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儀式是按照西式宴會布置的,為了瞭銀荒的面子著想,排場并不是很隆重。
宴會還未開始,我就挽著長靜的手臂入席。
意鈞第一個走了過來,扭著玲瓏有致的腰肢,漂亮的臉蛋上各種風情。
瞬間我腦子里直接閃出一排字:強敵入侵,啟動超級防備狀態(tài)……設置完畢!
“沒想到你們這么快訂婚了,祝福你們哦?!币忖x不似和我第一次見面那般笑得溫婉,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成熟女性的味道,笑容嫵媚得恰到好處。
這是來祝福的還是來勾引的?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表示?
長靜只是淡淡的對她點頭致意,眼神也不曾在她身上流連過。
意鈞張嘴似乎還要說點什么。我對她燦然一笑,“能得到你的祝福,我感到十分榮幸!”
嗯,面對我這個比她自己遜色這么多的情敵,她還能夠說出“祝?!眱蓚€字,已經(jīng)是對我極大的認可,我又有什么不高興的呢?
意鈞的神情恍惚了下,忽而莞爾一笑,摸了摸我的頭,“你果然是個好女孩。”說完她就訕訕退場了。
長靜攬了下我的肩膀,俯身咬了下我的耳朵說:“你做的很好?!?br/>
我淡定的揚眉說:“再親個嘴試試?!?br/>
“你覺得我不敢?”瞇眼。
“你試試?!崩^續(xù)挑釁。
“唔……”長靜試了,他真的試了?。?br/>
當眾攬著我就側(cè)頭給我來個長吻,然后松開面紅耳赤的我宣布訂婚儀式開始。
啊啊啊——我再也不和你比誰臉皮厚了??!
在許多人的矚目中,我們走上臺階。
我往下張望了下來賓,率先發(fā)現(xiàn)了正坐在角落喝酒的炎續(xù),有點意外。
炎續(xù)抬頭與我對視了一眼,接著繼續(xù)大口大口的灌酒,就連不遠處的意鈞也是一杯接著一杯。
“在看什么?”長靜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
我轉(zhuǎn)過頭來對他微笑問,“你喜歡的人要跟別人結(jié)婚了,你會怎么做?”
“搶回來!”毫不猶豫。
“唔……”怎么和預想的不一樣???不是應該笑著祝福嗎?
“怎么了?”
“要是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也會嗎?”
“是!”果斷干脆。
怎么還是和預想的不一樣啊?。〔皇菓摿ⅠR撒手了嗎??!
我囧了。這什么詭異三觀……
“弟弟,你們交換完戒指再去秀恩愛啊?!辈t銀荒溫和的提醒一句。
我覺得他是巴不得這場訂婚儀式趕緊結(jié)束才是。
長靜沒有反駁,口袋里掏出一個錦盒,緩緩打開,里面的戒指就是那對水晶紐扣戒指,只是經(jīng)過藝術(shù)加工后更顯精美了。
“吱——”阿錦突然從某處跳上長靜的肩膀,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戒指,似乎很激動。
我對它眨眨眼,伸手和長靜一起從錦盒拿出對方的戒指,在嚴肅的樂聲中套入各自的中指就算訂婚儀式成了。
可惜了林錦茹和老爹都不在場,這次訂婚顯得我的背景很單薄。
“抱歉,這次太倉促了?!遍L靜抬頭看了我一眼,握住我戴著戒指的手說,“我有讓人拍攝現(xiàn)場……”
心思果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啊……
“沒關(guān)系?!蔽覔u頭,滿懷憧憬的說:“只要以后能夠讓他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就好。”
“一定?!遍L靜微微勾起嘴角,拉住我走下臺階。
瞭銀荒宣布儀式成,宴會開始……
周圍三三兩兩的人開始找舞伴到舞池里去跳舞,可惜我和長靜都不會這種交際舞,只得坐這一邊看別人轉(zhuǎn)圈圈,一邊聊著一些我們之間的私語。
不一會,長靜說要去下洗手間,讓我自己先找點東西。
沒想我正在和食物奮斗得開心的時候,瞭銀荒過來打擾了我的興致。
“準弟媳,能請你跳支舞嗎?”瞭銀荒對我笑得特別和藹可親。
當然,要不是昨天的事情,我會真的以為他很平易近人。
“不好意思,我不會?!蔽依^續(xù)下叉子,味道都不錯。
“沒關(guān)系,我會?!辈t銀荒笑意不減,不肯放棄的伸出手,“你要拒絕你未來的家人嗎?”
啊啊啊,好美麗的理由,我都不好意思拒絕了。
“家人……”我呢喃了一句,把手放進了他的手心,“但愿如你所說?!?br/>
“當然哦?!辈t銀荒領(lǐng)著我踏入舞池,全心全意的控制我不會踩到他的腳,雖然我努力的向他腳的奮進……
“張牙舞爪的小羊羔?!辈t銀荒對我的行為很不以為然,拎著我轉(zhuǎn)了一個圈,再度避開我的腳。
我咬牙切齒的換了一個角度繼續(xù)踩,瞭銀荒不急不忙的優(yōu)雅的躲開,微笑說:“他回來了?!?br/>
“呃?”我轉(zhuǎn)過頭,看到長靜正在原來的位置看著我們,心里有點慌。
出乎意料,長靜只是拿起酒杯對我致意了下,便坐下來等了。
“他不會笨到這么多雙眼睛下讓別人看到我們兄弟不和。”瞭銀荒給我解釋了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我也不會?!?br/>
你終于承認你們兄弟不和了??!剛剛還裝得那么親熱來著??!
“是嗎?”我不以為意,“你的體溫已經(jīng)出賣了你的靈魂?!?br/>
他很興奮,掌心很滾燙。我隱隱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我偽裝的很失敗嗎?”瞭銀荒對我調(diào)皮的眨了下眼睛,微微靠近我說:“你知道我在他酒里下了什么嗎?”
“你……”我全身一涼,身體一個停頓,腳下卻硬是被他扯出舞步來。
“不要緊張,只是一點極品藥?!辈t銀荒繼續(xù)說。
極品藥?是什么藥??毒藥嗎?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心中一驚,連忙轉(zhuǎn)頭往長靜的方向望了望。他不在了??!
“不用找了,他剛剛急急忙忙的走了哦?!辈t銀荒意味深長說。
“他在哪里?”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不要生氣,等會你就會看到他了?!辈t銀荒的笑容明明那么明媚,眼底里卻冷得徹骨的寒意,“訂婚儀式,總要有點額外節(jié)目。”
說到這里,剛好音樂停止,顯然他已經(jīng)精心的布置了這次計劃。
我奮力的抽回手,后退了一步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給你欣賞點有趣的東西。”瞭銀荒一拍手,宮殿的一面墻上出現(xiàn)了一面虛擬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