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沒有任何空間限制的聚靈陣,真是超出了老夫的認知范疇,妙哉妙哉!”
一名白發(fā)老者一手捧著一個羊皮卷,一手捋著胡子,兩眼放光,難掩喜悅之情。
隨即,老者便以指為筆,在虛空中作畫,指尖沿著怪異的軌跡劃動,指力如游龍般,渾然天成。
瞬間,一座淡藍色的聚靈陣出現(xiàn)在虛空中,老者指尖一彈,注入靈氣,聚靈陣發(fā)出劇烈的震動,隨即便出現(xiàn)一股強大的吸力,方圓幾里的靈氣瘋狂地沖向聚靈陣,甚至出現(xiàn)了肉眼可見的藍色漩渦!突然,周圍的空間出現(xiàn)了崩塌!
“不好!失控了!”
老者立即大手一揮,聚靈陣就在虛空中破碎!隨著聚靈陣的破碎,之前瘋狂涌向它的靈氣瞬間向老者反噬而去!
“是誰?!”
老者大喝一聲,突然看向蘇陌,隨即口中射出一道金光。直逼蘇陌而來!
…
“臥槽!”
蘇陌突然起身,渾身大汗淋漓,剛才那一下真的就死亡邊緣!動都動不了。
“原來是個噩夢!”
一陣后怕,蘇陌隨即起身,出了木屋,天已經(jīng)黑了。看來睡了一天,湖里洗了一把臉,清醒了一下,精神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有點暈暈的。
“那老頭不會就是這里的主人林奕君吧,他畫的聚靈陣和地上的一模一樣!怎么好端端的就夢到他了?”
蘇陌有點摸不到頭腦,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尋找地底下的陣眼!
“林前輩,為了脫困,晚輩得罪了!”
蘇陌也怕這位前輩再次托夢把自己殺了,先打個招呼吧,說完便一拳砸向地面。
“轟!”
一拳,地面砸出一個大洞,木屋竟不受影響,只是震了震。
如今的蘇陌,一拳的威力可以震碎石頭,而且收放自如,對力量的控制早已爐火純青。四道暗勁甚至可以讓石頭粉碎,恐怕普通的武者已經(jīng)不是蘇陌的對手了。
“居然這么順利!”
看著地上的大洞,蘇陌倒有點不適應了,化神期大佬家的地板就這樣被自己一個凡夫俗子一拳轟出一個大洞??
不管那么多了,蘇陌隨即便探頭進去一看,洞里面除了碎石,什么都沒有。
“不能吧,難道這陣字訣錯亂了?再找找看!”
蘇陌二話不說,就趴在地上用手把碎石掏出來,一邊掏一邊數(shù)。
“一顆!”
“兩顆!”
…
“十六顆!”
“叮叮當當!!”
蘇陌一驚。
“什么東西掉地上了?”
只見一枚黑色的戒指滾到了地面上,蘇陌很好奇,起身一抓,便仔細端詳起來。
戒指上鑲有一顆黑色的圓形石頭,有半個綠豆那么大,戒環(huán)上貌似還盤了一條黑龍,太小了看不清,通體黑色,沒有任何光澤,上面好像還刻了三個字——“界中戒!”
“界中戒?靈界中的一枚戒指?陣眼不會就是它吧!看起來很普通?。 ?br/>
蘇陌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就把戒指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
“哎喲,還挺合適!”
剛想摘下來,一用力,發(fā)現(xiàn)拔不下來了…
“臥槽!怎么回事!”
這戒指仿佛和手指長在一起了,蘇陌怎么拿都拿不下來,手指都快掰斷了,還是拿不下來。
“見了鬼了!”
放棄了無謂的掙扎,蘇陌無奈之下只能冷靜下來思考思考了,人嘛,要善于思考,善于總結,才能克服困難。
如果這枚戒指就是陣眼的話,它應該儲存了大量的靈氣,而且達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不然怎么能維持湖中島陣法信這么多年!
那么這枚戒指到底是什么呢,只聽說過納戒。
青云志中提到過:“納戒這個稱呼是出自“納須彌于芥子”這句話,意思是大千萬物,都存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里。而納戒是機械革命時代后唯一流傳于世的寶貝,非常的珍貴?!?br/>
納戒脫離靈器之列,所以單獨分四個等級:“低級,中級,高級,頂級?!?br/>
蘇陌不得不佩服機械革命時代的智慧,研究出這樣的空間級寶物,可惜制作方法早就失傳了,所以現(xiàn)在在整個靈界流傳的納戒數(shù)量是有限的。
可是納戒只能儲物,不能儲靈氣啊,怎么做陣眼呢?
蘇陌對自己手上的這枚黑色戒指非常無語,也沒看出來這戒指是那種充滿靈氣的寶物。那么,當自己沒有辦法的時候,該怎么辦?
“真香神訣之九字真言之兵字訣!!”
心中想起兵字訣的真香之音,蘇陌感到一整眩暈,靈魂好像被卷入了一個大漩渦…
“這是哪兒?”
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眼前一片灰蒙蒙,全是混沌,只有自己這五平左右的空間是清明的,地面也是一片混沌。
蘇陌感覺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但是只有五平左右的空間可以活動。相當于一個五平的監(jiān)獄,懸空立在這個界面里。外面的灰色霧氣也不知道是什么,想觸摸,卻被一堵透明的墻擋住了。
“這難道是一枚五平空間的納戒?不對啊,書里面沒提到納戒里還有這種混沌霧氣的!”
蘇陌已經(jīng)意識到,是自己的神識被吸進了這枚戒指。
“看來,驅(qū)動大陣的靈氣來源,應該就是這些灰色霧氣了!也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通!”
突然,眩暈感又襲來,蘇陌頓時覺得天昏地暗,一股排斥力迎面而來,眼前一黑。
一睜眼,又回到了木屋!
“這就出來了?”
蘇陌很無語,就這么一進一出,自己剛恢復的精神又萎靡不振了…
動了這陣眼位置,不知道外面怎么樣了,沒準陣法已經(jīng)破了??!
蘇陌一邊扶著木墻,慢慢地打開了門。
果然!湖中的魚已經(jīng)變得自由自在了!活蹦亂跳!早就不按陣法規(guī)則游動了!
“這大陣!就這么破了!”
蘇陌很激動,就是現(xiàn)在頭暈乎乎的,手舞足蹈是做不到了,只能靠著門框傻笑…
“這花花世界,我蘇陌又要回來了!”說完便躺地上了,換了個仰躺的姿勢,腦袋靠著手,看著天,突然詩興大發(fā)!吟詩一首吧!
五載歲月困島中,
今日方得破陣法。
一身學識何處去?
待得睡醒再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