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掌門都聽出來了,榮勝有想法,紛紛看向了他。
榮勝瞇著眼道:“我忽然有個想法,說出來,跟各位道長討論討論啊?!?br/>
三角眼掌門頓時道:“但說無妨?!?br/>
榮勝瞇眼道:“我在國外,認識一個朋友,這位朋友手下有一個很厲害的制造毒藥的高手?!?br/>
“他厲害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想要什么類型的毒藥,他就能制造出什么類型的毒藥來。”
“這位大師,我把他請來,非常輕松?!?br/>
“如果,讓他來,跟我們一起合計合計,是不是錦上添花?”
五位掌門互相合計了合計。
還別說,這修武界,修行的高手眾多,可是高級的丹藥師,就沒那么好找了。
高級的丹藥師,在修行界,是可遇而不可求。
雖然,天道宗內(nèi)也有丹藥師,但他的水平,也就中流而已。
絕對沒有榮勝介紹的丹藥師強。
而如果,真有這樣的一位丹藥師,五大掌門都覺得,可以一起叫來。
五人商議完畢,白頭發(fā)的掌門,期待笑道:“如果,能有這樣一位丹藥師加入,肯定好?!?br/>
榮勝當然也是看出了五大掌門對那毒藥師的期待。
冷冷一笑:“有你們的同意,我就放心了?!?br/>
…………
陳陽這邊,他晚上剛回到家里沒多久,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急忙掏出手機一瞧,讓他有點意外,電話竟是徐寶貴打的。
陳陽也沒想太多,接通了電話,道:“怎么了?”
徐寶貴笑道:“陳老大,明晚,有時間吧?”
陳陽淡淡道:“有?!?br/>
徐寶貴笑道:“明晚來參加百莎慈善晚宴,到時候會有很多京都名流到場?!?br/>
“你一定喜歡?!?br/>
“有美女嗎?”陳陽跟徐寶貴開起了玩笑。
徐寶貴哈哈大笑:“有,有,美女還不多的是?!?br/>
陳陽也笑了笑,說是去見美女,當然是玩笑話。
不過說到慈善晚宴,去,必須要去。
以后,他肯定要跟京都這些名流打交道了,提前先了解了解,也不是一件壞事。
陳陽便道:“好,明晚我會參加?!?br/>
徐寶貴笑道:“就知道您會,那我準備五張票,明天您要是到了京都,給我打電話。”
“好?!标愱柕卮?。
徐寶貴張嘴笑了笑,然后給嘴里塞了根煙道:“那掛了?!?br/>
“好?!?br/>
陳陽又微微一笑,旋即,掛斷了徐寶貴電話。
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五點。
陳陽已經(jīng)和徐寶貴匯合。
這一次的慈善晚宴,京都確實會有很多名流到來。
畢竟,很多名流,都熱衷慈善,當然了,他們慈善目的不得而知,不過,如這樣可以多結(jié)交很多上層朋友的機會,他們當然不會錯過的。
陳陽這次和徐寶貴,還有光亮集團三個高層,一共五人,共同前往。
因為陳陽隨性,所以,他沒穿西裝,只穿了紅色的polo上衣,搭配黑色的休閑褲。
陳陽也只是隨性而已,可到了晚宴的酒店門口,卻有一名保安攔下了他:“你正裝呢?”
陳陽剛要張口,徐寶貴呵道:“這么大一老板,難道沒正裝?你不想干了是吧?”
那保安忙道:“上面有規(guī)定,所有參會人員,必須穿正裝才能進入會場?”
徐寶貴冷聲道:“就你這情商,你怎么當上保安的?”
“你什么都不要再說,關于這事,我會跟你隊長說。”
保安一臉無奈,讓開了。
徐寶貴忙對陳陽道:“進去吧?!?br/>
陳陽微微一笑,也沒說什么,走向會場。
進了會場里,大廳金碧輝煌。
確實有很多名流,有男有女,皆是盛裝出席,男的俊,女的俏,一個個長的如從畫里走出來似的。
陳陽此時內(nèi)心里倒充滿了平靜。
畢竟,他以前還在陳家里時,這樣的所謂慈善晚宴,他也不是沒有參加過。
他并不是小白,所以,也談不上興奮。
陳陽和徐寶貴進了會場后,陳陽并不想跟徐寶貴待在一起,只想自己先摸索摸索,安靜安靜。
便對徐寶貴道:“徐總,你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吧,我待會去找你。”
徐寶貴一臉訕笑:“您不跟我們一起?”
陳陽淡淡笑道:“對?!?br/>
徐寶貴道:“那好,我就在那邊,您要有什么事,盡管叫我?!?br/>
“好?!标愱桙c點頭。
之后,徐寶貴便帶著他三名高管離開了。
而這時,陳陽的身后,也忽然傳來了女子的聲音:“陳陽?”
陳陽好奇轉(zhuǎn)過頭。
就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亭亭玉立,皮膚白皙的大姑娘,穿著露肩的白色裙子,甚是好看。
陳陽一眼就認出了她。
“是你啊?!标愱栁⑽⒁恍Α?br/>
這個女孩叫陳婷,是陳家外門的人,不過,也屬于陳家人。
陳婷雖沒有陳天福那么血液正統(tǒng),不過,也好歹在陳家還能混得下去。
而且,她爸在陳家集團里,擔任高層,這讓陳婷更加有底氣了。
陳婷今晚是跟她爸媽一起來的,算是玩的吧。
可是,他爸媽和朋友站住了,她又插不上話,有點無聊,便自己一個人出來逛逛了。
只是,沒想到竟會在這遇到陳陽。
陳婷對陳陽,沒多大的惡意。
就覺得他有點不爭氣,當年那樣狼狽的被從家族里趕出來。
陳婷覺得,陳陽誰都不要怪,要怪就怪他自己。
陳婷看著陳陽,一會后,她道:“你變不少啊?!?br/>
陳陽淡淡一笑:“吃了這么多年的苦,能不變嗎?”
陳婷心里有點不高興。
道:“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你還記仇?”
陳陽早就了解陳婷。
有點心機,不是那種心里干凈的女孩。
他冷道:“是啊,我很小氣的,什么仇我都記著?!?br/>
“那你也太不爺們了?!标愭脩坏?。
陳陽冷冷一笑:“我是不是男人,跟你有關系嗎?反倒是你,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一個電話,就能讓你一無所有?”
陳婷眼神一冷:“就不能好好聊天嗎?”
“我剛才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信不信?”
陳陽追問道。
他知道,這個陳婷,有心機。
他可不能隨著她的話走。
對陳婷,他該打壓,當然要不遺余力的打壓。
陳婷憤怒:“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真一點都沒變,一副不上進的樣子。”
“這么說,你對我剛才的話,不信了?”陳陽冷笑道。
陳婷不屑道:“好,你打,我看你怎么一個電話就叫我失去一切?”
“好?!?br/>
陳陽掏出手機,撥了陳天福手機號。
家族賬簿,他現(xiàn)在還沒歸還。
所以,他現(xiàn)在再加上一個條件,把陳婷一家趕出家族,他也不得不答應。
陳陽跟陳婷玩真的。
而陳婷一開始并不相信陳陽,可看陳陽一臉自信,氣定神閑,她有點怕了。
陳婷當然也不想高高興興來參加晚宴,再給她爸媽弄出不愉快。
她忙道:“好了,好了,你別打了?!?br/>
陳陽笑道:“叫打的人是你,不叫打的人,也是你,你想怎樣?”
陳婷:“陳陽,你別打了,快別打了?!?br/>
這時,陳天福接通了電話。
陳陽故意開了擴音,道:“福叔。”
陳婷頓時瞪大了雙眼。
她沒想到,陳陽為了這點事,竟聯(lián)系了她福叔。
陳婷忙著急道:“你干嘛啊?干嘛啊?”
陳陽也沒理陳婷,淡淡道:“你們陳家的陳婷,還是很囂張哈?!?br/>
手機那頭,陳天福聞言,心里也是煩躁不已。
陳婷。
他當然知道。
只是,這陳陽怎么跟陳婷遇到的?
兩人怎么又發(fā)生矛盾的?
陳天福想想都頭疼。
壓著怒意,陳天福道:“怎么了?”
陳陽淡淡道:“我要你,把陳婷一家,從家族除名?!?br/>
陳婷渾身開始顫抖。
來真的。
陳陽竟來真的。
她怒不可遏,道:“你干嘛???”
這時,陳婷父母,陳國橋,謝鳳凰也被吸引過來了。
陳國橋,謝鳳凰,也都是有心機,有手段人士。
加上陳婷又是她們唯一的女兒,所以,他們對陳婷還是很寵愛的。
梳著分頭的陳國橋走到陳婷身旁,一臉意外:“是你?”
陳國橋和寫鳳凰對陳陽,當然冷漠。
陳陽的死活,他們當然不關注。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真沒想到,會在這么高級的地方,碰到陳陽。
陳陽正跟陳天福通電話。
陳天福要求手機給陳國橋。
陳陽想了想,就答應了。
他把手機朝陳國橋一遞道:“你大哥要跟你通話?!?br/>
陳國橋一臉冰冷。
這時,陳婷也是一臉不爽道:“爸,他剛才打電話給福叔,要求福叔把我們一家從家族趕出去?!?br/>
陳國橋聞言,頓時罵道:“你著呢死性不改。”
“你再說一遍?”
陳陽滿臉寒冷。
這群陳家,當年對他的傷害,就像是陳陽心里的一根刺一樣。
陳國橋的話,撥弄了他心里的那根刺。
陳國橋之后走到一邊,跟陳天福通話。
陳天福憤怒不已:“你叫你女兒去惹他干嗎?還嫌家里事不夠多?”
陳國橋面露羞愧:“不是的啊,今天我?guī)℃脕韰⒓哟壬仆硌纾l知道會遇到他。”
陳天福冷聲道:“總之,你們一家都不要惹他,趕緊給他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