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浪刀訣為高級戰(zhàn)技,對上三元歸一境的慕容千瓏,根本毫無用處,而焚焱刀訣,狠辣凌厲,招招致命,委實不適用于比武切磋。
他這話一出,臺下不少人都是嗤之以鼻,不擅長刀法,在靈力境時便可將項飛這種在刀法上侵淫多年的高手徹底壓制。
如今修為已是不可同日而語,在之前從來都沒人逼他出刀,但也可以想象,武浩如今的刀技,只怕已經(jīng)深不可測了。
裝逼也不帶這樣的,這不擺明了在抽那些用刀修者的臉嗎?
慕容千瓏饒有深意的看著武浩,露出一抹詭異笑容,道:“好,你即一意孤行,本姑娘自然成全你。”
說完玉臂一揮,手中奇才長鞭竟是宛如毒蛇般竄起,直對武浩襲來。
瞧著那迅速以極端驚人速度暴掠而來的長鞭,武浩臉容沒有絲毫變化,身體也不見動,長鞭就那樣在一陣陣驚呼聲中,穿透武浩的身體。
但下一刻,那道被穿透了的身體,由實到虛,緩緩淡化。
卻原來,武浩早已不在原地,只因他的速度已經(jīng)快到可在原地留下殘影而短時間不滅的地步。
真可謂一技驚全場,武浩所露的這一手,比起他之前戰(zhàn)勝唐玄陽,更讓人驚訝,但,慕容千瓏卻是半點驚訝,俏臉露出一絲凝肅,嘴角微翹,低語道:“靠速度么?很好,那我就讓你無處可躲。”
“千重網(wǎng)!”
霍地玉手一甩,那出去的長鞭陡然盡數(shù)撤回,手臂在面前迅速旋轉(zhuǎn),最后長鞭直接形成一個螺旋之狀,宛如是要吞噬一切的漩渦一般。
而后,重重一揮,已是在瞬間揮出上百鞭,兩人比斗的整個場地,一張鞭網(wǎng)從天而降,而在那鞭網(wǎng)表面,彌漫著令人心悸般的徹骨寒氣。
那種寒氣,足以叫遠在數(shù)十丈之外的觀戰(zhàn)弟子牙齒亂顫,渾身發(fā)寒,他們絕對相信,這鞭網(wǎng)一旦觸碰到任何人或物,都會在瞬間被凍成冰雕。
顯然,慕容千瓏乃是冰屬性的修習者!
鞭網(wǎng)攜著徹骨的冰寒之氣冉冉落下,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武浩定然會被迫現(xiàn)身時,慕容千瓏眸光閃爍,嬌艷欲滴的嘴角微微掀起。
雙手舞動間,竟是將整個鞭網(wǎng)連她自己也覆蓋在內(nèi),寒冰護體罡氣猛然自其體內(nèi)彈射而出。
頓時一聲詭異悶哼自她身后響起,卻原來,武浩一直隱匿在慕容千瓏身后,而伴隨著慕容千瓏寒冰勁氣破體而出,直接是將武浩打了個措手不及。
“什么?”武浩只覺一股徹骨如萬載玄冰般的寒氣猛然襲如體內(nèi),霎時間,甚至連他的身體、臉部、嘴唇都是速現(xiàn)冰屑,直凍的武浩渾身顫抖不已。
一步后退,卻是用上的“妖魅鬼影”的身法戰(zhàn)技,瞬息之間出現(xiàn)在距慕容千瓏數(shù)十米之外的地方。
然而,待到他還未站穩(wěn),卻是感到又是一股寒氣襲來,武浩仰首一看,臉色大變,霸道鞭網(wǎng)已瀕臨頭頂…
高層席位上,蕭天地垂首而立,眼眸低沉,目光停留在慕容千瓏與武浩戰(zhàn)斗的那所場地。
看來這元氣宗第一人,也是在關(guān)注著二人的戰(zhàn)斗,而就在此時,其不遠處的一名老人,攜帶著淡淡的笑聲,說道:“蕭宗主調(diào)教出來的弟子可當真不簡單啊,看那樣子,武浩恐怕要敗了。”
這老人正是清風門副門主曹逑,而在其身后,赫然是那全身包裹在黑衣內(nèi)的黑衣人。
對于曹逑這般隱有示好之意的話語,蕭天地倒是不以為然,眸光流轉(zhuǎn)迸發(fā)出一絲攝人精光,低語道:“本座倒是不這么認為,武浩這小子步伐沉穩(wěn),進退有序,顯是還留有手段,此刻定論勝敗,尚還言之過早?!?br/>
“哦?難道蕭宗主覺得令弟子是勝不了那武浩?”
“不是本座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對千瓏這丫頭,我最是了解不過,坦白說,本座不認為她會有勝算?!?br/>
曹逑不禁一愣,他實在不解為何蕭天地會對武浩如此高看,至少在他看來,怎么都瞧不出武浩有何奇特之處。
當然,不得不承認的確有那么一點特別,但二者修為,他早已一眼瞧出,武浩堪堪晉入三元歸一境,境界都尚還不穩(wěn)定,想來其晉級不超過三日。
而慕容千瓏寒冰之氣扎實凝結(jié),雄渾沉厚,精純無比,顯而易見,她不僅修習了高階功法,而且其本身修為也是達到了三元歸一境初期巔峰,只要機緣一到,即可突破到中期。
兩者之間的差距,明眼人一看便知,將會誰勝誰負,曹逑卻是不明,蕭天地看好武浩的依仗在何處?
其實,有些時候,明眼人也會失誤,如果有人告訴他,武浩身懷兩大古禁術(shù)的話,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想來即便慕容千瓏修為處于后期,曹逑也不會認為她有什么勝算吧!
古禁術(shù)一出,驚神泣鬼,天震地驚,那是足以叫鬼哭狼嚎、神魔膽寒,呼風喚雨的可怕力量,它的破壞力,被任何人施展出來,都足可秒殺同階。
盡管曹逑心中不認為武浩可能會勝,但口中仍是笑道:“那我倒真要好生瞧瞧,這武浩是否會真如宗主所說,創(chuàng)造奇跡?!?br/>
他說完便是將目光投向了場中,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神卻是猛然一凝,心中不禁泛起了淡淡的驚訝。
只因此刻,武浩眼見形勢危機,知道再無法隱藏下去,故,體內(nèi)火靈力隱晦爆發(fā),生生將破如體內(nèi)的寒氣消融殆盡。
雙手撐住鞭網(wǎng),眼見手掌手臂正以一種極端可怕的速度凝結(jié)成冰,只怕不消一時三刻,他全身都會被凝結(jié)成冰雕。
自從一上場就處處受制,一種難以形容的憋屈之感壓在心頭,此刻不禁怒冠沖發(fā),雙眼霍地涌上一股赤紅火焰,一聲怒喝:“區(qū)區(qū)破網(wǎng),也想奈何得了我武浩,癡人說夢,給我破。”
傾盡全部**力量,欲要強行將這鞭網(wǎng)撕碎,但力道盡出,卻是發(fā)現(xiàn)這奇特長鞭極具柔性,且韌性十足,任他此刻全力而為,竟是撕之不破。
見到武浩再次受挫,慕容千瓏不由得意笑道:“忘了告訴你,我這七彩鞭是有天蠶金絲混合蛟龍之筋提煉而成,任你力量再大,也別要妄想將其撕碎。”
絕色仙顏巧笑連連,挺翹雙峰起伏跌宕,輕輕扭動著那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令那潔白無瑕的修長**在裙下若隱若現(xiàn),掀起一片旖旎風光,引起場下大片色狼的吞口水聲音。
武浩微感驚訝,真是沒有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七彩長鞭竟然會是如此珍惜的材料所鑄,不過,那有如何?
武浩冷笑一聲,道:“是麼?那我倒很想試試了?!?br/>
伴隨著武浩話語緩緩落下,不知何故,周遭的地面竟是不自主的微微震動,就仿佛地震將要來臨的前夕一般,不僅如此,這片小空間的空氣靈力,都是變得異常紊亂,像是在被人控制著四處亂竄。
“怎么…回事?”
眾人盡皆駭然失色,這突如其來的異變令不少人心生恐慌之感,霎時間,整個會武場一陣喧嘩翻騰,盡是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四處奔逃。
“怎會…好端端的怎會這樣的,難道是…地震?”
“怎么可能?不會的?元氣宗千年來都未發(fā)生過地震天災(zāi),這地方根本就不會地震?!?br/>
變生肘掖,元氣宗的長老和那些外來觀戰(zhàn)的不少勢力,也都紛紛目露驚疑之色,眼眸閃爍,臉色也是一陣變幻不定。
而他們的目光,沒有驚慌和不知所措,有的卻是深深的震驚,直直的盯著場中那道尚還在一雙手撐著鞭網(wǎng)的不屈身影,只因為他,他們震驚。
這片小天地間的靈力在此刻,似乎遭人引控一般,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向一處匯聚,那是…武浩……所處之地。
“怎會…這…怎么可能?”不少人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現(xiàn)象,盡皆露出駭然驚恐之色,和一股深深的難以置信。
他們?nèi)绾味紱]有想到,這種恐怖的動靜,竟會是武浩所導致,一個三元歸一境的弟子,引起如此可怖的異像,實在教人匪夷所思,無法相信。
然而,事實就是擺在眼前,如同夢幻一般呈現(xiàn),任所有人再無法相信,也都不得不接受事實中的事實。
對于眾人是一系列騷動,武浩置若罔聞,依然強行提氣,瘋狂的吸收天地間的靈力。
不消片刻,武浩的身軀竟是在靈力的滋潤下,光澤閃閃,更是被一層淡淡的光暈所籠罩,一股可怕的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陡然爆發(fā)開來。
蕭天地怔怔的望著這一幕,眼眸淡淡興奮一閃而過,喃喃低聲自語道:“這就是我元氣宗傳承了上千年都未曾有人參悟的古禁術(shù)天地回春么?”
“真不愧是古禁術(shù),僅是三元歸一境都可發(fā)出如此威力,若待他成長起來,越階挑戰(zhàn)都不是問題?!?br/>
仿佛是無法壓制住逐漸強大渾厚的靈力,一道道勁氣從武浩體內(nèi)席卷爆發(fā),最后形成圈圈漣漪,擴散開來。
周遭所有人猝不及彷,被此能量漣漪掃得五臟六腑一陣窒悶,體內(nèi)靈力更是翻滾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