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偌大的相府后花園,某雪悠閑的在涼亭里,一口一顆葡萄吃的不亦樂乎!
她還給這涼亭搭了一秋千,整個身體都躺在了上面,怡然自得!
伸手再次摘了一顆葡萄剝了皮放進(jìn)嘴里吃著,整個人懶洋洋的隨口問道:“舒兒,那兩母女現(xiàn)在干什么呢?”舒兒不懂得如何吃葡萄,還在糾結(jié)著要不要吃,都黑的發(fā)紫了,小姐竟然還吃的那么香,老感覺有毒,她還被小姐數(shù)落一番,不懂得享受生活呢。
“就在干一些下人們經(jīng)常干的事呀。”舒兒回道,滿臉的擔(dān)憂之色,老爺在外這幾天都沒有回來,要是老爺回來知道小姐欺負(fù)他最寵愛的兩個人,還不知道要怎樣處罰小姐呢。
該出手時必然出手,可該收手是也得收手啊!
“走,我們?nèi)デ魄?!”某雪拉起舒兒,嬉皮笑臉的,她想看她們是不是在做事,別只是掛著做事的招牌,羊頭牛肉的,而且這幾天閑的她手腳都癢了,特么的想抽人!
“……”舒兒還沒吭聲,就被某雪拖著走了。
相府下人院子里,陳文惠倆母女正在訓(xùn)著下人,某雪剛到就遇見此情形。
某雪挑眉一笑,她就覺得這兩母女不會這么容易妥協(xié)的嘛!果然不出她所料。
這不,才幾天???
“喲,日子過得不錯嘛!挺滋潤的,才幾天不見就這么欠抽了?”某雪一臉邪笑,可眼里的精光不容忽視,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笑面虎,邪里邪氣的。
“你…”陳文惠眼里閃過一絲嚇意,不知道為什么,以前一直都被她欺負(fù)的賤人何時變的這么強(qiáng)悍了,什么感覺,說不上來,可每次見到她,就猶如見到閻王爺一般,心里有著道不出的恐懼。
老爺如果還不回來,她母女就活不了了,這差事太苦了。
陳文惠心里淚如雨下,恨不得將某雪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娘親…”林沐晴害怕的拉了拉自己母親的衣袖,下意識的躲在陳文惠的背后。
她怕了,自從被打的那次她就怕了,那次差點要了她的命,現(xiàn)在還干下人的工作,簡直就不是人干的,天天累死累活的。
她又怕有恨,她怕冷雪將她打的半死不活,她又恨冷雪剝奪了她當(dāng)母親資格。
大夫說遲幾分鐘救她可能就沒有命了,又說她以后都不能懷孕了。
她恨,她怎么不恨?
她憑…她憑什么?她憑什么剝奪了她做母親的權(quán)力?
林沐晴越想越恨,恨的牙癢癢,卻又不敢奈何,她詛咒她不得好死!
某雪看著這兩母女小心翼翼強(qiáng)健膽子卻又一副怕死的模樣,心里真是爽快!
原來折磨人是這樣的感覺,難怪在現(xiàn)代的黑道夜主那么的殘忍,將小孩子的肉拿來喂狗,還說什么:“仇人的一草一目都要除掉,哪怕是一小小的草根!都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是自己的致命的弱點。”果然是草率人命,剛開始她聽了這一段話,除了錯愕還是錯愕,不懂得夜主為什么要這樣做,自從那次血洗該死的親人,她都懂了,全都懂了。
人都是自私的,有些人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做。
“晴兒…別怕…”陳文惠雙手放在林沐晴的手背上,安慰著自己的女兒,她何時見過女兒這么脆弱?她女兒變成這樣都是那個賤人害的,可憐的晴兒啊,以后都不能孕育了,這得是多大的懲罰?
想想都為自己的女兒傷心,陳文惠恨死某雪了,一副仇視的眼光看著某雪。
某雪不屑一顧,真是不自量力的女人。
“夫人,小姐,老爺回來了?!边@時,林沐晴以前的貼身婢女喊了一句。
林國督剛回到就聽說他的愛妻愛女被打了,可嚇壞了他這身老骨頭。一路往后院趕來。
陳文惠兩母女一見到林國督,就像見到救命稻草,瞬間欣喜若狂,委屈的淚水不自覺從眼眶中流出。
“老爺…”
“爹…”陳文惠和林沐晴分別喊了一句,委屈的淚水止都止不住,何況她們還不想止,巴不得將所有的委屈讓林國督看到。
“夫人…晴兒,你們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樣?”林國督一手扶助愛妻一手扶助愛女,心里忍不住一層悲傷,看看,都瘦成什么樣兒了。衣服還是穿著下人的,他從來就沒見過夫人和女兒這么邋遢過,沒吃過種苦。
“都是那個賤人害得……”陳文惠指著某雪,某雪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絲毫不見丁點怕意,有的只是鄙夷之意,她恨死這種場面了,恨死了這種感覺,在現(xiàn)代也是,古代也是,現(xiàn)代的親身父母親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另一個女兒,她從來都是多余的,不管她做的有多么的好,他們的心里從來都容不下她,她就常常覺得她是不是撿來的,不然老虎再毒都不會食子的。
古代也是,雖然不是自己的親身父母親,可她還是很討厭這樣的感覺,從來都是一個人的感覺,還好現(xiàn)在多了個舒兒。
“小姐…”舒兒拉了拉某雪的衣袂,相對于某雪的鎮(zhèn)定自若,舒兒顯得非常不平靜,老爺回來了,小姐就沒有好果子吃了,她真的很擔(dān)憂小姐又被別人欺負(fù)。
陳文惠將一切都告訴了林國督后,林國督憤怒不已,眼里只有對兩母女的憐惜和自責(zé),他可以早點回來的,偏偏就歇了兩晚,可真是害慘了夫人和晴兒。
這該死的賤人,林國督趁某雪不注意給某雪甩了一巴掌,嘴角可見到血,可疼了。
“小姐…”舒兒看的滿眼通紅,心疼不已。
甩完巴掌后,林國督一副恨不得吃了某雪的目光。
某雪輕輕撫摸被甩的那邊臉蛋,一指劃過流血的下唇,邪笑著,她除了給現(xiàn)代的父母甩過巴掌,還從來沒被受過別人甩的巴掌呢,他可真是觸碰到她的極限了。
“拍…拍…拍…”一瞬間甩回了幾巴掌給那兩母女,她覺得甩巴掌給那兩母女,那老頭一定更心疼。
“啊……”兩母女齊聲尖叫,“你…你這個賤女,”果然,林國督心疼若狂,趕緊拉那兩母女到身后,氣的發(fā)抖,又想甩某雪一巴掌,被某雪捏住他的手臂,感覺快斷了,這骨頭要碎了的樣子。
林國督一臉驚恐,不可思議的看著某雪,這女兒何時變得這么強(qiáng)悍了,一手就可以捏死她的模樣。
某雪一手狠狠地甩開林國督的手,伸手接過舒兒的手帕,擦完手后,嫌棄的丟開,緩緩的開口:“我告訴你,別想試圖挑戰(zhàn)我的底線,不然后果是你無法承受得起的,別以為生養(yǎng)了這副身子,我就對你感激不盡,涕零垂涎的,就是你我也照打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