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了?!绷鞴馊粲兴嫉狞c了點頭,“小姐您好比是那李家,皇上就好比是那張家,皇上覺得欠了您的人情,而您又什么賞賜都不要,那么他自然而然就會在你所求的紫云侯府的事情上補償你。”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睂m明月道,“別看皇上他是一國之君,其實,他也怕欠人情,尤其是我這個注定了會去南耀和親的人的情?!?br/>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已經(jīng)被打上了南耀的標簽。
“那小姐,王振威這事,您覺得他是真的病入膏肓還是假裝的?”流光繼續(xù)問道。
“有什么區(qū)別嗎?”宮明月道,“他就算是假裝的,也會弄的天衣無縫,叫人查不出一絲破綻來。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如果他到時候所選了理解皇上,并且表現(xiàn)出一副絕對忠心的模樣來,皇上會不會對他有所改觀?”
王家是王皇后的根。
而王振威又是王家的脊梁。
如果梁宣帝對王振威改觀,那么連帶的,王家的勢力又會大漲,王皇后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了。
這會兒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還是說,她應(yīng)該動點手腳,趁此機會借著梁宣帝的手把王家鏟除?
這樣,也就掃清了擋在顧貴妃母子面前的一座大山。
宮明月眉心皺了起來,陷入了沉思中。
流光幾人見她這樣,便知她定是又在想事情,于是一個個悄悄的退了出去,不再打擾她。
許久之后。
“呼~~”宮明月回過神來,長吐一口氣。400
她決定了,還是不要借刀殺人了。
如果動了王家,搞不好就會逼的王廣造反。
而現(xiàn)在,中齊和南耀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拉開了帷幕,中齊國內(nèi)的那股神秘勢力也蠢蠢欲動,更有北遼在一旁虎視眈眈,在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能再弄出事端來。
否則,她就是整個中齊的罪人了。
她不怕殺人,也不怕被人記恨,但是,她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連累那么多的無辜百姓,葬送一個國家。
……
王振威的事情成了梗在梁宣帝喉間的一根刺,所以,沒過幾天,他就決定微服出宮前往王府,也好早日將這根刺拔除。
宮明月會武功的事情鎮(zhèn)國公主已經(jīng)告訴了梁宣帝,她說宮明月頗有學武的天賦,在她的指導(dǎo)下進步很快,已經(jīng)算是個小高手了。
于是,梁宣帝就讓宮明月易容成了一個小太監(jiān),和那些同樣偽裝成太監(jiān)的暗衛(wèi)們一起,跟在他的身后。
畢竟是一國之君,就算真的微服出宮,也必定要帶不少的奴才護衛(wèi)。
梁宣帝這邊一切妥當后,就帶著人往王皇后的未央宮去了。
給王皇后的“特制燕窩粥”從前天起就已經(jīng)停了,所以,當一行人進到未央宮的時候,就看到已經(jīng)打扮好了的王皇后站在那里,除了有些憔悴外,和以前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見到梁宣帝,王皇后快步上前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免了免了!”梁宣帝趕緊扶住了她,有些責備的道:“身子不是才剛好嗎,怎么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