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包廂的人都莫不奇妙,中間哪個男人聽到南宮新的話,竟然真的站起來了。
“你過來?!蹦蠈m新走過去直接拽著哪個男人的T恤。
頓時所有包廂的人都開始動起來。
“你力氣大是吧,趕快,把這個門給我撞開!。”南宮新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呆住了。
撞門,這到底是什么奇葩女子?
“待著干什么,不是你力氣最大嗎?”南宮新瞪眼看著戴眼鏡的男人無動于衷。
不知怎么的本來是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被南宮新說的好像如果他們不做的話,就是錯誤的一件事情。
“你要撞門干什么?”戴眼鏡的男人終于發(fā)話了。
“我閨蜜困在里面了,我得救她?!蹦蠈m新說著,堅定的看著男子,“你就幫個忙吧,后續(xù)的工作我負責?!?br/>
“后續(xù)的工作?”男人笑了,“你負責什么?”
“門撞壞了額外的賠償,我都會負責,還有你的人力費。”
男人聽了之后搖搖頭,“傻,這種門根本就是撞不開的?!薄?。
說著男人就要走。
南宮新立刻拉住了男人的白色襯衫。
“不行不行,你不能走?!?br/>
南宮新也是非常害怕了,怕云甜甜那個惡毒女人臨時出現(xiàn),然后自己身邊又沒有人現(xiàn)在她孤立無援,根本就不能讓眼前的幾個男人離開。
不客氣的說,雖然她不熟悉這兩個人,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不是壞人現(xiàn)在他們就是她和陌染的護身符了。
“求求你了。”南宮新狠狠心,求人的話,咬咬牙說出來了。
了解她大人都知道她不是一個喜歡求人的人但是目前,南宮新所面臨的的局面,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相比較自己的面子,南宮新現(xiàn)在更擔心陌染到底怎么樣了。
“有時候做事不是要用蠻力。”男人說著,返回隔壁的包廂,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拿出一個細細的金屬條。
“對于這種門,有時候可以用一些巧妙的辦法。”只見男人三下五下,門就開了,南宮新震驚的看著男人,他怕不是特工出聲把KTV這么厚實的門,竟然可以在他的手上不到一分鐘就開了。
來不及想太多,南宮新立刻就沖進包間一時間在昏暗的包廂里面沒有看到陌染的人南宮新焦急起來這時候門口的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沒有離開,反而還幫助南宮新打開了KTV里面的總燈源開光。
“陌染。”燈光一開,南宮新立刻就看到了拐角處的陌染,大喊著,撲到陌染身邊。
躺在地上的陌染一聲不吭,完全沒有了反應(yīng),直接躺在地上。
南宮新下意識的把手放在陌染的鼻子處。
還好,還好,還有氣。
南宮新像個大傻子一樣慶幸的嘆口
氣。
“喂,門口的,幫個忙。”南宮新大喊著。
眼鏡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來了,后面的隨同的人也一起進來了。
“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看樣子應(yīng)該是被人注射了什么。”
后面的人小聲的討論著南宮新的耳朵特別尖,聽清楚了男人們的討論之后,直接黑了臉。
“你們給我滾出去!”南宮新大喊著,被吼的人只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震壞了。
“我來看看吧!”帶眼鏡框的男人上前,看著南宮新伸出了雙手。
“你可以?”南宮新猶疑的問道。
“可以,我讀過兩年醫(yī)學?!毖坨R男說完,直接蹲下身,開始查探陌染的身體。
當陌染的身體被擺正,頭發(fā)下面清秀的小臉露出來的時候,眼鏡男已驚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竟然是她?
眼鏡男迅速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開始對陌染進行初步的檢查。
而后看到旁邊的針管,用力打開,湊上鼻子聞了聞。
“沒有大礙,是致幻劑?!?br/>
眼鏡男說著,扶起陌染,讓她輕輕靠在自己的懷里。
“你……”南宮新驚呆的看著眼鏡男一連貫的動作,驚訝的下巴都要出來了,“你們兩個人認識?”
如果不是認識,怎么會有這么熟練的步驟。
“有過一面之緣?!毖坨R男淡淡說著,一個公主抱,陌染穩(wěn)穩(wěn)的落在他的懷中。
“誒,你這是干嘛?”南宮新看著陌染被突然抱起來,立刻緊張的站在前面擋住眼鏡男,像是母雞護小雞一樣。
“她得去醫(yī)院去做個徹底的檢查。”眼鏡男說著,邁步繞過南宮新直接朝外走。
等在外面的一群人看著眼鏡男抱著陌染出來,都瞪大了眼睛、。
“老大,你這是?”
眼鏡男冷冷掃過面前的人,“你們提前收工了,可以回家?!?br/>
南宮新緊緊跟著眼睛男,不放心的看著他懷中的陌染。
一條走廊還沒有走到盡頭,就碰到不愿意見的人。
“站??!”云甜甜立刻喝住了眼前的人。
“你給我讓開?!蹦蠈m新同樣大聲喝住云甜甜,比聲音大小,她可從來不認輸。
“這是怎么了?陌染這是?”
云甜甜很好的掩藏住內(nèi)心深處的憤怒,裝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
“不要在這兒裝了”南宮新瞥了云甜甜一樣,“你這個樣子,真的很虛偽?!?br/>
“南宮新,話可不要亂說,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
云甜冷艷的笑了,不把南宮新的警告當一回事在她看來,小小的一個南宮新,還不成氣候。
“話有沒有亂說,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陌染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害的?”南宮新恨恨的看著云甜甜,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云甜甜早
就死在南宮新的目光下不知道多少回了。
在南宮新喝云甜甜激辨的時候,眼鏡男注意到云甜甜身后一個猥瑣的男人,在聯(lián)合致幻劑眼鏡男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清晰的猜想。
“讓開!”眼鏡男從高往下的俯視看著云甜甜,那雙寒意的眼睛讓云甜甜心中一哆嗦這是第三個她覺得眼神可怕的人了。
“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讓?!痹铺鹛鹚浪朗刂M窄的走廊。
“別逼我動手?!毖坨R男冷冷的笑著。
云甜甜還是不讓,連南宮新都感覺到身邊人不同與常人的氣場了。
“你照顧她!”眼鏡男輕輕的放下陌染,緩緩的送到南宮新的手上。
沒有到一分鐘,南宮新接連著聽到了兩聲尖叫,一個是來自于云甜甜,一個是來自于云甜甜身后的猥瑣男的。
“走!”眼鏡男又是一個公主抱,陌染又落到他的手上。
南宮新又有一個直覺,這個男人似乎是和自己在搶奪陌染一樣。
“現(xiàn)在是去醫(yī)院”眼鏡男說著直接啟動了汽車。
南宮新不安的看著陌染,心底好像懸著的石頭沒有落地一樣。
正在南宮新?lián)牡臅r候,一個電話打過來,南宮新本來想掛斷,但是看到手機顯示的名字后,立刻又決定接上電話。
“陌染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是顧謀,他回家沒有看到陌染的人,想了想,打了電話和南宮新確認一下。
“是??!”南宮新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你讓她早點回家?!?br/>
顧謀的話剛說完,那邊南宮新就對著手機吼了起來,“顧謀,陌染現(xiàn)在這樣都是害的!”
“發(fā)生什么?”顧謀立刻察覺到了南宮新話語里面的不對勁。
“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闭f完南宮新立刻就掛斷了電話。
“發(fā)生了什么!”顧謀第一時間沖到醫(yī)院。
南宮新看著他,冷冷的將手上的報告摔到顧謀的身上。
“這是報告,陌染被云甜甜注射了致幻劑?!?br/>
“你應(yīng)該知道致幻劑是干什么的吧!”南宮新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這次我救下,那下次呢?顧謀,你為什么一直讓陌染處于這么危險的狀態(tài)。”
聽到致幻劑的時候顧謀還是驚呆;看著病床上小小的人兒,無法想象她不久前經(jīng)歷了什么。
顧謀搖搖頭,他同樣不希望陌染處于危險的狀況中。
“還有你,對她忽冷忽熱是怎么回事,沒有誰應(yīng)該接受你莫名其妙的脾氣,你就不能好好的嗎?”
南宮新越說越難受,前一晚,他們還在討論這個問題,現(xiàn)在陌染就躺在床上。
“你們都是病人家屬?”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生走了過來。
“是的,請問我朋友怎么樣?”
南宮新立
刻搶著問道。
“病人應(yīng)該是被人注射了致幻劑,你們知道是睡嗎?這完全可以報警處理?!贬t(yī)生說著,很是氣憤,想不到有人對這么瘦弱的女人下這種毒手。
“那有什么問題嗎?”南宮新繼續(xù)追問。
“送來的及時,但是不太好說,也許病人生命事情都沒有,也許病人會造成記憶紊亂?!贬t(yī)生搖搖頭,“致幻劑副作用太多而且復(fù)雜,不好確診!”
“那怎么辦辦?”南宮新驚訝的看著醫(yī)生。
“先等病人醒來吧,也許生命事情都沒有?!?br/>
醫(yī)生說著,就走了但是南宮新看著顧謀的眼神更復(fù)雜了。
“顧謀,這是你的失責!”南宮新說著,理都沒有理顧謀。
失責,顧謀被這兩個字砸中,心中的愧疚感更重了,的確,這就是他的失責。
(本章完)