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懼的表情只在范德加臉上停留了一瞬,得意的笑聲便隨后而來?!肮?我還以為是誰呢,居然是你!圣火使!”他大笑著,“那又如何呢?即使是你,也無法突破我燃燒兩名精英的生命所設(shè)下的禁制!”
“原來你早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正如他所說,此刻壓在身上的壓力,雖然不是太強橫卻足以影響我實力的發(fā)揮。只不過體內(nèi)的本元之氣已經(jīng)開始漸漸地適應(yīng)這種壓力,只要時間拖的久一些就能突破。而表面上我亦裝出一副吃力的模樣,慌張地道。
“那是當然的了!你可是知名人士,如果不仔細調(diào)查一番,萬一哪天真的兵戎相見,那我豈不是得吃大虧?”范德加站起身,“不過,我的情報似乎還是錯估了你的水平,居然已經(jīng)有那種水平。那天晚上我可真被你整的很慘?。∧欠N屈辱,今天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言罷,范德加面色一冷,一個勾拳急襲我的面部。我本能地想要閃躲,卻楞是忍住不動。精神已經(jīng)沖破了幾道束縛,很快便能完全突破。此刻只能暫時示弱!任由其堅硬的拳頭落在我的左臉,劇痛讓我的大腦變的更為清明。這一拳可真夠猛的,只感覺左邊的臼齒一陣灼痛,血絲順著裂開的嘴唇滲了出來。
另外一邊,失去力量的蕭薇在這種環(huán)境下連抬頭都顯得異常吃力。而當范德加道破我身份之時,不知哪來的力氣讓她猛一抬頭緊盯著我,眼中流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神色。而當范德加的拳頭及上我的左臉,她的心更是沒來由地一緊,有種沖動讓她想要沖上來阻止。但這種感覺也僅僅存在了一剎那,一股比剛才更強烈的暈眩感覺直襲她的大腦,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全接下范德加的一拳,我的腦袋晃了晃,看著由于興奮而氣喘吁吁的范德加,忽然笑了笑:“太輕了,再來?。 ?br/>
范德加楞住了。“好,你小子,這可是你要求的!”他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更加了幾分,這次一記重擊狠砸在我的小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硬是狠咬牙忍住嘔吐的yu望,身體則在這一拳之下向后滑出老遠。
揮出這一重拳,范德加喘的愈顯厲害。卻不想我晃了晃身子,依舊戲謔地笑道:“還這么輕?你沒吃飯啊?再來啊?”
“你…你這是找死!”看著我戲謔的表情,范德加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這感覺讓他偏激的性格更加勃發(fā),這一次更是毫無保留,一記橫掃腿,帶著一道銀色的光芒,直踢向我的后腰。
這一次我可不敢托大,這一腳與前面兩下可完全不同,僅是那銀色的黎明斗氣,在不做防備的情況下,我還是會被踢成兩截。
而這時,身體已經(jīng)漸漸適應(yīng)了這個環(huán)境,與此同時,關(guān)于此領(lǐng)域的效果顯現(xiàn)在我的腦海之中。而這效果讓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可能,即便是以燃燒生命為代價,而由這一腳推斷出范德加的水平,頂多處于精英級數(shù)頂端的他是不可能運用這種接近神級的禁咒的。那這領(lǐng)域,只有可能是那隱藏的第四個人所發(fā)出的,他的實力至少要在圣者之上。
既然已經(jīng)突破障礙,而真正的危機卻隱藏在暗處,我就沒必要再和眼前這廢物干耗了。范德加的腳已經(jīng)逼近我的身體。精神力瞬間外放,他急速踢來的腿,此刻在我眼中卻像放幻燈片一樣,一頓一頓,破綻百出。
左手一探,輕松地接住他猛烈的一腳。我輕笑著望向范德加由興奮忽然轉(zhuǎn)為訝異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我說過,我會讓你再次體會那種痛苦的!”
言罷我左手一握,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那層薄弱的黎明斗氣根本無法起到任何保護作用,范德加的腿骨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我捏的粉碎。他還來不及痛呼,就被我我右手單指點中胸口,澎湃的指勁穿破胸鎧,重壓在他的心口。命脈受創(chuàng),天使族自我保護的本能天賦在此刻發(fā)動,一對白色的羽翼從他背后閃出。飛散的羽根,形成了一道光墻,阻擋我指勁的進一步侵入。
有時候真要佩服這些鳥人的求生本能,在這光墻的籠罩下,任由我如何加力,指力楞是僅僅停留在他胸口上方半寸的位置就被同等強度的力量抵住,再不得侵入半分。即使再加力,也還是被恰倒好處的抵抗力給頂住。無奈之下,我只得將能量一轉(zhuǎn),指勁在他胸**裂,而爆炸的威力,就不再是這層光墻所能全然抵御的。范德加痛呼一聲,跌飛出去。
我亦是悶哼了一聲,爆炸雖然可以突破他的保護網(wǎng),卻沒辦法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而且引動這能量的消耗,全然超乎我的預(yù)計,不僅如此,因為新近獲得的力量還有很多沒有來得及消化,這樣一波動,弄的自身的氣息變的相當紊亂,澎湃而走的圣焰元素在我體內(nèi)翻涌,幾欲破體而出。
好在我的精神力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強行以內(nèi)息壓制住暴走的元素,表面上卻一副泰然自得的模樣。“切,不堪一擊,朋友,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可是以這家伙當磚頭,你認為能引的出什么好玉?”我揚起頭,喊道。
“是么?但你難道就真那么自作多情,認為自己會是一塊好玉?”應(yīng)該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范德加”忽然喃喃道,一道白影由他體內(nèi)分離出來,模模糊糊的,尤其是臉,根本看不真切。
元神附體!難怪一直無法察覺他的位置,原來只是分離靈魂附在范德加的身上。白影緩緩漂浮著:“現(xiàn)在的你,我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解決!”
說著,他模糊的身影忽然變的清晰,彌漫在周身的氣息也愈發(fā)強烈。我一陣駭然,這家伙居然打算以本體現(xiàn)身!而當他的身體完全顯現(xiàn)之后,我感應(yīng)到的精神力,卻沒有就此停住腳步,依然以極快的速度增長著。
一對銀色的羽翼,從他身后緩緩延展開。緊隨其后,一對,兩對,三對,整整八只銀色羽翼!在羽翼完全展開的同時,氣焰猛地再加強一倍,我揮手擋在臉前,卻依舊被強烈的氣波震退數(shù)步。
四隊羽翼完全展開,銀色的羽根,無一例外地轉(zhuǎn)變成了金色,仰視著他的身影,強大的神威,讓人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強以意志抵抗著這近乎不可抗懼的神威,至少我的雙腳始終沒有彎曲的趨勢。
“八翼神天使!你到底是什么人?”忍受住威壓,我沉著臉問道。
“怎么?那頭小狗沒有告訴你我是誰么?也對,我也只出了一次手,大概沒來得及看見我吧。況且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生命?!卑子盎\罩在金光之中,此刻連口中說出的話,盡管語氣很平常,但與那種神威融合,就有一種莫名的威懾力。
“難道…你是加百列?”難怪拉修回來的時候居然遍體鱗傷,而且傷口也是我從未見過的類型,分明是被圣光從體內(nèi)爆發(fā)而造成的?,F(xiàn)在想想,能做到這一點的,同時又不是這個世界的生命,也就只有那些不請自來的神天使,而眼前的家伙有擁有黃金八翼,除了加百列還有誰,“原來如此,你們這些家伙,真的不顧這游戲規(guī)則了!”
“游戲規(guī)則?別搞笑了,所謂的規(guī)則,不也就只是卡加爾那家伙私自決定的,既然主神級就有定理規(guī)則的權(quán)利,又為什么就沒有修改的權(quán)利?”加百列輕蔑一笑,“不要忘記,這游戲可是建立在我們的世界里,耶和華大人所掌控的世界里!”
“怎樣都好拉。”我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腳,體內(nèi)的平衡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星辰之門的效果也不再是什么大麻煩,松了松脖子,我說道,“那你想怎么樣?跟我打一場?老實說,我雖然勝算不大,但未必不能和你大干一場。”
“哈哈…”聽到我大言不慚的話語,加百列大笑道,“這可是我聽過的最有意思的笑話。小子,別以為你奇遇不斷就真有與神抗衡的實力!你再強大,也只是個人!僅此而已!”
言罷,羽翼金芒一閃,七道弧光朝我飛來。我一驚,正欲閃躲,不料七道弧光的目標并不完全是我,只有4道正朝我飛過來,另外三道正直奔向一旁已經(jīng)昏迷的蕭薇。
殺人滅口!權(quán)宜之下,我硬接下四道羽芒,接著一個閃身,沖到蕭薇身前,奮力一拳對向那三道羽芒,雖然我被震退了半步,但那三根羽芒卻被我硬逼了回去,刺向加百列。
加百列自然不會為這種程度的攻擊大驚小怪,金光一閃,羽芒即刻無影無蹤。然而當光芒散去,他眼前居然卻出現(xiàn)了個詭異的龍頭。情急之下亦無法顧及形象,身子一矮,躲開了這一拳。
可讓他驚詫的不止是這么一點,在他蹲下身子,滿以為無事之時,另一只拳頭卻剛好在底下等著他。拳風化為龍影,狠狠地擊打在他的護體之光上,金色的光盾,出現(xiàn)了兩排空洞,正是龍影中龍牙所致。幾許強橫的龍影甚至穿透過光盾,直接在他俊美的臉龐上留下了幾點血痕。
翅膀一動,加百列向后退出幾步,這才算全然躲過了我的拳擊。只是剛才的一剎那,讓他亦覺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破開護體光盾的,僅僅是我的左手,若右手的一擊也全中的話,說不定…此刻他看我的目光,再也不敢如當初的輕蔑,而開始有些慎重。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些水平。我還是小瞧了你啊?!陛p輕撫mo著受傷的臉龐,加百列笑道。
“豈敢豈敢,我不過區(qū)區(qū)凡人,又怎么能跟您這樣的上位神相提并論?”我亦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剛才那兩拳算是回敬吧?!?br/>
這么快就被自己的話反壓一記,加百列的干笑開始有些不自然。“好小子,我欣賞你!中了我四記金風羽,還能這么泰然自若的,你是第三個人?!彼麊柕溃翱墒俏也幻靼?,你為什么要去救他?他不是神魔煉獄的人,你的敵人么?”
“如果我向范德加出手,你會不會去救他?”我反問道。
加百列皺了皺眉,回望了一眼像頭落水狗一樣蜷縮在一角的范德加,聳了聳肩:“雖然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這家伙畢竟是個天使,我想我會的。但是你…”
“那不就結(jié)了!”我打斷他的話,“你有你的理由,我同樣也有我的理由!多余的話不用多說了,加百列!如果你想要在此便了解一切,我愿意奉陪,那我請問一句,你究竟作何打算?”
我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加百列有些惱怒,但權(quán)衡利弊,他也清楚不是與我徹底翻臉的時候?!昂茫『芎?!小子,你確實有一套。之前我說過我很欣賞你,自然不想這么快就把一切都解決。不過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可別落在我手里!”加百列笑著道,盡管話語并不是那么友善。言罷他漂至范德加身邊,一手摁在他的額頭,一陣痛苦的表情過后,范德加被一道金光籠罩,可以感覺出來,他受損的筋骨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復原。
“放心,今天的事情我已經(jīng)從他的腦海里刪除了。你那邊要不要同樣的做法,那是你自己的事!”他甩下一句,接著托起范德加,消失在眼前。
待周圍的一切重歸原本的景象,壓在肩頭的負擔一下子全部消失,我雙腳一軟,重重地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開什么玩笑,那家伙雖然不是完全的本體,起碼也是上位神啊。剛才硬接那四下,卻不顧傷勢借用龍血護符召喚出龍勁化為拳影,現(xiàn)在腦袋還是暈暈的。精神力太高也不好啊,要不是現(xiàn)在我的脊背跟腰際都幾乎沒了知覺,光痛都得讓我痛暈過去。
回望一眼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醒的蕭薇,我苦笑一聲:“我這不是自討苦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