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大概和莫離琛說了十來分鐘,回來后才將手機遞給了她。
她看看安洛,安洛微微一笑,也沒有再說什么。
莫離琛因為還在一個工程奠基儀式上,所以他也趕不及過來了。
“安洛說陪你過去,別怕?!蹦x琛在那頭沉聲說道。
白慕雅抿了抿唇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br/>
莫離琛自然也聽得出來白慕雅還是很忐忑的,于是說道:“不怕。如果害怕就不要去了。”
“不行?!卑啄窖艆s還是有點固執(zhí)的想去,“我不能給他落下話柄。”
莫離琛聞言笑了,他了解她,其實她很害怕,只是就是嘴硬不肯承認而已。
安洛將白慕雅送去了短信上的地址。
這是一間環(huán)境幽靜的茶室。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卑猜鍌?cè)身看著白慕雅說道。
白慕雅點了點頭后便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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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茶室,古風濃重,慢慢的木頭香氣,地板都是深棕色的原木鋪成的。
拉開一扇平移門,里面有一位茶藝師,一位琴師,一位撫琴一位在用嫻熟的茶技沖泡這面前的茶。
“先生,白小姐來了?!崩狭肿哌^去,很恭敬的說道。
莫老爺子抬眸看了看白慕雅,白慕雅恭恭敬敬的上前,“莫老先生。”
老爺子道:“坐吧,陪我喝杯茶?!?br/>
白慕雅坐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茶藝師手法嫻熟的泡著茶。
等茶弄好后,茶藝師和琴師便離開了。
老林叫人守在門口,自己坐在另外一側(cè)。
莫老爺子喝了一口茶,道:“我聽說你現(xiàn)在在莫氏集團的市場部?”
白慕雅看了看他,而后點頭回答道:“是?!?br/>
白慕雅也不是一天兩天在公司了,所以這“聽說”大概充其量和打招呼差不多了。
她也不覺得需要多加解釋什么。
莫老爺子將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了她面前,淡淡說道:“這些是你來公司接手負責的案子吧?”
白慕雅伸手接過來看了看,笑笑,將其中一項工程拿出來說道:“這項工程不是我負責的,我只是做了一個收尾工作?!?br/>
莫老爺子則不以為然的笑笑說道:“你完全可以把這攬進自己的名下?!?br/>
“為什么?”白慕雅反問。
不過莫老爺子沒有說什么,淡淡一笑。
白慕雅自然也明白老爺子可不是真的對她做的事有什么興趣,而是在告訴她,她沒什么能力。
她微微一笑,說道:“不是我的,我是不會占為己有的,那種事我不會做的,是的,這個工程案子我只是做了一個收尾,莫老先生您又何必故意來試探我呢?我年紀小但也不傻。而且只是因為這些就來論定我沒有能力,那您未免太過武斷了吧?”?莫老爺子微微挑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白慕雅淡淡一笑,說道:“您是公司董事長,您應(yīng)該清楚,公司的制度和規(guī)矩,依照我的年資,我沒有更多的資格去碰公司高層的工程案子,所以我只是做好我該做的事,并且我做得很好,我不覺得我勝任不了?!?br/>
老爺子笑笑,緩緩的放下杯子,給坐在旁邊的老林使了一個眼色,老林將一個黃色的牛皮紙袋子里拿出了一份東西,遞給了白慕雅。
白慕雅垂眸看了看,眼底微微一沉,竟然是一份dna的鑒定報告。
老林倒是很恭敬,說道:“白小姐,這是您和糖糖小姐的dna報告?!?br/>
白慕雅對這并不驚訝和意外。
“我不太明白莫老先生您為什么要給我看這個?關(guān)于糖糖的身世,其實我覺得并不需要這份無用的東西來證明什么吧?”
“哦?看樣子你是早就知道了?”莫老爺子笑笑說道。
他并不是意外,甚至他帶上了一絲的戲謔?
白慕雅笑笑,倒是也沒有在意他話中的意思,總覺得這份dna報告似乎并不是他的主題,“不是我早就知道,而是糖糖早就知道,從她第一眼見到我開始,她就知道我是她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