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擂臺之中。
島田天葬還在繼續(xù)著他的動作,而血猿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應該怎么應對了。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種東西,更沒有聽說過類似的法門。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此時自己到底應該做些什么只能繼續(xù)擺出暨央交給他的防御姿勢??杉幢闶歉叱姆烙藙?,真正想要發(fā)揮出它的威力也需要配套的后續(xù)招式,問題是血猿根本沒有學到這里。
也就是說,血猿即便擺出這個防御姿勢之后,他能做到最好也只是讓自己的身體要害都在自己的肢體保護之下,想要反擊,那很的是只能靠血猿自己發(fā)揮了。
現(xiàn)場的犯人觀眾也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因為血猿的那種謹慎而恐懼的狀態(tài)根本不是能夠演出來的。更何況這里是死亡擂臺,也沒有人會表演。
島田天葬看著血猿的狀態(tài),心里知道已經(jīng)差不多了,所以他決定使用戶隱流的下一個功夫,名為音惑。
“哈哈……哈哈……嘿嘿……”
島田移動的速度并不快,即便是血猿也是這樣認為的。但當島田發(fā)出笑聲之后,一切卻都變了。
因為無論是對血猿來說還是對現(xiàn)場的其他觀眾來說,即便大家都沒有受到島田之前那種隱匿功夫的影響,但依然聽出了這聲音的問題。
島田的聲音,竟然是從四面大方傳來的!
換句話說,島田的笑聲是從血猿的四周不同位置聲發(fā)出來的,而在聲音位置的變化與島田自己的位置竟然完全不同。
也就是說,此刻的島田好像分成了兩個人,一個在繞著血猿無規(guī)律的移動,另外一個則隱匿在半空,一邊出生一邊飛快的變換位置。
“我曹,怎么回事,死亡監(jiān)獄這是什么時候弄了杜比特環(huán)繞音效?”
“你腦子有病吧,死亡監(jiān)獄的聲音采集系統(tǒng)一直都是最好的!”
“可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個忍者的聲音是從四面八方發(fā)出的!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電腦壞了嗎?可為什么我家的衛(wèi)星電視也這樣!是死亡監(jiān)獄的聲音采集系統(tǒng)出問題了嗎?”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們說什么,聲音怎么了?我這挺正常?。 币粋€遙遠的外國鄉(xiāng)村,一個小男孩抱著自己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古董電腦如此說道。
是的,除了這個小男孩因為電腦太過落伍根本沒有辦法真實的表現(xiàn)出比賽現(xiàn)場的變化,所以他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問題。
但是這樣的人只有他一個,剩下的所有觀眾都在這時候發(fā)現(xiàn)了聲音的問題!
“楊,這是怎么回事?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嗎?”老熊充分發(fā)揮了不懂就問的良好素質(zhì),擠到暨央身邊直接開口。
“不是你的耳朵出問題了,可我寧愿相信是你的耳朵出問題了?!濒哐胄睦镉魫?,郁悶的很,即便對戶隱流的忍術了解并不多,但他也能從島田的前后表現(xiàn)上判斷出這門忍術到底有多厲害。
實際上,現(xiàn)在暨央、林朝以及祁早生、王凱八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島田這門忍術的特點。而且他們也都十分肯定,之前身形的隱匿忍術應該算是一種初級階段的東西,而聲音的方位變化則是高了一級的東西。
可就算知道這一點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此刻在下面戰(zhàn)斗的人并不是他們而是血猿。
不過血猿對這聲音的變化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因為之前血猿就已經(jīng)懵逼了,對于后來的東西只是繼續(xù)他的懵逼而已。
“血猿……血猿……血猿……”
又是一種變化,島田只喊了一聲血猿,但四周卻傳來了更多聲血猿,好似回聲,但每一個聲音卻有有著足夠多的細節(jié)。
“島田,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你還是認輸好了!”血猿強壓住內(nèi)心的恐懼,故作平靜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但之前血猿臉上的驚慌早已經(jīng)出賣了他自己,所以島田并沒有真的相信血猿這句話。不過也湊巧了,島田認為血猿這句話是在挑釁自己。
“恐懼嗎?”島田的聲音再一次從四周傳來,一聲聲的回蕩在整個擂臺場地。
“哼,小把戲而已……我血猿怎么會害怕,哈哈哈哈!”血猿也是沒別的辦法,只能硬著脖子硬說了。
“笑吧……”島田聲音平靜,沒有一點波動。
“叫吧……”島田的速度已經(jīng)開始加快了,方位的變換節(jié)奏也提升了一大截。
“恐懼吧……”
血猿額頭上面已經(jīng)冒出了不少汗水,而此刻,第一滴汗水恰巧滑落,啪的一聲落在了泥土地上。
“然后……”
島田話音落下,他自己也徹底挺直了移動。在所有觀眾的眼里,島田都已經(jīng)停了下來并且站在了血猿的面前,兩個人的距離不足兩米。
可對血猿來說,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島田的蹤跡,即便島田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血猿面前,血猿也看不到他。
而卻,血猿不僅看不到島田,也看不到四周其他的人,觀眾也好,擂臺場地也好,他都看不到,他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以及自己身邊不足尺許范圍的光亮。
血猿還可以聽到聲音,但他聽到的卻只有島田自己的聲音,而且這聲音的位置也是模糊不定,完全沒有辦法判斷島田的所在。
血猿的腳下,在他還能看到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有幾把武器正插在地上,這都是之前島田扔出來的,一把把好似籬笆一樣戳在哪里。
血猿此刻很想拔出一把甚至兩把拿在手上,因為那樣會給他極大的安全感。而在心里冒出這個想法之后,血猿就發(fā)現(xiàn)這種沖動越來越強,到最后連他自己都快無法控制了。
可盡管如此,血猿卻很清楚,不可以,不能去拿。
的確,有武器在手似乎會好很多,但問題是,在你彎腰去拿武器的這個時間里,島田肯定會抓住機會進攻的,而吧自己的脖頸要害暴露在島田這個背著一把日本刀的人面前那真的就是純粹的找死了。
“要完,血猿的五感已經(jīng)被島田限制了?!濒哐雵@了口氣。
“哎,沒有想到島田竟然會對血猿用出這種本事,不應該啊,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祁早生也皺著眉頭說道。
祁早生的想法不無道理,因為他們跟死亡監(jiān)獄官方所做出的承諾是血猿不會輸,而死亡監(jiān)獄便可以利用這一點來賺錢,賺很多錢。
可即便死亡監(jiān)獄官方的人已經(jīng)默認了林朝他們的做法,但并沒有明文公告,其他人也自然就不會了解到這一點。
比如8號樓的管理者,比如林朝他們所有得罪過的人……
死亡監(jiān)獄賺錢那只是死亡監(jiān)獄的事情,下面的人并不會有什么改變。所以,的確有這種可能存在。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8號樓的管理者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而給島田開出了一點好處。
不然,憑什么島田在如此大庭廣眾的情況下就展現(xiàn)出自己戶隱流的絕技,他只是八號樓的人而已,除非他打算在8號樓呆一輩子,否者這種行為絕對會帶來足夠多的麻煩。
但島田依然這樣做了……
“早生……”在緊要關頭,安靜了許久到了林朝終于開口。
“怎么?”祁早生不解。
“叫疼!”林朝沉聲道。
“?。俊逼钤缟€是沒有明白。
“叫疼!”林朝又說了一遍,同時一只按在了祁早生后背的一個穴位上,隨后手指猛然發(fā)力。
巨大的疼痛瞬間襲遍了祁早生的全身,這一刻,祁早生終于明白了。
于是趁著這股疼勁兒,祁早生扯開嗓子叫了一聲:
“疼死我了!”
聲音很大,傳遍了全場!
與此同時,島田終于宣布了最后的通牒。
“……去死吧!”
一聲喊出,島田突然拔出了自己后背的長刀,雙手緊握刀柄整個人與長刀合為一體刺向了血猿的心臟。
緊張,刺激,沒有機會放松精神,這是四周那些犯人觀眾的想法。
可就在最后一刻,就在島田的刀尖已經(jīng)刺破了血猿胸口店鋪皮膚的時候,血猿噗的噴出一口鮮血,同時左手死死的抓住了島田的刀尖!
“??!”
血猿張著嘴巴發(fā)出了一聲怒吼,右手化作奔雷嘭的一下砸在了島田的臉上,島田則應聲飛出,連手里的刀都松手了。
“好險……”老熊等人心里如此感嘆。
“續(xù)洗!”
血猿含糊不清的怒吼一聲,然后便扔掉了手里的長刀沖向了還未落地的島田。
島田被血猿那一拳打的頭暈腦脹,他沒有想到血猿竟然在最后一刻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位置,并且精準的打中了自己。
左臉,靠近下吧,這種地方中上一下可不是誰都能不受影響的。
一時間,島田的身體短暫的失去了平衡感。
而血猿便是抓住了這個時機,瘋了似的沖了過來,抓住剛剛落地的島田,不要命的超墻上撞去!
嘭!一下。
嘭!兩下。
嘭!三下……
三次的撞擊,而且都裝在了不同的墻壁上,所有觀眾的眼睛都被血猿瘋狂奔跑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而每一次撞墻,大家都會發(fā)出一聲驚呼。
連續(xù)三次的巨力撞擊讓島田的嘴角留下了鮮血,可這點時間卻也讓島田中心奪回了自己身體的平衡感,并且在第四次撞到墻壁之前開始了反擊。
島田身手拔出了自己后腰上的短刀,也不管是不是要害了,對著血猿的身體變招呼了起來。
刺,連續(xù)的刺,而每一次刺出短刀都會連根沒入,拔出來的時候又帶出一條條的血線。
疼嗎?當然疼,血猿也會疼,但血猿卻沒有放棄自己的動作,依然咬著牙超另外一個墻壁上撞去。
而在這點時間里,血猿已經(jīng)被島田刺了不知道多少刀!
嘭!
終于,第四次到了墻壁上,而這一次的力道也遠超之前的那三次。
噗!
島田終于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噴出,手里的刀也落在了地上。
可這時候,血猿也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身上被捅出來的傷口實在是太多了,鮮血都已經(jīng)灑了一地。
血猿松開了死死抱著島田的雙手,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而后歪倒……
島田落地之后痛呼一聲,隨后也只剩下了呻吟。
兩個人同時失去了戰(zhàn)斗力,癱軟在了地上,但這一場戰(zhàn)斗卻還沒有結(jié)束、
“這……太刺激了!”
“爽?。∷懒?!就算賭輸了也他嗎的值了!”
“FU*CK,FU*CK,FU*CK!”
“起來啊,繼續(xù)打啊,別裝死,都快點起來??!”
“哈哈哈,我說什么來著,小小的日本忍者怎么可能贏!”
“曹,說的好像血猿已經(jīng)贏了一樣,還沒有打完,別著急下結(ji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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