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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她們是偷跑出來的,坐的是搭客的汽車。說好了是明天早上來接她們。本來蘑菇頭女孩,就是俞鈺提議用手機叫車,陳零冷笑的拒絕了。哼,自己對外界認知只是一星半點,那丫頭要是搞鬼,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為了預防萬一,現在禁止她們跟外界的一切聯系。把手機全都沒收后,陳零發(fā)現自己實在有夠邋遢。泥土的污漬不用說,那爆發(fā)后身體流出來的血液全都干在皮膚上,渾身汗臭和血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味道實在有夠嗆。雖然自己現在扮演的是窮兇極惡的吃人妖魔,但是面對四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心里有點難為情。
找了半天,這小鎮(zhèn)所有的水管一滴水都沒有,而且周圍也沒有水井之類的,陳零郁悶的詛咒龍組的孫子全都不舉,奶奶的,這幫孫子太狠了,離開后,竟然還煞費功夫的封了所有的水源,想來他們是為了更好的掩藏小鎮(zhèn)。
朱珠她們倒是帶來了一些淡水,但是這幫大小姐力氣有限,也就十來瓶。不過有總勝于無,把圍在腰間的外套扯掉,及其無恥的命令四個女孩一人一邊,拿著水瓶淋下來。
四個女孩心里那叫一個又羞又火啊,在陳零背面的陳蓁蓁和楚楚還好點,直接在正面戰(zhàn)場面對敵軍鋼炮的朱珠和俞鈺都快暈過去了。
雖然她們平時在宿舍也好奇的下載一些不河蟹電影動作片觀摩,但是真刀真槍的面對,這完全是第一次啊!而且還是再這種環(huán)境下,面對的是一個極度危險、討厭、混蛋的家伙!加上要淋水,離得太近了,這混蛋動作大一點,上面的水滴還會飛濺道自己身上。
兩個女孩緊閉這雙眼,心里對極為人渣的陳零破口大罵,雙手緊張得胡亂抖動。氣得陳零罵了起來,這兩敗家娘們,就幾瓶水,再浪費先去,準洗不干凈。
在背面的陳蓁蓁和楚楚正慶幸自己的絕佳位置,陳零一句后面兩個快點擦背,讓她們差點吐血,兩人楞在當場,但是在陳零大發(fā)淫威之下,好像赴刑場一樣,認命的拿過陳零遞來的兩件衣服打濕,這混蛋!陳蓁蓁氣得快發(fā)狂了,這是自己放在包里的內衣內褲,這混蛋竟然翻出來了,還,還!雖然還沒氣得喪失理智,但是怒火攻心之下,陳蓁蓁使勁全力的搓起來,混蛋!把你皮也扯下來!
楚楚看見陳蓁蓁那么賣力,也不敢偷懶,跟著她使勁。這讓陳零十分滿意,也就原諒了前面兩個敗家娘們。
縱然四個女孩服務一點都不周到,陳零還是大度的繼續(xù)接受她們的服務。嘿嘿,一個憋得滿臉通紅,有意思。
把水用得差不多,陳零才慢悠悠的開口,放過了這幫丫頭。
“挑一件男人可以穿的褲子給我,最好快點。”陳零咧咧的說道,但是等了一會,這四個女孩動也不動,不由奇怪的看向她們。
剛剛脫離洗浴女郎的職業(yè),三個女孩急忙安慰損失了貼身衣服的陳蓁蓁,聽到陳零的話,一個個發(fā)怒的瞪著他。
但是當看到在月光下,拿著陳蓁蓁又一件內衣不停擦拭身體的陳零,幾個女孩全都傻眼了。
在她們眼里,陳零就是無恥、惡魔、丑陋、下三濫、恐怖的代言詞,是天道不公,派來為難她們四個青春無敵可愛美少女的最大災難。
可是,當看見那擦去身上污漬,嬰兒般嫩白的皮膚在月光照耀下,身體里像是有幾道白色流光在竄動,如同玉石一般。偏瘦的身體卻肌肉緊繃,猿臂寬肩,虎背蜂腰,腹部的六塊腹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長可披肩的長發(fā)向后呈一個大背頭,露出一張清秀蒼白的少年臉頰,細長的丹鳳眼半閉著,兩根粗細一致的眉毛輕輕挑起,總有種懶懶散散的感覺,筆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
這哪里是那個又兇有可惡又混蛋的怪物?。?!這跟一個普通少年有什么兩樣???
疑惑的眨眨眼,陳零奇怪的道:“怎么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俊敝熘樽ブ徕暤氖直?,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不是朱珠是外貌協會的,實在是陳零的長相太有欺騙性了。就算是李部長和幾個老道士也被他這與人無害的長相騙過,所以才大意的讓林嘯風栽在零手里。
在看清陳零模樣時,朱珠這幾個天真的女孩甚至都忘記了陳零剛才非人類的那些情況,就連他正拿著女人內衣擦身的yd表現也無視了。
呵,輕笑一聲,陳零正準備說話,突然眼神一變,急忙后跳。幾個女孩還沒反應過來,一根長長的鐵管嗖一聲從房頂插了下來。直接將陳零剛才位置的地板插穿!
“?。 彼膫€女孩被這突來的狀況嚇了一掉,陳零面色不變,一爪摳出一塊地板,朝上面砸去。
這房子是有點傳統(tǒng)的瓦磚房,上面蓋的都是瓦片。陳零的力氣不小,直接將房頂砸出了一個洞。
緊接著縱身一跳,抓著房梁從洞口跳出去。
唰,一把匕首削了過來,陳零悶哼一聲,身體后仰躲過,跟著一腳掃了過去。
那匕首的主人速度也不慢,一擊不中后退的速度讓陳零眼前一亮,蹬飛極快磚瓦,陳零不依不饒纏了上去,大手左右的扇了兩掌。匕首主人用手臂擋了一擊,沒料到陳零力量之大,身子被扇得一個踉蹌,緊接著陳零單手成爪,朝他面門抓去。
匕首主人暗暗吃驚,卻不慌亂,雙手竟如靈蛇一般繞著陳零的手臂,身體也柔軟的扭動,鉆進陳零的懷里。
這手臂莫非沒有骨頭?陳零詫異的感覺到繞來的手臂柔軟無比,但是手中的匕首卻發(fā)著寒光,朝自己面門削來。同時匕首主人的身體竟然貼來進來。
哼,真是小看人!陳零大嘴一張,咔嚓一聲勞勞的咬住匕首,雙手回抱,要將這襲擊者抓住。
抽了幾下,竟然抽不出來,那襲擊者嚇了一跳,當機立斷,放開匕首,想跳出來。
來了就別想走了!陳零雙手極限爆發(fā),速度快如閃電,那襲擊者怎能逃脫。嘭,嗤。手臂砸在襲擊者的后背,將他推了回來。但是這人速度實在有夠快,竟然手一抖又拿出一把匕首,一刀刺進了陳零的身體。
別看陳零活了近千年,但是根本沒學過什么武功,打架直接就橫沖直闖,根本不防御,反正也不會死,受傷也不疼,這種自傷一千、只求殺敵八百的舉動,也只有他的變態(tài)才玩得起,每次打架渾身都傷痕累累。
這不,才幾個照面,就被人捅了一刀。但陳零毫不在意,砸在襲擊者后背的雙臂依然快速將他身體的往里扯。對于陳零的兇悍,那襲擊者略為詫異,眼神一收,抓著匕首的手就要向上劃。
曰,以來就想讓直接開膛破肚!陳零可不想再洗一次澡,雙手急忙往回縮,按住襲擊者的手臂。來不及把他扯出去,陳零干脆拉著襲擊者的手,用力的將匕首插得更深些。
嘶嘶,襲擊者驚訝的發(fā)現陳零傷口出突然露出一些舞動的肉絲,這些密密麻麻的肉絲瞬間沾上了鋼鐵做成的匕首,匕首一被沾上,鋼制的刀刃竟然開始融化,接著被這些肉絲吸進傷口里。
啊,驚叫一聲,那襲擊者急忙放開匕首,身體蹲下然后雙掌打在房頂上,借作用力跳出了陳零懷抱。
嗯?是個女的?陳零也不追上去,只是定睛一看。
雖然很黑,但是月光還是能視物,只見一個身披藍色風衣,里面一件白色背心,兩團飽滿將背心撐得滾圓。下身穿著一條淡綠色直筒褲,腳上一雙黑色高腳皮鞋的女人站在對面。夜風將她的風衣和頭上的馬尾吹起,左搖右擺,很是英姿颯爽。
看著她的造型,陳零眼里閃過一絲亮光,嘴巴的肉融化進嘴上的匕首,將它融進身體里。
望著陳零詭異的動作,那襲擊者面色沉重的注視著他,聲音沙啞的道:“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還想問你呢?!碧蛄艘幌伦齑?,陳零微微一笑,道:“嘛,是誰都無所謂,你的衣服老子十分中意!”
話一說完,抬起右手直接砸在房頂上。這普通的房子怎么能受住他極限爆發(fā)的一拳,喀拉一聲房頂直接被他轟碎。
襲擊者大吃一驚,連忙高高跳起,雙手往風衣下一摸,又掏出兩把長刀,身子在空中一翻,雙刀砍向陳零。
左右兩根手指化刀,陳零在掉落的磚瓦上跳來跳去,指刃漫天揮舞,和襲擊者的雙刀不停的碰出火花。
這家伙太靈巧了,以為打翻房頂她沒落腳之地就歇菜了,沒想到每次砍中陳零的指刃她都能借力在空中擺動身體。
武者確實也不好惹。陳零見空中也收拾不了她,自己也受到影響,干脆抽身落地,在地上爆發(fā)干掉她。
兩人爭斗也不到五分鐘,朱珠四女見陳零沖出去,不一會兒房頂就倒塌了,嚇得四女急忙找掩體。接著兩個身影落了下來,四女一看,陳零腹部一片血紅,心頭大喜,待看到另一個落下身影的模樣,朱珠激動的喊道:“唐瑯姐姐!”
這一喊,那襲擊者身子動了一下,陳零一下明白了大概,不待朱珠反應,身體速度爆發(fā),有如一道黑影,一下將朱珠扯近懷里。
“朱珠!”三個女孩嚇得驚惶失措,那叫唐瑯的襲擊者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哈哈哈?!标惲愕靡獾男α似饋恚蝗绱?,這渾身都是刀的小妞真是為這四個丫頭來的?!坝腥速|真是一件省力的事情?!?br/>
“你這卑鄙,沒種的家伙,竟然想用我要挾唐瑯姐姐!你不是男人!”朱珠也明白陳零的打算,一想到這人一副乖寶寶的清秀模樣下,竟然如此淫賤無恥,氣的破口大罵起來,話剛說完,突然臀部被一根滾燙的棍子戳了幾下,嚇得尖叫起來。
陳零哼哼的道:“后面挨著那么雄偉的標志,你竟然還敢視如無睹,擦,信不信老子真讓你體驗什么叫男人?!?br/>
那襲擊者雖然剛才有些慌亂,但又恢復平靜,她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語氣道:“你實力非凡,本身又很詭異,為什么要做挾持這么下作的事情?!?br/>
呵,還想激老子,陳零不屑的一笑,道:“雖然沒怎么把你放在眼里,但是老子力量全都很寶貴,不想浪費在你身上。好了,不說廢話,我看過電視,知道有人質的壞人都可以提條件,嘿嘿?!?br/>
襲擊者眉頭一皺,道:“你想怎么樣?”
“脫衣服?!?br/>
聽到陳零的話,襲擊者目光凌厲起來,看著陳零,眼睛好像要噴火一般。
擺手打斷襲擊者想開口的動作,陳零淡淡的道:“別緊張,這四個丫頭落我手里,老子也沒動她們,更何況是你。老子家伙剛更新,一弄準出人命,你們可挨不住。老子剛才說了,很中意你的衣服?!?br/>
說完,一副不屑的拍拍朱珠的平板胸口。朱珠正要發(fā)作,那襲擊者急忙喝止她,然后唰唰幾下,風衣、鞋子和褲子丟了過來。
速度之快陳零都為之咂舌,那娘們長相普普通通,脫衣服這個絕活真可以為她加一點分。
當飛舞的風衣將陳零視線遮住,讓他看不見襲擊者的身影,陳零暗叫不好,抱起朱珠閃到一旁。
嘭嘭!陳零只覺得自己腦袋好像被大錘砸了兩下,步伐踉蹌的后退好幾步。
嘶,眉心和左臉頰火熱發(fā)燙,陳零詫異的一摸,然后將一顆已經鑲進眉心一半的鐵塊取了下來,這跟小拇指頭大小的鐵塊還帶著熱氣,頂端已經變形。
這是什么玩意兒?這么大威力,陳零詫異的看著對面同樣詫異的襲擊者,她手里正握著兩把電影里見過的叫手槍的火器。
“啊~!”朱珠四女同時驚叫了起來,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這家伙是非人類,但是沒想到子彈都打不死他,這讓本來就處于恐慌的四女一下陷入了絕望。
那名叫唐瑯的襲擊者臉色也不好看,她不是龍組或者道門的修士,所以從來沒見過這么詭異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保鏢,她心里素質可比朱珠她們好多了。
看著對面只穿著白色背心,黑色三角褲的唐瑯,陳零有點不爽,自己其實要得就那么點,這群娘們卻一個比一個麻煩,還想偷襲自己,這讓內心本來就不純潔的陳零蒙上了一層不痛快。
手掌扣住朱珠的脖子,陳零罵道:“你妹啊!合著你是認為老子不會殺人了是吧?好!老子本來只是想耍耍你們這幫娘們,現在不讓你們嘗點厲害,白瞎老子白活了那么多年!”
千百年來,陳零一向都是隨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因為就算不是天下道門的對手,他們也殺不了自己。只是這次一開始就被現代科技震了一下,加上身體竟然出現了千年來從未有過的變化,雖說那變化很細微,但是依然讓陳零很不安。
這兩種原因他第一次按住自己性子,沒有再隨性而為,在這荒野之地,面對四個嬌滴滴的美人也沒做出禽獸之事。這是陳零發(fā)覺自己身體的強大后,第一次那么正直了。
認識陳零的人都說他是一匹狡猾之極的野狼,一旦吃了虧,就算被人恥笑沒骨氣,他也會在第一時間掩藏自己,直到認清局面,他才會露出獠牙。
在村里,老張頭提醒過他現代人類力量很強大,他表面聽從,心里依就毫不在意。直到吃了龍組修士與現代科技的虧,他又縮回尖牙利爪,就算被人當場發(fā)現自己詭異之處,他也沒當場滅口,而是勁量掩藏實力,他也沒想好到底怎么做最為妥善,只好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看看,但是唐瑯的出現讓他又有點郁悶。
作為一個一向隨性而為的僵尸,陳零本就不擅長計謀,他為自己規(guī)定的道路很簡單,出去,隱藏,找到老八,那家伙腦子全是壞水,讓他去考慮這些麻煩事。
可是出來遇見朱珠她們,后來又出現個唐瑯,這讓陳零想抓狂了。老子才剛打算不顯山不漏水,就被一個接一個的撞見。
想來想去,覺得殺幾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真不是自己的作風,自己又沒練到虎軀一震,女人哭著喊著要跟自己。不殺她們就可能暴露自己,殺她們又心里不痛快。
“草!”本來腦子就一條筋,想做就做,現在還要考慮情形和心理,實在有違本心。
看著臉上陰晴不定的陳零,幾個女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唐瑯一面看著他,一面做好陳零發(fā)飆的準備。
可是出乎她們的意料,陳零突然罵了一句,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撿起唐瑯脫掉的衣鞋,就放開朱珠。
緊接著身子如同一道閃電一般,飛躍出去,幾個女孩不明所以,唐瑯不敢放松警惕的跟了出去。
只見陳零身子在房頂上頭也不回的奔跑,一聲長嘯:“違心修羅非我道,今日知我還是我!”
“你們幾個小娘皮記著,今日之事如旁生枝節(jié),你們就隨時做好被滅口的準備,哈哈哈~!”一棟五層樓房擋住去路,陳零高高跳起,猛吸口氣,右腳立刻大如巨象,嘭一聲直接將大樓橫腰踹塌!
倒下的樓房,讓整個小鎮(zhèn)煙塵四起,雷鳴般的巨響傳遍大地!
轟!樓房重重的砸在其他房子上,帶動的狂風灰塵讓五個女人都睜不開眼。
待煙消云散,大地又恢復平靜,幾個女孩面面相覷,都能從對方眼里看見莫大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