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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腳步聲被拉開了很遠(yuǎn)。
那些黑衣人抓著旁邊的樹干下坡,一邊尋找,一邊追了下來。
韓常風(fēng)緊緊的抿著薄唇,撐著地面支起身體。
“唔……”
幾乎一動,后腰便疼痛至極,更像是痛到了麻木,下半身幾乎麻的失去了反應(yīng)。
他咬住舌尖,用痛意牽扯回幾分精神,極力的撐起了身體,抓住白子凡的左胳膊,搭在肩膀上,瞬時扶起了他。
白子凡步伐虛軟的倒向了他。
體重壓了過去,韓常風(fēng)險些被直接壓倒。
他扶住樹干,險險穩(wěn)住身形,攙扶著白子凡,朝著遠(yuǎn)處走去。
兩個人都傷的不輕。
一個昏迷不醒,一個撞到了腰,兩個殘疾人在林子里一步一趔趄的走著,步子邁的格外艱難。
身后,追逐的腳步聲不停的靠近、再靠近。
韓常風(fēng)支撐著走了十幾米,只覺得每走一步,就像是拿著鋸子在鋸他的腰一樣,疼痛的幾乎斷裂。
不過三兩分鐘,他的額頭便溢出了濃密的汗水,在下巴匯成了很大的一顆,無聲墜落。
“嗯……”
白子凡的嘴里不斷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一路顛簸,他難受的就連昏迷,也不能安心的昏倒。
追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韓常風(fēng)沉著眸光,攙扶著白子凡,掃了四周一眼,目光鎖定到一塊大石頭,步伐方向一轉(zhuǎn),走了過去。
大石頭周圍長滿了荊棘草叢,有半米高大,幾乎沒到了腰上,十分濃密。
幾個黑衣人快步追了上來,他們握著qiāng,警惕的掃視著四周,一有風(fēng)吹草動、皆不放過,動物躥過,也嗖嗖的打了兩qiāng過去。
夜色之中,一切都灰蒙蒙的,看不清晰。
幾人的腳步聲輕盈的掠過,格外警惕的追去。
他們走過了幾塊大石頭,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動靜的情況下,穿過了這里,朝著遠(yuǎn)處走去……
此時,石頭后的草叢里,隱蔽的潛藏著兩抹黑影。
韓常風(fēng)將草叢扒開些許,看著那幾人逐步走遠(yuǎn),印在白子凡嘴上的薄唇才緩緩撤開。
白子凡的嘴巴一得到自由,就控制不住的發(fā)出痛苦的哼聲:
“啊……唔!”
韓常風(fēng)再次低頭,堵住了他的嘴,將他所有的痛呼聲吞入腹中,眼角余光向外看去,那些人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還在繼續(xù)朝前走著。
白子凡這會兒痛到不行了,下意識的張著嘴哀嚎。
嚎不出聲來也要嚎。
韓常風(fēng)含住他的唇角,確定那些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才抬起了頭。
“嗯……啊……”
手臂痛,腦袋發(fā)熱,渾身難受,白子凡從來沒有這么痛苦過,這簡直就是在對他上刑,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韓常風(fēng)忍著后腰的疼痛,聽著他細(xì)細(xì)碎碎的shēn yin聲,他只覺得體內(nèi)躥起了一簇?zé)o名之火,后腰頓時更痛了。
他雙手撐在白子凡的腦袋兩側(cè),強(qiáng)忍著痛意,喘著沉重的呼吸:
“乖,別叫了。”
痛意是會傳染的么?叫的他腰痛不止。
“嗯……”
白子凡身體不舒服,不斷的張著嘴唧哼唧哼著,
“疼……痛死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