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雙震驚的看著自己小妹妹。
這樣去捉奸真的好嗎?
不對,是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該看的?
不僅是她,云月冉跟云月如都震驚的臉紅了。
不過,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一個男人怒吼的聲音。
“媽了個巴子,讓爺看看,誰敢欺負(fù)我外甥女!”
緊接著就是碰的一聲,隔壁的房門被人一腳給踹飛了。
原本還猶豫的云月雙拉著云月璃就往外跑。
這是她大舅舅的聲音。
云月雙頓時就急了。
云月璃勾著唇角笑了起來。
隨著房門被踹開,屋里白花花的一片,讓人眼睛都瞪大了。
這位錢大爺甚至不管不顧的沖了進去,抬手就要把兩人分開。
“大舅舅!”
門口忽然傳來的聲音,讓這高大的男子僵住了身子。
扭頭,看到自己外甥女乖乖巧巧的站在外面,還扭著頭。
嗯,沒敢看里面。
錢大爺看看床上的那驚恐的兩人,又看看外面的外甥女。
燦燦的笑了兩聲,收回手,兩三步就走了出來。
他出來了不要緊,還一臉的唾棄。
“這誰家公子小姐,大白天的就干這種事,簡直眉眼看?!?br/>
云月璃挑了挑眉,笑瞇瞇的喊道:“大舅舅,您看得挺得勁的。”
錢大爺看向云月璃。
這女子很陌生。
可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云月雙咳嗽了兩聲,伸手拉了拉自己大舅舅的衣袖,“大舅舅,這是五妹妹。”
“好,好,回來了就好?!卞X大爺顯然是知道云月璃的。
屋里卻傳來了一連串的怒罵聲。
“滾開,都給本世子滾開!”
“來人,給本世子打!”
“表哥,我怕……”
只是,話音剛落下,就被另外一道女子尖銳的聲音給打斷了。
“我看誰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錢姨娘。
此刻正紅著眼睛,氣呼呼的從樓梯上上來。
看到自家閨女好端端的,這才松了口氣。
而里面的兩個人雖然裹了被子,可肩膀剛還漏在外面。
并且從臉色就能看出,剛才的事情。
錢姨娘更是將幾個姑娘拉到旁邊,不讓他們看里面。
“你說說你們幾個,怎么能看這種事。”
“人家能干出這種事,能是什么好人?!?br/>
“你們幾個可不能跟人學(xué)?!?br/>
“……”
云月璃憋著笑,一個勁的點頭。
云月雙幾人更是被說的面紅耳赤的。
安陽侯夫人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后面還跟著貼身伺候的丫環(huán)和婆子。
隨著安陽侯夫人一起上來的,還有酒樓下面,和外面的一些人。
都是來看熱鬧的。
安陽侯夫人本來一臉的笑。
兒子請她吃飯,這可是頭一回。
稍微打扮了一下,就趕過來了。
可她來看到的是什么?
兒子被捉奸在床了。
而且,她好像還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安陽侯夫人往云月雙那看了一眼,這才吩咐丫環(huán)婆子趕人。
可惜,上來的人太多,幾個丫環(huán)婆子根本就趕不走。
而且,還有人把安陽侯世子和夫人認(rèn)出來了。
“這是安陽侯世子跟人茍且啊?!?br/>
“安陽侯夫人還趕人?!?br/>
隨著這兩聲響起,人群頓時都嘩然了。
那喊了一聲的丫環(huán),匆忙的從人群擠了出去。
沒錯,就是之前云月璃安排的人。
還是她的丫環(huán)鈺棋。
為了不被人認(rèn)出來,這丫頭喊了兩聲就走了。
“哎呀,安陽侯世子怎么這個混蛋了。”
“也不知道是誰家千金,這么倒霉?!?br/>
“這話你就說錯了,跟安陽侯世子定親的鎮(zhèn)國侯的四小姐才慘。”
“咦,怎么瞧著鎮(zhèn)國侯四小姐也在?!?br/>
“……”
安陽侯世子還有安陽侯夫人都傻眼了。
只是一瞬間,事情就不可控了。
這么多人看著,安陽侯世子丟臉?biāo)懒恕?br/>
而且,他還不能掀開被子。
他恨恨的瞪著門外的這些人。
錢姨娘一臉的委屈,“我可憐的女兒啊,這還沒嫁到安陽侯府,世子就是個花心的,這以后還怎么活?”
“當(dāng)初安陽侯夫人上門求親,可是誠意十足,還說讓妾身家四小姐做正房的?!?br/>
“妾身原本還為女兒能嫁給世子而覺得高攀。”
“早知道世子是這么花心的人,當(dāng)初,妾身就不會答應(yīng)得這么快?!?br/>
“哎,這事還是夫人給定的?!?br/>
“這不是打我們夫人的臉嗎?”
“……”
一番話,說的安陽侯夫人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錢氏那張臉,總算是想起來,這位是誰了。
云月璃趕忙掐了自己大姐姐一把。
云月雙啊的就哭了起來。
眼淚刷刷的流。
“姨娘,別說了,都是女兒命苦。”
“您總說給人做妾不好,讓女兒找個好人做正室夫人?!?br/>
“主母給定的安陽侯世子夫人,女兒原本是歡喜的?!?br/>
“可,安陽侯世子,也不是良配,女兒不嫁,女兒只想找個一心一意的人過一輩子,苦點都行。”
“……”
如花似玉的少女哭得眼睛都紅了,可見有多委屈。
酒樓的管事也上來了。
一張臉上都是后怕。
不管是安陽侯府還是鎮(zhèn)國侯府,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這會也不敢說話了。
“哎呀,這鎮(zhèn)國侯府的四小姐太可憐了。”
“可憐什么啊,世間男子哪有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的?!?br/>
“你這話就不對了,那戶部尚書不就是一輩子只娶了一位夫人,連妾室都沒有。”
“要我說,這鎮(zhèn)國侯四小姐就是妄想。”
“……”
有人可憐云月雙,自然有人說著酸溜溜的話。
云月雙就嗚嗚的哭著,說要退婚。
錢氏一個姨娘也做不了主。
噗通一聲沖著安陽侯夫人跪了下去。
“妾身身份低位,四小姐的親事,妾身做不了主,可夫人您能做主?!?br/>
“妾身就這一個女兒,不想她大富大貴,只想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疼愛她一生?!?br/>
“夫人,妾身就怕四小姐想不開,那咱兩家結(jié)親不成恐結(jié)仇啊!”
“……”
錢姨娘,一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不說云月雙了,就是一個外人聽了,都覺得不忍。
安陽侯夫人被這么多人看著,還真擔(dān)心鎮(zhèn)國侯四小姐想不開做了傻事。
只能含恨答應(yīng)退婚。
不過,這婚只能由他們安陽侯府來退。
錢姨娘自然是連連點頭。
能退親就行。
至于女兒名聲受損的事情,她覺得挺好的。
這樣一來,有頭有臉的人家就不會來求娶。
她的女兒,也不會成為秦氏定親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