沒攜帶違禁品,也沒傳播邪教,警察抓我做什么?”
虞明宇:……
玄霄:……
“那也不對啊,你短……藏哪了?”
虞明宇又想到了,方瑤瑤身上叮當響的東西也不少??!
“秘密!”方瑤瑤翻了個白眼,沒有給虞明宇解釋的打算。
說話的大多時候是虞明宇和方瑤瑤,時不時玄霄也插上幾句,可唯獨就海鷗一直冷著張臉,一言不發(fā)。
虞明宇還一直奇怪海鷗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打擾了他的美容覺?
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虞明宇和海鷗搭上了話兒。
玄霄問什么時候能出去,他是問方瑤瑤的,可方瑤瑤卻是不能給出他一個卻且時間,所以虞明宇便向海鷗問到。
“放心,能活著出去……”海鷗沒有想好好回答虞明宇的意思。
“額……海鷗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虞明宇被海鷗弄得摸不著頭腦,連帶著玄霄也都是受到了無妄之災。
“呵,你還好意思問,都是……”
“二魚,一會如果有人問你什么問題,你實話實說就行!”
方瑤瑤搶在海鷗前面說了話,海鷗只能在旁邊獨自慪氣。
虞明宇雖然不知道方瑤瑤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他本能地就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旁邊來了一位幾人沒見過的警察,警察手中還拎著兩個袋子。
“你們可以走了,袋子里是你們的東西,別在警局里面漏出來?!本煺f話沒有帶著什么情緒,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來到大廳,方瑤瑤就看到了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人,老槍。
老槍看上去也是比較年輕的,虞明宇覺得長相上他能喊老槍一聲哥。不過老槍的打扮卻略顯成熟,深棕色風衣搭配上同色系的工裝靴,頭上還帶著一頂鴨咀帽,一股濃重的英倫風格撲面而來。
靠近了,虞明宇還可以聞到老槍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老槍顯然是處理過身上氣息的,只不過長久吸煙的緣故,煙草味已經(jīng)沾染到了皮膚上。味道很輕微,可能也只有血族著這樣敏銳的嗅覺才可以發(fā)現(xiàn)吧
方瑤瑤上去憨憨地笑著,雙手背在身后,舉足無措地站在老槍面前。
老槍看了方瑤瑤一會,說道:“方瑤瑤,你最近可以??!”
“還行還行,過得還不錯,保證沒給你惹事兒?!狈浆幀幰粋€勁兒地笑,眼睛都快要瞇成縫隙了。
虞明宇也不知道這位老槍是何方神圣,他還是頭回見到方瑤瑤做出這種乖寶寶的姿態(tài),在一邊看得嘖嘖稱奇。
沒給幾人敘舊的時間,后面突然出了狀況。
“你們警察怎么辦事兒的??!他把我家孩子打成那樣,就這么放走了?”一個中年婦人大聲叫嚷著。
叫嚷的中年婦人后面還跟著三位同樣年紀的女人,幾人都是一副不忿的模樣,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冤屈。
三個女人就是一臺戲,何況是四個呢,這幾位把警察局大廳鬧得亂騰騰的。
“這是怎么回事兒?”
出聲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他隨便拽過來一位警員問道。
“局長啊,不知道誰跟這幾位透露了什么,他們知道咱們放人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