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這是蛇倉每天日常看著日歷說的一句話。
只是,今天有些詭異……
毛利偵探事務(wù)所
“你這個小黑炭,你到底要干嘛?!”蛇倉看著眼前的黑人,不滿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胡跑亂竄,害得我被你爸一大早的騷擾!”
“啊嘞?我爸騷擾你?不能夠吧……”那個黑人一臉問號,看著蛇倉不敢置信道。
“不是那種騷擾!”蛇倉扶額,無語道,“你爹,今早天不亮就給我瘋狂打電話,半個小時來了十三通電話!娘的!老子也要休息!”
“啊這……”那人多少有些尬,連忙說道,“抱歉哈?!?br/>
“你要真覺得抱歉,就趕緊給我滾回大阪!”
這時,小蘭拎著一袋藥牽著柯南回來,看著蛇倉多少有些驚愣
“蛇倉警視?”
“喲,小蘭回來了?!鄙邆}一回頭,看到小蘭,說到,“這個小黑炭他爹讓我來把他趕回去?!?br/>
“你認(rèn)識他嗎?今早上很早就來了,說是找新一。我跟他說新一不在,他就說要在這里等新一來?!毙√m看了眼黑人,說到。
“這家伙我倒是真認(rèn)識,服部平次,那個自稱關(guān)西名偵探的臭小子?!鄙邆}無奈扶額,說到,“你們高中生就這么喜歡不務(wù)正業(yè)的嗎?”
“喂!楓義,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務(wù)正業(yè)??!我這是為了社會和平和正義啊!”
“正義個屁!你知道什么是正義?你知道正義的定義嗎?你知道正義的兩面性嗎?你能判定什么是正義的嗎?什么都不懂還擱著嘚瑟個屁!”蛇倉撇了眼服部,說到,“跟工藤那個傻小子一樣,不過是在法律邊緣瘋狂蹦迪的白癡罷了?!?br/>
“喂喂喂,你這么說了就過分了!”
“行了,不扯這些?!鄙邆}擺擺手,說到,“話說回來,自上次云霄飛車案后,我也很久沒見到活著的工藤了?!?br/>
“你這么說真的很嚇人,什么叫做活著的工藤?”服部嘴臉抽搐,說到。
“因?yàn)楣ぬ贈]再出現(xiàn),出現(xiàn)的只是有關(guān)他的報紙和新聞?!鄙邆}看著服部,突然想起了什么,說到,“你是怎么找這來的?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不應(yīng)該去警視廳找人嗎?”
然后服部一臉平靜的說到:“啊嘞,是你們的同學(xué)鈴木園子啊,她告訴我要找工藤要去工藤太太家找,然后就告訴了我這里的地址?!?br/>
“誰?”蛇倉一愣,隨即想到了一個人,“鈴木財團(tuán)家的二小姐……”
“圓子怎么能胡說呢?”小蘭臉色一紅,嗔怪道。
“既然新一不在的話,小蘭你又是怎么知道新一感冒的呢?還特意去給他買感冒藥?!狈肯氲搅耸裁磁ゎ^問向小蘭。
此時的小蘭在后面紅著臉默不作聲,剛才服部說她是工藤新一的女人,她一時沒消化完這句話所以一直臉紅死機(jī)卡著。
聽到服部叫她,才緩過神解釋說到:“新一剛給我打了電話,講了講他最近的事啊,我聽到他感冒的很嚴(yán)重一直在打噴嚏呢?!?br/>
服部則繼續(xù)問道:“他沒問你最近怎么樣嗎?”
小蘭聽到這里也回憶道:“確實(shí)之前新一給我打電話都沒問我的情況欸?!?br/>
服部聽后,以為新一其實(shí)就在附近監(jiān)視這里,所以他打開窗戶查看起了外面試圖尋找新一,小蘭還以為服部在開玩笑。
柯南因服部打開窗戶吹來的冷風(fēng),不禁打了個噴嚏。
服部也就注意了一旁感冒的柯南,然后蹲下身子摸著柯南凌亂的頭發(fā)說到:“小弟弟你感冒了啊,我正好帶了特效藥哦?!?br/>
剛緩過神的毛利大叔也睜著睡意朦朧的眼睛說到:“服部平次,我怎么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呢?!?br/>
然后服部拿住了自己竹刀包里的一個瓶子,倒了一杯給柯南說到:“啊對,我和工藤一個被稱為關(guān)西的服部,一個被稱為關(guān)東的工藤,大家常拿我倆做比較?!?br/>
“話說,你這玩意,真的適合給孩子喝嗎?”蛇倉看著服部手里的瓶子,疑惑道。
“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畢竟我小時候也喝過得?!比缓笃酱伟驯舆f給柯南說到:“小弟弟這個藥可能有點(diǎn)辣,但是要一口悶哦。”
蛇倉還沒開口阻止,柯南就直接一口悶了……
“這是老白干,來自中國的高度白酒……”蛇倉看著已經(jīng)暈暈乎乎的柯南,說到,“這瓶度數(shù)少說六十度?!?br/>
毛利大叔也聞到了服部手里的白酒,立馬就接了過來,拿在手里慢慢地聞著酒香。
門口也傳來了敲門聲,眾人望去,是一個穿著毛絨大衣的貴婦人不滿的敲門。
見眾人看向自己后,不滿的說到:“你們究竟要讓我摁多久的門鈴啊,有你們這么做生意的嗎?”
“我好像見過你,”蛇倉看著貴婦人說到,“你是那個辻村外交官的妻子對吧?!?br/>
“是我?!?br/>
來人正是辻村公江,是日本外交官辻村勛的妻子,此番來是為了讓毛利大叔調(diào)查她兒子的女友
桂木幸子
辻村宅
“話說,你跟來干嘛?”毛利看著辻村,疑惑道。
“我和辻村算是朋友,我來看看他。”蛇倉聳聳肩,將車停好說到。
眾人到后首先就見到了達(dá)村家的管事,小池文雄,辻村夫人簡單詢問了下老爺在哪后就準(zhǔn)備帶著眾人去二樓書房。
隨后就見到了桂木幸子和辻村貴善以及下樓的辻村利光,簡單聊了兩句公江夫人就又帶著眾人走向了書房,然后辻村夫人拿出鑰匙開門。
剛看門就看到坐在書桌前熟睡的辻村勛,幾人都被音響里播放的歌劇吸引,而蛇倉則注意到辻村夫人都一只手對準(zhǔn)了辻村勛的脖子做了個刺針的動作。
動作很迅速,下一秒,辻村勛便面露痛苦的倒下了。。
蛇倉快步上前,邊走邊帶手套,然后進(jìn)行簡單檢查后說到
“報警吧,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