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可真是收獲頗豐?!?br/>
四喜偷笑了兩聲,立即向月亮門內(nèi)看去。剛才這場大戰(zhàn)的聲音太大了,可里面竟然沒有出來人。這讓四喜有些疑惑,“難道里面沒人了?”
當(dāng)四喜將頭探進內(nèi)洞,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先前的想法真的是大錯特錯了。只見里洞里面無比寬敞,而且不只是一層那么簡單,這里面的地形十分復(fù)雜?,F(xiàn)在這月亮門正對的路是一條僅有一人寬的羊腸小道,小道曲折蜿蜒、或上或下,一眼望不到頭。而這小道的下面,則是洞底。
洞底也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只不過,較這小道而言略微顯得有些粗糙。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羊腸小道上,四喜隱隱約約看到有幾個小涼亭。從月亮門這里看,這些涼亭就好像是一座座浮游小島一般。(嘛!這地形就好比是立交橋……)
“大手筆??!”
不僅如此,因為小道是懸浮的,還要考慮安全問題。這就需要留很多石柱來支撐,以防止這些小道突然坍塌。
“通天教弄出這么個地方來干什么?”
四喜有些疑惑,現(xiàn)在看來這地方很有可能在搞什么大動作。想想就知道,門口守著那么多長老級別的存在,而這洞口的南邊,以前還是蟲谷和葫蘆山。不管是蟲谷的千手圣君還是葫蘆山的兩只妖怪,它們的行跡都有些通天教的影子。
“難道蟲谷和葫蘆山都是用來吸引人注意的?”
四喜越想越心驚,用妖怪來吸引人的注意,而“大部隊”卻在這不起眼的山洞中搞鬼……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在干些什么?。?!”
四喜冷哼一聲,立即沿著羊腸小道向涼亭跑去。當(dāng)四喜來到最近的涼亭處,他又看到了兩個通天教修士。這是兩個中年人,他們皆身著深藍色道袍。他們神情很嚴(yán)肅,一左一右的站在涼亭邊上。而涼亭的最中央則是一個淡藍色的光柱。
“長老級別?”四喜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跡,他的感覺瞬間放出。
“嘖嘖,都是結(jié)丹初期……”
四喜腳下一動,整個人瞬間沖了過去。
“誰!”
感覺是相互的,加上四喜也不曾掩飾自己的氣息。幾乎在同一時刻,兩個通天教修士就發(fā)現(xiàn)了四喜。
兩人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奔馳而來的四喜,大喊一聲:“通天教衛(wèi)道士在此!閑雜人等速速退下!”
聽著這句話,四喜的面色十分古怪?!巴ㄌ旖绦l(wèi)道士?這他媽的是白癡吧!沒見小爺我是從月亮門殺進來的嗎?還指望我退下?做夢吧你們……”
四喜的速度不變,他手中訣印不斷。其口中更是低喃道:“奇門術(shù)?勾陳!”
勾陳是一個穿透性的術(shù)法,當(dāng)那兩人看到勾陳的陰陽魚盤后臉色都變了!四喜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攻擊他倆中間的光柱。
四喜雖然不知道那光柱是什麼,但既然被兩個人給把守著,那必定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而使用其他的術(shù)法,難免會被兩人攔住??蛇@勾陳卻不會,它最多是威力便小,但一定會擊中目標(biāo)!
“保護南方禁制!”
兩個通天教衛(wèi)道士什么也不顧了,他們直接用身子擋在了光柱面前。這更讓四喜確定,此物很重要。
“噗!”
即便是肉體也擋不住勾陳,只見這兩人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但勾陳也只是變得虛幻了些。
“嘭!”
勾陳直接撞擊在光柱上,本來四喜手中還在掐著訣印,他怕一發(fā)搞不定。但這光柱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堅固,這一發(fā)勾陳下來,其上的藍光瞬間變得暗淡起來。最終……
“轟?。?!”
一陣轟鳴聲傳出,連帶著整個內(nèi)洞都是一陣晃動。這晃動持續(xù)了幾秒后,藍色光柱便裂成了無數(shù)碎片,消失在了天際。那兩個衛(wèi)道士看到這一幕后,臉色都是煞白無比。
“南方禁制?嘿嘿,看來真是個重要的東西啊……”
四喜微微一笑,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見二人“上神”,四喜手中那蓄勢待發(fā)的另一道勾陳瞬間發(fā)出。
“嗖!”
四喜的境界比他們高,而他們這兩下也沒有進行防御。完全是站著讓四喜打,就這種狀況下,別說他們是結(jié)丹初期,就是結(jié)丹大圓滿來了也不會太好受。
“噗……”
兩人狂噴出一口鮮血,神情萎靡的倒在了地上。四喜手中再變,低喝道:“九星!”
四喜施展九星的速度極快,幾乎在眨眼間完成。九星拖著長長的尾焰,最適合補刀。
“噗哧!”
其中一人的要害瞬間被擊穿,而另一人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四喜的九星再次飛出。
另一人瞪大了雙眼,這時他才看到四喜右眼處的印記。像是想到了什么死的,他伸出手指指著四喜。但他的話并沒有說出來,生機便完全被九星焚燒殆盡了。
“咚!”
此人也面帶不甘的倒了下來。
四喜左右一看,先前那劇烈的晃動造成的動靜很大,但竟然沒有人來這看看。他小心翼翼的將確認了一下周邊的環(huán)境,而后麻利的將兩個衛(wèi)道士的尸體收到了儲物袋中。
“哼哼……沒有什么是一發(fā)九星解決不了的,要是有的話,那就再來一發(fā)……嘿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