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梭,兩年之后,白家凌神堂,供奉著白家歷代聞名的凌神者,每到家族有重大事宜的時候,掌門便在這里召集家族內(nèi)重要成員來這里開會商議。
烈日炎炎,白家凌神堂內(nèi),一男子的聲音,打破這持久的寧靜。
“雪兒妹妹!”
白烈?guī)洑饷匀说哪樕下冻鲆唤z喜悅,立即跑過去叫住前面的十七歲少女。
白雪兒停下來,微微一側(cè),冰霜傾城的臉上顯得有些厭煩,淡淡道:“什么事?!?br/>
平時盛氣凌人的白烈,碰到這冷若冰霜的大千金,脾氣也不由得自降三分。白烈傻笑了兩聲,見到自己的雪兒堂妹,如今十八歲的她變得更美麗動人,如仙女下凡一般。
白烈笑道:“雪兒堂妹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前些日子我叫人從市場上用千金淘來一件翡翠玉鐲,你看……”
白雪兒知道這白烈下面的意思,打斷道:“多謝堂哥好意,只是我對金銀首飾不感興趣。掌門召集咱們有事相商,還是不要遲到的好?!?br/>
說罷,繞過白烈,向前走去。
白烈被白雪兒如此掃興,也只能無奈。不過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會放棄。
白烈深呼吸了一下,追了上去。
此時,二人來到大廳內(nèi),白谷天和二位長老早已等候多時。白劍仁在一旁,成熟的臉龐掩蓋不住英氣,向白烈白雪兒行了個禮。
白雪兒還禮,見白霜兒沒來,問道:“霜兒呢?”
白劍仁搖頭嘆了口氣,樣子很是無奈。白雪兒見此,心里便知道今日開會因為何事。
掌門白谷天見除了霜兒,皆以到齊,緩緩開口道:“今日召集各位有事相商,前些日子慕容家送來拜帖,要在明日測凌大會之時,攜其優(yōu)秀門下弟子前來拜訪,不知各位怎么看?”
白斗炎粗大的眉毛抖了一下:“哼,這還用想,這慕容家就是來挑釁的!”隨后看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白烈,說道:“就讓他們來,誰怕誰!”白斗炎對兩年之后的白烈信心倍增,如今結(jié)成凌神之印已是完全沒有問題。
白谷天擺了擺手:“事情不止如此,雪兒,你怎么看呢?”
白雪兒稍稍思緒一下:“斗炎叔叔說的有些道理,不過這只是其一?!?br/>
“其一?那雪兒侄女你說說看,還有啥原因?”說罷白斗炎給白烈使了個眼色。白烈看見立馬會意,接道:“是啊,雪兒妹妹,還有什么原因?”
白雪兒眉凌微微一皺:“提親?!?br/>
“提親?”
白劍仁的師父――白如龍,摸了摸長長的胡子:“沒錯,怕是來找二小姐提親的。”
白谷天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啥?”白斗炎奇怪道:“之前咱們不是給拒絕了嗎?”
白如龍冷笑一聲:“依慕容掌門性格不會輕易罷休,斗炎元老怎會不知呢?!?br/>
白斗炎一愣,聽出這話里有話,反駁道:“老龍,你啥意思啊,我哪會知道那姓慕的怎么想?”
掌門白谷天不去理會這二人拌嘴,對前面的三人緩緩說道:“這次慕容家想必是有備而來,所以我希望加上霜兒你們四人,能代表我族接待好他們?!?br/>
“弟子遵命?!比水惪谕暤卣f道。
白谷天點了點頭,看了看白雪兒。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林風(fēng)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快開門!”
白霜兒站在門口,撒嬌喊道。兩年之后,當初可愛的二千金,現(xiàn)在已成了亭亭玉立十七歲的美少女。
林風(fēng)倚著門,心想:這都兩年了,這丫頭纏人的毛病怎么還沒變?現(xiàn)在這種情況,要讓這丫頭看見了,那還不得鬧翻了天。
“哎,大姐,我說你就別睡了?!?br/>
林風(fēng)對躺在床上那個衣冠不整的迷人女郎催促道。艾琳娜隨眼惺忪的坐起來,金色而有彈性的長發(fā)披在一對酥胸之前,幾乎一絲不掛的她,一點也不在意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帥氣少年。
林風(fēng)心想,艾琳娜在這里一藏就是兩年。時不時還易容出去,也不知做些什么。問她,她也不說??蓺獾氖?,讓自己睡了兩年的地鋪。
“親愛的,咱們今天吃什么?”
艾琳娜睡意朦朧道,那聲音嬌媚萬分,不由得讓人聽了心癢癢。
“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情況?!绷诛L(fēng)帥氣的面容顯得十分焦急。
“林風(fēng)哥哥,你在和誰說話?”白霜兒站在門外問道。
林風(fēng)搪塞道:“我在和小風(fēng)說話呢?!?br/>
說完,林風(fēng)給趴在地上看熱鬧的小風(fēng)使了個眼色。小風(fēng)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旺旺叫了兩聲。
“霜兒,有什么事就在門外說吧。都這么大了,就算是親兄妹,也不能隨便獨處一個房間啊,很不方便,哈哈哈……”
白霜兒聽此,小嘴一撅,威脅道:“少來,再不開門,霜兒就要破門而入了?!?br/>
白霜兒說罷雙手泛起淡藍之氣,高高抬起,眼看就要劈下去。
“女俠饒命!”
林風(fēng)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出門外,然后立即將門合上,整個過程發(fā)生在一瞬之間。這時,只見白霜兒的手掌離林風(fēng)的額頭只有兩寸之距。由此看來在這兩年,林風(fēng)為了藏住艾琳娜,真是沒少吃苦頭,甚至是有生命危險。
白霜兒輕輕哼了一聲,收回玉掌:“房間里到底有什么啊,為何不讓霜兒進去?”說完便要上前開門。
林風(fēng)立即攔?。骸皼]啥,就是小風(fēng)昨天壞肚子,所以……”說完捏住鼻子,一副作嘔的樣子。
“那霜兒去叫下人來收拾一下吧?!?br/>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來著?”林風(fēng)立刻岔開話題,要不然這冰雪聰明的白霜兒不一會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間多個女人,還是外國女人。
白霜兒臉龐閃過一絲憂慮:“其實也沒什么事,只是明天就是測凌大會了……”
林風(fēng)一聽,十分正經(jīng)地嘆了口氣:“是啊,一轉(zhuǎn)眼又過去兩年,如今白霜兒已經(jīng)成為亭亭玉女,不知又會勾起多少男子的……”
“哎呀,好了?!?br/>
林風(fēng)咧嘴一笑,道:“那你到底為何事?。俊?br/>
白霜兒低聲說道:“明天慕容家會來……”
慕容家?他們來干什么?難道……林風(fēng)看著這眼前的白霜兒,心中明白了一二。
“看來慕容那小子還沒死心?!?br/>
從小,林風(fēng)和白霜兒雖然經(jīng)常在一起,但還有一人經(jīng)常跟在霜兒后面,那便是慕容家的大公子――慕容麟。這個大公子在慕容家有不少玩伴,但卻翩翩獨愛和這個白家二千金在一起。每當白霜兒去找林風(fēng)的時候,慕容麟也會緊隨其后,久而久之,林風(fēng)和慕容麟的關(guān)系漸漸要好。
但自從白家婉拒與慕容家聯(lián)姻后,慕容麟就再也沒找過白霜兒和林風(fēng),到現(xiàn)在也有五個年頭了。
林風(fēng)對這個兒時的玩伴,也有些掛念之情。但看白霜兒卻不是如此,美麗的臉龐帶有一絲焦慮。
林風(fēng)安慰道:“沒事,那小子可能只是來看看霜兒,并無他意?!?br/>
白霜兒搖頭,小聲道:“霜兒不是在意這個,而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白霜兒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明天的測凌大會,林風(fēng)哥哥你會參加嗎?”
白霜兒明白,如果林風(fēng)明日測凌大會時凌神之力未達到五段,便會被當眾解除和自己姐姐的婚約,并且那時慕容家也會在場,對林風(fēng)來說會極為難堪。對自己好不容易變開朗些的林風(fēng)哥哥,白霜兒是皆為擔心。
林風(fēng)看出白霜兒的顧慮,會被解除婚約之事,他也知道。
“哈哈,也許吧?!绷诛L(fēng)意興闌珊道。
白霜兒走后,林風(fēng)回屋將門關(guān)上,松了口氣。心想,這個艾琳娜再不走,自己就得心力交瘁而死。
“怎么,又想趕我走嗎?”
只見,艾琳娜不知何時站在林風(fēng)身后,上去一把將林風(fēng)拽到自己懷里,用她那性感柔嫩的玉臂緊緊摟住林風(fēng)的脖子。就這樣,林風(fēng)的臉被生生的埋在艾琳娜那一對極富彈性的酥胸之前,憋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林風(fēng)掙扎著,將艾琳娜推開,深呼了一口氣。
艾琳娜看著這少年的可愛表情,莞爾一笑,隨后故作可憐,嬌滴滴地說道:“你舍得趕我走嗎……”說完,一雙碧藍色的眼眸閃著晶瑩的淚光,楚楚可憐地看著林風(fēng)。
艾琳娜的演技,對一般的男人來而言,可以說是百試百靈。但對眼前這個早已習(xí)慣了的少年來說,卻是徒勞無用。
“少來?!绷诛L(fēng)心想自己心中什么想法都能被她看透。
果然,艾琳娜收回可憐動人的目光,認真道:“明天就是測凌大會,你應(yīng)該會去吧?!?br/>
林風(fēng)沉默不語,似乎有些猶豫。
艾琳娜知道林風(fēng)為何猶豫,繼續(xù)道:“聽說如果明天你的凌神之力達不到五段,那白家的大小姐就會和你解除婚約,對吧?”
“沒錯?!?br/>
艾琳娜伸了伸懶腰,輕輕地打了個哈欠:
“那看來,這個白家的上門女婿,你是當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