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聯(lián)系一下他們的父母,再打個電話給h中的教導(dǎo)主任?!碧弃樧叩揭话岩巫优赃呑拢嗔巳嗵栄?,吩咐道。
“是,唐隊長?!蹦贻p女警聞言,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先給h中的教導(dǎo)主任打了一個電話。
廖燕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臉上不斷地流下冷汗,這下完了。
小網(wǎng)吧的小巷子里,周勛好不容易甩了外面的三個女生,跑到他們幾個?;斓牡胤桨褜O琦他們叫了過來,結(jié)果周汀人居然不見了。
“周勛,大汀人呢?”一個高瘦的男生大聲問道,語氣很是不滿,剛玩桌球玩得正起勁呢!周旭一來就說周汀被人群毆了,然后就把他們帶到這來了,結(jié)果周汀人影都沒看到。
“我也不知道啊,”周勛焦急地抓了抓劉海,往地上一瞄,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小灘血跡和一顆牙齒,“你們快看,這肯定是大汀的,廖燕那群女的就是一群瘋子!下手這么狠,把牙齒都打掉了一顆。”
旁邊幾個圍觀的男生一看,嘴里忍不住泛酸,感覺好像是自己的牙被打掉了一樣。
“周勛,我們以后還是離大汀遠一點吧!”孫奇默默地看了地上的血跡一會兒,臉上有些糾結(jié),最終還是出聲道。
“孫奇!你什么意思?”周勛聞言怒吼一聲,轉(zhuǎn)而看著一旁低著頭的其他幾個男生,一臉震驚地指著他們道,“你們也是這么想的?”
聞言,那幾個男生的頭更低了,用行動無聲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好啊,你們一個個的,平時和大汀稱兄道弟,現(xiàn)在他有事了就不管了!”周旭怒極反笑。
“周勛,你別這樣,你也知道雖然我們是和大汀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但是你看看他現(xiàn)在這樣子,和那些人走得越來越近,仗著有他那幾個哥們撐腰,說話也越來越不留情面,得罪了不少人,夏桐和廖燕就在其中。咱們兄弟雖然混了點,但也就自己玩玩而已,從來不沾上那些事,你是不知道,大汀已經(jīng)和縣城的那幫人混到一起了,我看他遲早會引火自焚?!睂O奇臉上也是無奈,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大汀就變樣了。
周勛呆坐在一旁,良久才道,“我們走吧~”
沒過多久,三個女孩也來到了同一位置,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巷,一個女生納悶道,“廖燕走了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我們也走吧?!蹦莻€膽小的女生眼尖地看到了地上的血跡,強裝鎮(zhèn)定道。
“走吧,快回去了,下午還要回學(xué)校呢!剛剛追了那么久累死我了?!绷硪粋€女生用手作扇,對著雙頰扇了扇風(fēng)。
膽小的女生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顆白中帶紅的牙齒,只覺得一陣心顫。在后來聽到校長訓(xùn)斥她們的時候,不由得有些慶幸自己跑慢了一點,沒有留下來一起打人,不然,估計她就完了,她爸媽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顧家村,快十一點的時候,顧溪剛寫完兩張卷子,拿紅筆對完了答案后,放下筆,看著只錯了幾個題的物理卷子,滿意地點點頭。
“姐,我寫完了?!鳖櫯文闷鹱约旱谋咀釉陬櫹媲耙换危d奮道,“我可以去玩了吧?”
“去吧,記得半個小時之后回來吃飯?!鳖櫹榱艘谎鬯淖鳂I(yè),還算寫得認真。
作為一個小學(xué)一年級學(xué)生的顧盼,作業(yè)只有抄幾個大字而已,奈何顧溪看不得他玩得太野,直接把他的作業(yè)量翻倍,從兩頁變成四頁,還要求他認認真真地寫。好在這個時候的顧盼還小,對于顧溪的話還是會言聽計從的,但是坐了一上午在這,還是會有些不耐煩,所以此時聽到顧溪的回答,對于顧盼來說不亞于天籟之音。
“謝謝姐姐,我去玩去咯!”顧盼將本子隨手往桌上一扔,就瘋跑出去了。
“顧盼!你的本子就這樣亂扔?。俊鳖櫹獙χ饷娲蠛鹨宦?,然后顧盼已經(jīng)跑出院外了,就算聽到了也不敢回來。
顧溪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兩個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才進廚房準備午餐。她照舊是用的空間里的菜,因為就她們?nèi)齻€人吃,顧溪就只炒了兩個菜。
做好飯菜之后,正好半個小時過去了,顧溪拿了一個海碗給顧奶奶裝了些飯菜端過了。
剛進鄰居家的院子,旁邊就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嬸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從顧溪旁邊擠了過去,差點將顧溪手中的碗撞翻了。
穩(wěn)住了手中的海碗,顧溪抬頭看了一眼前面那個匆匆忙忙的背影,穿著一套鄉(xiāng)村氣息的土花衣,頭發(fā)扎成一個大麻花辮放在腦后,快垂到屁股上了,頭頂上細碎的小短發(fā)亂蓬蓬的。顧溪看著覺得很眼熟,但是一時間還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剛走進顧奶奶她們的麻將桌,就聽到那個大嬸操著一副大嗓門就開始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菩薩顯靈了!菩薩顯靈了!那個丟牛的那家門鎖上掛了一個觀音掛墜老值錢了?!?br/>
“你說的是二狗家?”坐在顧奶奶對面的那個嬸子輕聲問道。
“可不就是他家嘛!就他家剛丟了一頭牛,養(yǎng)了幾年了,那牛壯實得肯定能值幾個錢?!闭f著大嗓門的大嬸臉上還有些羨慕。
顧溪聽著她的大嗓門,瞬間就記起來了,這位大嬸就是村里有名的大嘴,人家都叫她何大嘴,什么八卦她都知道,還喜歡到處給人說媒,前世她一直沒結(jié)婚,放假回來沒事待在家里的時候,可是沒少經(jīng)受她的大嗓門摧殘。
“那你說的什么觀音掛墜怎么回事?”另一個嬸子好奇地問道。
顧溪見顧奶奶聽得認真,也沒出聲打擾,將海碗往桌上一放,就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
“那牛不是前天晚上才發(fā)現(xiàn)丟了嗎?昨天二狗和桂花就出去找了一圈,哪家都問遍了,還去了山上找,就是沒找著,結(jié)果晚上回家一看,喲喂!門鎖上居然掛了一個觀音掛墜?!焙未笞煲荒樋鋸埖?,說話的語氣也跌宕起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