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詩曼見她不解,隨即道:“這家伙曾經(jīng)是秦若嫣去云南旅游的時候碰到的,據(jù)說當(dāng)時深更半夜的突然從山林里躥了出來,沒把司機和乘客嚇個半死,上了車才知道,這貨身無分文,無奈對車?yán)锏娜苏f誰要是給他路費錢,二百還兩萬,結(jié)果秦大小姐就替他掏了錢。(請牢記.)”
“那后來呢?”
“后來?”,余詩曼撇撇嘴:“后來半道遇到了劫匪,這貨出手來了個英雄救美,不過到了昆明公安局他又悄然離開,秦大小姐本來以為這只是個插曲,坐車離開昆明回西晉的路上,沒想到半道又遇到了攔車的,上來后一看又是這個混蛋,而且還是一如既往的身無分文,秦若嫣無奈掏了錢,這才來到西晉,后來不知怎么的,兩人就好上了,而且個無恥之徒又成了秦大美女的保鏢,當(dāng)然還是其他幾個女人包括我的保鏢?!?br/>
劉月沒有想到,之前在華陽府呼風(fēng)喚雨,霸氣十足的陳飛,居然還有如此不堪回首的一段歷史,也禁不住笑了起來,好半天才問道:“那后來呢?陳大哥把錢還給秦姐姐了么?”
余詩曼搖搖頭:“沒有?!保贿^隨即又道:“整個天驕國際都是這家伙一手搞起來的,最后送給了她?!?br/>
劉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余詩曼嘆了口氣,看來又是一個癡情的種,隨即道:“想不想做他的女人?”
這一次,劉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算是默然的承認(rèn)了。
“嘻嘻,我不討厭你,不過我說話不算,想要成為這家伙的女人,不但要得到他的允許,還得得到秦若嫣的認(rèn)可?!?br/>
“你,你被認(rèn)可了?”
劉月終于鼓足了勇氣,問出了這句話,她的思想觀念很傳統(tǒng),如果是民國或者以前,男人呢三妻四妾很正常,可現(xiàn)在畢竟不一樣,國家法律早就規(guī)定一夫一妻制。
她也很抵觸男人左擁右抱的作風(fēng),雖然只是短短的半天時間相處,可她似乎真的也喜歡上了這個給人有些霸道甚至無恥的家伙了。
自然,這種抵觸也就逐漸的減少,而當(dāng)聽到余詩曼的話,雖然這種抵觸還有,但已經(jīng)如同浮云一樣,很顯然,相比于秦若嫣和余詩曼,自己只是個后來的,又有什么理由去奢侈獨享這份愛情,余詩曼沒有拿她當(dāng)敵人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當(dāng)聽到余詩曼說想要和陳飛在一起,不單單需要他本人的認(rèn)同,還要得到秦若嫣的肯定,腦子里一片空白,而她也意識到,作為正牌女友,對方似乎并不太好說話。
也正是如此她才會沒來由的就問了這么一句出來。
余詩曼無奈的一攤手:“沒有,不過我想好了,只要我喜歡這貨,她又喜歡我,大不了搞地下情,不讓秦若嫣知道就行了唄?!?br/>
“你——你會甘心?”
余詩曼卻是一臉的無所謂:“那又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本來他們兩個也是最先認(rèn)識,最早確認(rèn)關(guān)系的,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這些都是屬于小三,好聽一點就是搞地下工作的,一旦曝光就要弄的魚死網(wǎng)破,我和秦若嫣關(guān)系也不錯,當(dāng)然沒必要鬧的那么僵,再說了,我覺得這樣就挺好啊,只要他心里有我這就足夠了?!?br/>
劉月張大嘴巴看著余詩曼,對方的一番長篇大論讓她頓時有種腦子短路的感覺,雖然余詩曼的話并不好聽,卻還是如同一根根尖刺一樣刺入了她的心,哪怕陳飛和秦若嫣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但陳飛給她的感覺,顯然不是喜新厭舊的人。
而秦若嫣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肯定很高,想到這里她就禁不住暗自嘆息一聲,有些事情無法改變,那么只有選擇改變自己了。
無論如何,現(xiàn)在華陽府她是沒有辦法再去上班了,唯有去天驕國際總部,到時候該要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不過劉月總覺得,自己的世界似乎跟他們總是格格不入。
正在兩個女人聊的火熱的時候,隨著刺耳不絕的警笛聲一直作響,一長排的警車終于緩緩的來到了陳飛、徐天、慕容凱三個人的跟前停了下來。
車剛停好,吳衛(wèi)東率先沖了出來,一步一滑快步來到眾人面前,上去一拳揍在了陳飛的胸口,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笑罵道:“你這臭小子,娘的,你一飆車倒好,知道給老子造成多少的麻煩么,老百姓、電視臺、甚至市委市政府的電話都差點把交警大隊和我的電話打爆。你他娘的少給老子惹點事就不行啊。”
陳飛一愣,隨即朝徐天和慕容凱努努嘴兒不滿的道:“劉局,這事兒還有他們兩個的份呢,你總不能逮著我一個人使勁扣帽子吧?!?br/>
吳衛(wèi)東一聽頓時樂了,笑著道:“滾犢子,你說我是罵徐老怪還是罵慕容凱?哪一個我能得罪的起。”
“我靠,劉局,你這不是專門挑軟柿子捏么,怎么老子不是國家公務(wù)人員就能被你們這些條子隨便欺負(fù)了?太他媽不仗義了,既然這樣殘局你們收拾,我和徐老怪慕容凱先走?!?br/>
吳衛(wèi)東一聽頓時頭大:“你小子先別急著走,鬧市區(qū)飆車就不說了,但這些尸體怎么死的,是因為什么死的我總得給上邊一個交代吧,哪怕上邊沒什么事情,但面對老百姓和媒體的質(zhì)問,我總不能也無話可說吧?!?br/>
“無話可說那就閉嘴!”
陳飛逮著個機會,狠狠的爽了一把,看著吳衛(wèi)東氣的鐵青的臉,心中說不出的舒暢。
“你個混球,再給我搗亂把你小子帶回局里去?!?br/>
陳飛聽后卻是一點都不怕,嘿嘿一笑,一副得意的道:“別忘了老子手里還有特別的軍官證,你敢抓老子老子就敢先把你給處理了,到時候哪怕是省長來了都奈何不了老子一根毫毛?!?br/>
“你……”
吳衛(wèi)東那個郁悶啊,陳飛這貨說的倒是不假,雖然他是公安局的副局長,管理著晉陽幾百萬人口的生命安全和經(jīng)濟發(fā)展,但偏偏有些特殊的人他管不了,比方說徐天徐老怪,又比方說眼前這個混小子,他手中的軍官證可不是假的,那玩意兒上邊的鋼印就有三個,分別說國防部、軍委和外交部。
就憑這一個小小的證件,還真就跟這混球說的那樣,哪怕是當(dāng)場殺了他,哪怕是省長來了也放不出來一個屁來,沒有辦法,雖然官職沒有省長大,但手里邊所掌控的生殺大權(quán)一旦用上,比起省長都管用,就比方說這個徐老怪,整日里神神秘秘的,很少見他們有過什么行動,也很少被老百姓所接觸,可一旦讓他們行動起來,那就絕對不是小事情。
不得已,吳衛(wèi)東只能乖乖的敗下陣來。
慕容凱和徐天,一個晉陽的國安局長,一個市委書記的大公子,哪個他都不想惹,也惹不起。
本來想調(diào)戲一下陳飛,卻沒有想到這貨說的他啞口無言,至于動粗,他娘的,你跟他動粗,他比你還粗,沒辦法,吳衛(wèi)東只能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
陳飛自然也是和吳衛(wèi)東開個玩笑,隨后吩咐道:“讓你們的人把尸體清理一下,奔馳車被我充公了,最近公司越來越大,車明顯的不夠用?!?br/>
吳衛(wèi)東站在那里一副哭笑不得,尼瑪,這句臺詞應(yīng)該是自己說的好不好,哪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是警局直接開回去,不管充不充公,反正這車以后就不再屬于你自己了。
這下倒好,陳飛直接把他的臺詞搶先說了一遍,而且說的還那么理直氣壯。
“他娘的,憑啥,按照法律程序,這些車也應(yīng)該歸警察局所有?!?br/>
警察局現(xiàn)在也缺車,尤其是這大冬天的,雖然前段時間已經(jīng)換過一批,但還有很多地方的派出所都開著那些昌河小面包,冬天開出去嗖嗖的灌風(fēng)不說,還沒有暖氣,簡直是一種遭罪。
作為警察局的副局長,吳衛(wèi)東自然要為自己的下屬多爭取一些。再說這三輛奔馳車,每一輛少說都在百萬級別,開上去以后要是抓個飛車黨之類的,還不是輕松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