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飄逸的聲音仿若不可多得的天籟,輕輕地叩擊著我煩躁不安的心靈?!貉?文*言*情*首*發(fā)』
我迷蒙地意志力越來越弱,只好瞪大眼睛向后退。
“你……你……你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可冉,我是來給你解毒的,墨逝說你中了毒?!?br/>
“啊?”我仔仔細細地做了個眼保健操加長版,“鳳未眠!怎么是你?天??!這更不可以,天下人會殺了我的,你趕緊走!我不要你幫我解毒!”
他用一種誘導的語氣哄著我,“不要怕,我不會欺負你的,我只是為你解毒。”
不要這樣??!鳳大人妖,我可不要就這么毀了你的貞潔呀!
還是拿繩子把我自己給綁起來好了,我發(fā)覺我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似乎想要撲上去把人家鳳大人妖狠狠地蹂躪一番。
我馬上就把我腦海之中的邪惡想法給CUT了!
鳳未眠好像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居然靠近我然后開始奪下我手中的繩子。
“可冉,你別怕,我會幫你的?!?br/>
幾行淚水自我眼角滑落,我無力地掙扎著,“你走開!你走開呀!我不要讓你為我解毒!鳳未眠,我不能這么做!”
一雙冰嫩瑩白的手撫上我滾燙的額頭,那冰涼冰涼的感覺讓我一陣美妙的舒適。『雅*文*言*情*首*發(fā)』
“真燙。”
“唔,好舒服。”
我忍不住覆上他的手,想把那份薄荷般的清涼貼入心底。
等一下!我這個沒有一點氣節(jié)的笨蛋在干嘛?哎呀呀!我居然在染指人家鳳大人妖!
我連忙起身,一把推開他,然后開始咆哮,“你你你!趕快出去!你這個樣子會讓人獸性大發(fā)知道不知道?!你快走開了!”
“獸性大發(fā)?”他低聲念著這四個字,臉上也呈現(xiàn)出一片迷惑不解,“為什么這么說?”
拜托!我說美人大哥,我中的是什么毒?!我中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那個——春藥?。?!
叫我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從袖中拿出一卷不知是什么的東東。
銀色的淺光刺疼了我的眼睛,一排長短不齊的銀針攤在我的眼前。
耶?搞什么?鳳未眠不是要獻身幫我解毒嗎?怎么弄成這么多針,害的我以為我自己身在犯罪現(xiàn)場。
勉強地撐起唯一的理智,我口干舌燥,呆愣地仰望著他,“喂,你在干什么?”
他連眼皮子都沒有抬,“把衣服脫下來。”
完了!完了!要進入正題了!
我努力地抗拒著,“鳳大人妖??!你不會是真的要犧牲自己了吧?千萬不要這個樣子!你最好快點走!”
“我不會拋下病人不管的。”
“呀呀呀呀!我不要!你再怎么偉大再怎么無私再怎么是憶薰醫(yī)圣,也不能夠用你的美色來幫別人解毒!我不允許!我的高尚品質(zhì)以及偉大氣節(jié)不允許!”
“美色?一點虛弱發(fā)熱的藥怎么讓你滿嘴胡言亂語?看來,墨逝也是不太清楚其間的底細…”他自言自語,纖長的指尖輕輕一劃,一根細長發(fā)亮的銀針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優(yōu)弧,“忍著點,會有點疼?!?br/>
我被他給弄蒙了。唔,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我不是中了那個傳說之中的催情散么?難道鳳未眠不是跑到這里來幫我解毒的,而是打算用這個銀針來怎么著?
我還沉浸在迷迷蒙蒙的思考之中,一陣尖銳的刺痛立即把我拉回現(xiàn)實世界。
“嗷嗷!你在干什么?你的針不要隨便亂扎好不好?”
鳳未眠還是那副難得的好脾氣,白蓮般優(yōu)雅出塵的氣質(zhì)讓人嘆為觀止。
“我在幫你解毒?!?br/>
我火了,“我中的是春藥!你隨便扎兩針有個P用???”
“春藥……”
“是呀!你跑到這里來不是打算犧牲你自己的清白來幫我解毒的嘛?”
“可冉,你中的不是……春藥,而是一點少量的熱毒而已?!?br/>
咔——我似乎聽見了自己理智神經(jīng)斷裂、面部神經(jīng)抽搐的聲音。
媽媽咪呀!丟死人了?。?!
鳳未眠也看出了我的困窘,白玉無瑕的臉上更是迷人的點點紅暈。
“呃……這個……”我打破這沉重的尷尬氛圍,不死心地問了一句,“真的?”
“千真萬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